說完,陳七順把小刀,夾在兩指之間,雙手上下揮舞,割、刺、劃、戳、頂,最後“噗”地一下飛刀脫手而出,直接釘在了我麵前的茶盤上。
他看著我說道不要奢望著把自己的安全,交給彆人來保證。如果你的心不夠狠,最好還是早點回家,拿著它來削蘋果吧!
說完,陳七順背著雙手朝著門外走去。他一邊走,一邊伸著懶腰,說道哎呀!真他媽累死我了!我出去轉轉!
我怔怔地看著插在茶盤上的小刀,伸手使勁拔了下來。我學著陳七順夾著小刀的樣子,腦海裡回憶著陳七順剛才的動作。
他剛才看似雙手揮動雜亂無章,但是手速極快。基本上持刀的手揮動時,都沒有離開過假想敵的麵部、脖頸、雙臂、心臟、腹部、大腿的位置。
我歎了一口氣,說的直白一點,陳七順剛才的動作都是下狠手,讓對方非死即傷,就像小貓在臨港對付阿蛇時一般無二。真的要讓我來,我未必能下得了手。
我心裡默默想道我還是心太軟啊!
我拿出兩把小刀,分彆夾在兩隻手上,起身模擬著陳七順剛才的動作。
突然老爸休息的房間裡傳來“咳咳咳”的咳嗽聲,跟著“哇唔——”的一聲,老爸似乎吐了起來。
我連忙收起小刀,跑到了老爸房間裡。
隻見老爸吐了滿地都是,整個房間裡酒氣熏天。
我喊了兩聲道爸!爸!
老爸趴在床沿上,嘴裡似乎哼哼著,一動不動。
我隻好跑出來,四下搜索了一下房屋,找到了一個盆子和一塊帕子,接了點水,然後清理了父親嘔吐物。
清理完後,我又找了一張毛巾浸濕了,敷在了老爸的額頭上。又在屋外倒了一杯茶水,給老爸喂了幾口。
似乎涼水敷在額頭上起了作用,老爸睜開眼睛喊道肆兒,肆兒!
我放下盆子,連忙答道爸!爸!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老爸雙手撐在床上,不停用著力,似乎想要坐起來。
我上前使勁扶著他坐了起來,靠在了床頭上。
老爸的眼睛逐漸恢複了清明,他看著我說道肆兒,他們人呢?
我說道他們都出去了!
老爸點了點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道現在這裡隻有我們兩父子,我想跟你說說話。
我喂了老爸一口茶水,說道爸,你說吧!
老爸看著我說道肆兒,你爸我從小吃了很多苦,又在部隊鍛煉了幾十年。自認為自己的經曆已經夠多的了,至少能經受的起任何考驗了!
但是這才僅僅四天,我就發現我馬上要崩潰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以前見到的那些都是狗屁,現在看到的一切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做一個還沒有醒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