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以安師叔祖給我帶的話?!我連忙出聲問道:姐,什麼話?!
儘管我有被撒以安利用的嫌疑,但是他當初做法為“雙令符”穿上“縛龍索”,也的的確確保我平安地從海上返回了家,於我來說還是有恩的。
嘻嘻嘻。曲小姐狡黠地笑了起來,說道:要想知道給你帶了什麼話,那就要先跟我一起去看看那河段的呀。
這——?!我實在是不懂,我又不會看“金窩子”,每個人都想我去現場看看有什麼用?!我無奈地扭頭看了看賴櫻花。
賴櫻花陰沉著臉,嘴裡似乎不耐煩地說道:吃飯了,吃飯了,吃了飯再說。
咯咯咯。曲小姐不以為意地笑著對我說道:小弟弟,那我等你哦——!
我們的飯菜還沒有上,杜海天他們就已經吃完了,杜海天低聲跟曲小姐交談了一會兒,留下了幾個人,圍在曲小姐身邊,就起身帶著其他的人離開了。
曲小姐則一直坐在飯桌旁,也不說話,隻是托著下巴,聚精會神地看著我們吃飯,看得賴櫻花直皺眉頭。
她扭頭看向譚老幺輕聲問道:老幺,你是要先回去準備準備,還是繼續留下來?!
譚老幺思索了一下,說道:還是留下吧,我等下在南遊這邊找些匠人,放些樹,先把哨所的事情搞定,接下來再說其他的事。
嗯。賴櫻花點了點頭,說道:順便幫他們準備些工具,免得他們閒得皮癢。
戚家的壯漢聽到賴櫻花的話,身子都是微微一滯,苦著臉對視了一眼,沒敢多說什麼,繼續埋頭吃著東西。
我警告你們。賴櫻花抬起了頭,表情嚴肅地環視著兩桌壯漢說道:來之前,家主是有過交代的,你們要搞清楚自己是來乾什麼的。現在,隻需要你們把這裡給死死盯住,其他的事情,家主自然會安排其他人來辦,用不著你們操心!聽到沒有!
眾人抬起頭,齊聲應道:是!
還有!賴櫻花說道:譚老板是自己人,他的話就是我的話,明不明白!
明白!眾人又齊聲答道。
肆瞳,你吃好了沒有?!賴櫻花扭頭看著我,有些沒好氣地說道:我吃不下了。
說著話,她身子一轉,麵朝著飯店門口,留下了一個背影給直直地盯著我們的曲小姐。
呃——。我隻是吃了個半飽,可是看到賴櫻花一臉不悅轉身背對著曲小姐,遲疑了一下,隻好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說道:吃好了。
老幺,我們先走了,這些人就交給你了。賴櫻花似乎一秒都不想待了,起身就直直地朝著門外走去。
我連忙起身跟了上去,麵包車的司機也連忙抹了抹嘴,跟了過來。
咯咯咯。曲小姐又笑了起來,她緩緩起身,帶著人朝外走去。
飯店外走了三輛轎車,還為曲小姐留著一輛。
賴櫻花嘟著嘴直接上了之前的麵包車,司機扭頭問道:老板,現在去哪兒?!
賴櫻花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車窗外沒有說話,司機有些難堪地望向了我。
曲小姐穿著高跟鞋也走到了自己的汽車旁,她扭頭朝著我們笑了笑,然後勾了勾手指頭,打開車門鑽進了汽車裡。
跟著他們。我對著司機說道。
好的。司機發動了汽車,緩緩地跟在了曲小姐的汽車後,駛離了南遊鄉。
兩輛汽車一前一後,又順著原路回到了之前的公路上,朝著返城的方向開了一段距離,跟著朝右一拐,鑽進了一條土路,很快來到了清江河旁。
原來,6號河段距離南遊鄉還要更近上一點,怪不得他們中午跑到那裡去吃飯。
我們的麵包車還沒有完全停穩,車身依然在晃蕩,眼前的景象,卻瞬間將我們驚得呆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裡緊緊抓著側麵的把手,忘記了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