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兒,肆兒!我正站在飯桌前兀自出神,老媽站在一旁衝著我著急地喊道: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我一下清醒了過來,跟著笑了一下,說道:媽,這個盒子怎麼回事,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這明顯就不是同一個東西嘛!
我抬眼看向劉隊,語氣輕鬆地說道:劉隊,這個盒子是我請七一村的楊木匠做的,之所以請他做的原因,就是我因為看到了他正在給福利院王文波院長做照片上的這個盒子。我覺得很漂亮,於是讓他比照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專門送給我妹妹玩的!你們如果不相信,完全可以找王院長和楊木匠調查!
劉隊聽完我的話,皺著眉頭對著身旁的一個警察說道:馬上聯係福利院,還有七一村,找到王文波和楊木匠,讓他們到所裡配合調查!
是!那個警察應了一聲,扭頭對著大姐,小心地說道:嫂子,我能用下電話嗎?!
沒問題!大姐趕緊回答道:隨便用,隨便用!
那個警察小跑著出去打電話了。
我見狀,信心大增,指著照片和桌上的盒子,繼續說道:劉隊,你難道沒有發現嗎?!照片裡的那個木頭盒子的顏色要深一點,而這個的顏色要淺一點,它們根本就是兩個盒子!
劉隊沒有說話,隻是狐疑地伸手從桌上拿了一張照片,借著頭頂上的燈光,在照片和實物之間來回仔細辨彆著,越看眉頭皺得越深,眼神中充滿了不確定。
片刻過後,他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黃尚誌,問道: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同一個?!
站在一旁急躁的黃尚誌早就已經等不及了,聽到劉隊的話,猛地一下湊到了桌旁,雙眼興致勃勃地望向木頭盒子,可是看著看著,他似乎有些遲疑起來,伸手就想去摸。
彆亂碰!劉隊趕緊叫道:彆把上麵的指紋破壞了!你隻要看清楚外觀是不是你丟失的那個木頭盒子就行!
劉隊終於承認丟東西的就是黃尚誌了!
黃尚誌聞言,趕緊把手收了回來,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跟著一口咬定道:是,肯定是同一個!
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不信打開來瞧瞧,裡麵裝著的一定是那些手工折紙!
“嗬嗬嗬。”聽到黃尚誌信口雌黃,我在一旁輕蔑地笑了起來,說道:什麼折紙,這裡麵裝著的是我妹妹的東西,都是些信啊,還有零花錢什麼的!
放屁!黃尚誌的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就算裡麵是你說的那些東西,也肯定是你把裡麵的東西給換掉了!
誰稀罕你那些玩意兒!我自信地扭頭對著劉隊說道:劉隊,我可以保證,不相信,你現在就可以打開看看,看看裡麵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劉隊眼神古怪地看了看我們,嘴裡問道:怎麼打開?!
這兒!
這兒!
我和黃尚誌幾乎異口同聲回答著,同時伸手指向了木頭盒子一側的開關位置。
劉隊沉吟片刻,對著身旁的幾個警察示意道:你們先過來,把盒子表麵的指紋提取固定下來。
是!幾名警察立刻提著工具箱上前,拿出小巧的毛刷和指紋粉,開始小心翼翼地處理起木頭盒子來。還有人拿著照相機在旁邊照著相。
劉隊對著剩下的警察說道:你們繼續搜查,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是!剩下的幾個警察應了一聲,再次牽起那條叫做“黑豹”的警犬,繼續在屋子裡搜索起來。“黑豹”似乎對那個木頭盒子念念不忘,被牽著離開時還不停地回頭張望著。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忽然發現,呂傳軍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們家裡的神位前,抱著雙手,靜靜地站在那裡。仰頭凝視著貼在牆上的那幅色彩斑駁的神像,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身影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專注。
而振堂叔也從躺椅上走了下來,蜷縮到了天井的一角,雙眼死死地盯著呂傳軍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呂傳軍想乾什麼?!我心中警鈴大作,視線死死盯著神位前那個高大的背影。地道入口雖然已經被振堂叔封死了,但鬼知道呂傳軍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素雲!出什麼事了!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節骨眼上,門外小賣部傳來了老爸緊張而急促的呼喊。
緊接著,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老爸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