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仁言不由衷的說道你個二五仔等著,成績出來後我再在女兒麵前念叨。我就等你半個月,看你到時候還有沒有臉皮出現在陳果麵前。
你真以為吹牛不上稅了。
“這孩子不會真考這麼多分呀!”
雖然和老公一起從商這麼多年,但是對於學習好的孩子,大部分家長都會喜歡的。
“學習好,人就好麼?評價一個人絕不能通過學習去評價,社會上很多罪犯還都是高學曆人才呢。”
陳友仁反駁道
“再說了,作為一個通州人,那分數我就不信,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那小子要是真能考這麼多分,以後他來找陳果我絕不阻攔,我要是擋著我就是小狗。”
陳友仁的話讓窗外“轟隆”一聲巨響,嚇得屋裡的人一跳……
剛高考完,暴雨就如約而至了。
……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感覺有些不妙的陳友仁心中一慌,挺拔的身姿矗立在落地窗前,還在思索自己的誓言,千萬彆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孩子睡了?”
“嗯!睡了,這些天也估計累壞了。”
田麗萍輕輕的在身後抱著老公,夫妻二十來年的時間,從一窮二白走到今天不容易。
老成持重的丈夫,還是頭一次在家人麵前有些失色,看樣子也是個女兒奴。
“你們娘倆剛才說什麼悄悄話?”
“也沒什麼,我不是也擔心女兒麼,我就問問她關於那孩子的一些事情,也好讓你放心!對了,那孩子叫‘林成楠’。”
陳友仁感覺自己的修行根基有些不穩,特彆是聽到“林成楠”這三個字。
“你們倆上輩子不會是仇人吧?”
“我估計差不多。”
陳友仁不以為意“怎麼了,姑娘說什麼了,是不是在你麵前說他的好話了。”
“也沒什麼,就是和我說了一些家常。林成楠你不熟,但是他爸你應該認識。”
“誰呀?”
陳友仁疑惑道,早就離開通州祖籍的他,在通州的熟人可不多。
“林紅軍!”
“科研所的林紅軍?”
“你沒發現,之前停車的路口離科研所不遠?”
陳友仁感覺嘴角有些抽搐“他三棒子打不出個屁的林紅軍,能生出這麼個玩意?”
林成楠要是知道陳友仁敢這麼說父親,肯定……
肯定舉雙手讚同。
他爸林紅軍也是有數的鹹魚之一呀,那脾氣能急死人!
好在也算是自己熟悉的人之一,畢竟通州這些年發展的挺快,但是曾經在一起奮鬥過的眾人還沒徹底斷了聯係。
“你彆看林成楠感覺有些不靠譜,但是在女兒心目中,這小子真的是挺老實的一個人,沒什麼花心思。而且樣子你也見過,挺帥氣的一個小夥子,在學校估計比你年輕時受歡迎。”
“我就是看這小子帥氣才不放心,陳果她什麼性格你當媽的不知道麼?林成楠這個招蜂引蝶的樣子就不是良配。”
“按照你這說法,你年輕時也不是什麼好人,大明河畔的……不,清水湖旁的那個人你還記得麼?”
田麗萍在陳友仁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
“說什麼胡話呢?孩子都這麼大了。”
陳友仁老臉一紅
“再說這能一樣麼?他林紅軍都比不了我,他就派他的崽來勾搭我女兒。而且我陳友仁是那種花心的人麼。”
“我看你就是,小秘書你咋就不找個男的,非要找個年輕漂亮的。”
“彆岔開話題呀!人家小朱很有能力我才提拔的。我們夫妻倆分開的距離就沒超過十米,你知道其他老板怎麼看我麼,說我倆是連體嬰。”
“連體嬰不好麼?”
“好,當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