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安冷笑一聲,沒有理會那名灰袍修士,直接浩陽劍往前一送,已經刺穿張士傑的咽喉。
不殺他,怎麼激怒張家的金丹期修士張蘇豐?
這張士傑作惡多端,早就該死,自己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積些功德。
沉魚落雁殿內的眾人看到蘇平安殺死張士傑,不禁紛紛發出驚呼。大部分人都爭先恐後的逃出沉魚落雁殿,生怕此事牽連到自己。
韋得寶見蘇平安不聽自己勸阻,直接殺了張士傑,頓時臉色巨變。不過張士傑畢竟不是沉魚落雁殿的人,他當然也不會因為張士傑和蘇平安拚命,沒必要。
“你這又是何必如此呢?”韋得寶無奈搖著頭說道“你殺了張士傑,今天怕是不能活著離開這銀陵城了?”
“哦,難道這紈絝子弟身後真有金丹期修士不成?”蘇平安假意驚愕的問道。
“他叫張士傑,是張家年輕一代天賦最好的修士。”韋得寶說道“張家老祖張蘇豐,便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
“金丹期修士又如何?是張士傑先讓人向我出手的,就算說出去也是我占理。”蘇平安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冷冷的說道“我天照門弟子,也不是隨意任人拿捏的。”
韋得寶聞言臉色大變,說道“道友是天照門修士?”
“沒錯。”蘇平安說道“我來銀陵城隻是想買些材料,卻不想遇到了這等不長眼的紈絝子弟,妄想對我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韋得寶不說話了,無論是天照門還是張家,都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他隻期望這件事不要牽連到沉魚落雁殿。
另一邊,石榴姐已經派人去通知張家,隨後恭敬站在韋得寶身後,用驚懼的目光看著蘇平安。
不愧是大宗門的弟子,竟敢殺害張家修士。
“石榴姐是吧?”蘇平安看著石榴姐問道。
石榴姐被蘇平安這一問嚇得一個激靈,急忙回道“前輩叫奴家石榴便可。”
“現在沒人出價,這花魁牡丹是不是就歸我了?”蘇平安笑問道。
“是,是!”石榴姐急忙回道“奴家這便讓她來陪前輩。”
石榴姐忙將花魁牡丹喊來,讓她陪在蘇平安身旁。花魁牡丹害怕的整個身子都在輕輕顫抖著,卻又不敢不從。
至於那兩千靈石的事情,石榴姐知道蘇平安是天照門弟子後,是提都不敢提的。
石榴姐不提,蘇平安當然也不會提。
沉魚落雁殿內,蘇平安坐在最豪華的雅閣內,一邊飲酒,一邊和依偎在自己身旁的花魁牡丹調笑。
在一旁的陸雪瑤和靈兒隻看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蘇平安大卸八塊,渣男,演戲演的這麼投入,我們若不是知道真相,還以為你是青樓常客呢。
美酒在手,軟玉在懷,這讓蘇平安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愜意。他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穿越而來之後,是不是一直逼自己逼得太緊了?
自己幾乎所有的閒暇時間,不是修煉便是練習畫符,要不就是參悟劍丸中蘊含的劍道,幾乎根本沒有放鬆過一天。
如此勤奮雖然讓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但長此以往,自己的心智怕是會出現一些問題。古今哲人都提倡勞逸結合,這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比如現在,自己喝著美酒,調戲著佳人,立馬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似乎對劍道的感悟也有了一些提升。
看來自己以後,說不得要多到青樓逛逛,多多放鬆放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