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林東帶上來。”蘇平安又冷聲說道。
藍蛟親自押著林東來到刑桌前,隨後藍蛟一腳踢在林東的窩上,隻聽見撲通一聲,林東便跪倒在蘇平安麵前。
林東回頭雙眼怒視藍蛟,雙膝卻如粘在了地上一般,壓根不敢再站起來。
“用刑。”蘇平安麵無表情的說道。
“啊?”林東滿臉恐懼的看著蘇平安,話都還沒問,直接用刑是什麼意思,下馬威?
兩名築基期弟子帶著刑具上前,開始對林東用刑。天照門的刑具專為修士所設計,殘忍無比。一時間,整個地牢內都充斥著林東的慘叫聲。
蘇平安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林東受刑,一絲沒有讓人停下來的意思。
慘叫持續了大約一炷香時間,林東在各種刑具的折磨下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一炷香時間一句話說都不說,你嘴倒是挺硬。”蘇平安看著淒慘無比的林東,冷聲說道。
“我說,蘇師弟,你問什麼我都說!”林東急忙喊道“但你倒是問啊!這一炷香時間,你一個字都沒問,你想讓我說什麼?”
李俊翔亦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蘇平安,他早就想問,為何蘇平安一直對林東用刑,卻一個字都不問。難道蘇平安和林東有仇,故意折磨林東?
“我要審問的是什麼事情,你心裡很清楚,還需要我來問?”蘇平安冷聲說道“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給我繼續用刑!”
“不要,不要!”林東驚懼的喊道“蘇師弟,我說,我現在就說。我負責看護陣法核心期間,僅僅隻離開過一次陣法核心。我猜,陣法核心便是那個時候被六欲宗臥底動了手腳!”
“哼,門派讓你負責看護陣法核心,你竟敢無故擅自離開。僅憑這一點,你便死罪難逃!”蘇平安怒聲道。
“你為何無故擅離職守,離開陣法核心?”蘇平安又繼續問道。
“是謝岸師兄。”林東說道“那天晚上,他派桓宣來找我,讓我去他的府邸一趟有事相商。謝岸師兄的性格蘇師弟你也知道,他召我前去,我壓根不敢不去。”
“謝岸師兄召你前去,所為何事?”蘇平安繼續問道。
“這……”林東開始支吾了,他總不能告訴蘇平安,謝岸師兄召我過去是商議如何對付同門弟子吧。
“繼續用刑!”蘇平安見林東支支吾吾,便喊道。
“謝岸師兄隻說召我前去,並未說具體是何事。”林東連忙說道“但是奇怪的是,我到了謝岸師兄的府邸之後,他卻說從未命人召見過我。”
“蘇師弟,我所說的句句屬實,何午和吳過可以為我作證!”
何午和吳過,便是那晚幫桓宣,也就是歸一刀開門的那兩名凝氣期弟子。
“李師兄,你怎麼看?”蘇平安問道。
“照我看,如果林東所言屬實,那謝岸師兄很值得懷疑。”李俊翔說道。
“不,此事沒那麼簡單。”蘇平安聞言,卻說道“李師兄,我覺得照林東所說,更可疑的是那桓宣,我懷疑桓宣借謝岸師兄的名頭,將林東騙離。這也可以解釋為何林東到了謝岸師兄的府邸,謝岸師兄卻說沒召見過林東。”
蘇平安的思路很清晰,瞬間便猜到了桓宣有問題。但他不知道,那桓宣是歸一刀易容而成。而歸一刀已經變成飛灰,死無對證。
“蘇師弟所言甚是。”李俊翔說道“看來我們要找謝岸和桓宣一問了。”
最後,蘇平安命人將林東關押起來,他則和李俊翔一同去找謝岸師兄和桓宣,核實林東所說的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