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吧,好吧。”樂懸行歎氣,“幫人幫到底。”
藍色光芒自懷抱而現,魚紋透水一般,凝聚成琵琶一柄。
“玄天姑射·陰律林鐘!”
玄音再起,清音自天入地,火焰如遇阻礙,擴張速度大減。
同時,石壁已經高高聳立。兩人配合之下,順利將森林大火自一端隔絕,自上看下去,如同陰陽雙麵,光芒駭人。
“剛才那幾個人呢?他們是不是已經被燒死了?”樂懸行問。
俯天奇搖搖頭:“最後一眼,我看到他們飛身離開。恐怕,他們沒那麼輕易死。”
“唉,真麻煩,行吧。”樂懸行看了看下麵燒得正旺的半邊森林,扭頭看看俯天奇,“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就讓它自己燒嗎?”
俯天奇搖搖頭:“必須人為乾涉。我雖不擅長雲水道法,但亦有參習。需要你助我調解真氣,我來開啟道陣。”
樂懸行撓撓頭:“好吧。唉……那就希望師兄那邊,能快點搞定吧。”
…………
另一端,負傷又麵對福厄進逼的賦雲歌,此刻仍然在與之周旋。
麵對金牛膽魄和福厄絕快的身手速度,賦雲歌心知難以與之正麵交鋒,勉強運轉風雲之力,步踏虛實,堪堪躲避來襲的殺招。
朋脫幾人恢複了力氣,也參與到圍攻賦雲歌的戰役之中。此時沒有了真氣優勢,他們刀槍不入的身體特質顯得尤為難纏。
“呼,呼……”
賦雲歌又一次擦掉額頭冒出來的冷汗,但臉上仍然帶著輕蔑的笑意。
“即便被逼到這樣的處境,還能夠不慌不忙地露出笑容,我真敬佩你。”福厄說。
賦雲歌環視了一圈三人的位置,定了定神回應道:“你們底牌儘出,居然都拿不下我。就這樣的本事,我看還是早點灰溜溜滾回家的好。”
朋脫兩人再次試圖靠近,但賦雲歌已經有所防備,腳下凝聚一股微小的風流,在兩人近身的一瞬間後撤飛開,與他們保持距離。
福厄麵對賦雲歌的說法,似乎並不在意。他朝遠處望了望,淡淡地說:“這片森林中,你並不是戰鬥的中心。你要知道的是,今夜你們的失敗,是早晚的事。”
賦雲歌嘴唇剛要動,卻頓時感受到來自身後的一股席卷而來的風。
麵對福厄的定論,一陣靈音翾動,帶來林草層層卷飛而起。為最後的戰局,辟開生天:
“哦——是嗎?”
朗月斜沉,淺光疏影交疊之間,一條清逸身姿矯然而降。
“與你們周旋很久,彼此已經很熟了。”宿九琴緩緩落地,向前方伸手作出邀請手勢,不怒自威,“今日,玉振江潮·宿九琴,親身拜候。”
雖然不曾見過,但福厄已經推測出,此人就是藏匿林中的神秘高手。當即冷聲笑道:“為了見到您的真容,可是花費了我們不少心思呢。”
“見到我,對你們並沒有多少價值。”宿九琴說,“你們隻需知道,在下界天,還有更多在我之上的能人高手,即將對你們展開反攻,就足夠了。”
一句話出,在場幾人除了福厄,麵部表情都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