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已經要接觸到這個世界最為終極的秘密。
人主和時主最終的目標都是歸墟之門。
可是，那扇門後麵，究竟是什麼？
不可說和難言明都是歸墟二柱之一，那麼誕生了這兩種世間極致力量的歸墟，會不會有這兩種力量最本源的東西。
一股強烈好奇，湧上蘇牧的心頭。
到了蘇牧這個境界，這個地步，其實對於很多東西已經沒有什麼欲望了。
此刻的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擊敗阻止時主。
但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合成了難言明的緣故。
他對於歸墟之門後麵的東西，生出來極大的渴望。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要和時主聯手破開歸墟之門。
“靈欲！”
伴隨著一股莫名的波動在蘇牧身上蕩起。
蘇牧眼中的狂熱和渴望才逐漸消散下去。
“古怪。”
蘇牧有些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莫非人主創造靈欲之道的目的，就是為了壓製這種強大的渴望？
現如今蘇牧已經感覺稍微好些了。
那種渴望徹底消散了了下去。
但是蘇牧很難保證，之後這種感覺不會重新湧上來。
而且，目前蘇牧是有打敗時主這麼個目標在前麵牽著，若是日後真的有幸能夠打敗時主。
蘇牧雙眼微眯，他那個時候，會不會也會想儘一切辦法，找到歸墟之門背後的秘密？
“這些，等到真的能夠打敗時主再考慮吧。”
蘇牧苦笑。
目前，打敗時主，對他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
正當蘇牧準備繼續感悟一下難言明的能力，然後研究一下徹底解開的全知之書的時候。
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下一刻，他抬手朝著虛空中一抓。
嘩啦！
宛如河水翻騰的聲音無端響起。
蘇牧抓出一張紙來。
“慕容先生親啟。”
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