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夢境與現實
俄尼裡伊頓了頓，接著說道：
“它是很空，但...實在是太空了。”
“與它的意誌較量時，根本就不是兩個靈魂的碰撞。”
“而是我，在以血肉之軀，直麵一顆無言的黑洞...”
旁邊的德墨忒爾側過來臉來，淡淡地點了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
"那我們要怎麼辦？"T焦急地問道，“總不至於一輩子被關在這種地方吧？”
“我還有事情沒做完，我不想這樣...”
俄尼裡伊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隻要確認全員都離開了夢境，我們就可以通過李陽的創世權柄離開了。”
“但最大的問題就在於...我們得確定全員都離開了夢境...”
說著，她咬著嘴唇，再次從眾人臉上掃視了一眼：
“你們現在都在夢裡。”
“也可能，這其實是我的夢...”
“我們沒辦法確認自己是否在做夢...這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無限的...空無一物。”
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忽然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眾人隻發現在不遠處白茫茫的虛空中，那個人形疫病的身影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它的身形已經完全扭曲變形，失去了最初“李陽”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繚繞不定的半透明人影，四周環繞著大量的次級渦旋，形成一個立體渦旋。
李陽下意識隻覺得那個身影宛如一個負責引導宇宙開端的天使，充斥著即將誕生萬物的張力。
而阿爾忒彌斯，卻聯想到了在創世之初，第一任神王創造世界時的模樣...
一切，都是從無到有的。
“所以，那是夢，還是現實？”
李陽微微眯起眼，指著那個扭曲的家夥問道。
俄尼裡伊也望著那個方向，顯然也能看到那家夥的存在。
麵對李陽的疑問，她也隻能木木地搖搖頭：“我不知道...”
“夢裡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而下一刻，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那渦旋般的疫病身影開始緩緩轉動起來，隨即化作萬千根巨大的觸手，朝著四麵八方瘋狂伸展開去。
"不論如何，反抗肯定是沒錯的！"
阿爾忒彌斯皺起眉頭，率先拉弓搭箭，將纏繞著月華的箭矢猛地射了出去。
隨後，在箭矢擊中觸手的前一刻，就猛地發生了爆裂。
化作無數細小的人形生物，嘰嘰喳喳地叫著，被翻騰的觸手卷成肉泥。
“好吧...我確定我在夢裡了...”
“俄尼裡伊，要怎麼離開夢境？”
阿爾忒彌斯難得露出了一臉厭惡的表情，再次拉起弓，卻不知道該不該射。
隻得轉過頭去，看向了一旁的俄尼裡伊。
後者歎了口氣，猶豫著開了口：
“最簡單的辦法...是自殺。”
“在夢中死去，就會離開這層夢境。”
阿爾忒彌斯一臉無語，隨後看向眾人，稍稍點了點頭：
“那麼，各位，我出去等你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