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唯一露出來的一雙眼睛裡,倒映著他拎著小丫頭的畫麵。
男人看著夏山,笑了笑,“你就是那天的神秘人?我師父忌憚你,我可不怕你。”
說著男人就扔下了小丫頭,同時還踢了她屁股一腳,“乖乖呆著,彆自找苦吃。”
冷鳶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哦~”
男人捏了捏拳頭,充滿興趣地看向夏山,師父怕他那是怕他背後黑槍偷襲。
這種上不得台麵隻會偷襲的人,正麵應對能厲害到哪裡去?
這種距離,掏槍就是找死。
男人肆意地咧嘴笑著,接著就猛然疾跑兩步跳起,淩空衝向夏山,砂鍋大的拳頭直砸夏山麵門。
男人勢頭猛烈,如同猛虎下山。
夏山淡淡笑了笑,一手自下迎上男人拳頭的手腕處,一手去掐住他的胳肢窩,反身就將男人扔出了三米多遠。
拍了拍手,夏山才說道“你師父沒教過你,雙腳不要輕易離地麼?”
男人一個彈跳起身,怒氣衝衝地看著夏山,又一次衝了過來。
不過這次他聽進去了夏山的話,沒有貿然跳起來打夏山。
穩紮穩打的一記直拳。
夏山偏了偏身體,一手去撥開這記直拳。
男人再出拳。
夏山再撥。
撥開的同時,夏山上身側開拳鋒,下身一腳就踢向了男人的小腿腿骨。
男人匆忙之間,屈膝來擋。
他身子頓時矮了半截,夏山便自下往上一掌拍在了他的下巴上,男人被這一掌推得整個人往後仰倒。
夏山往前跟了半步,照著男人的胸口就是狠狠一拳砸下。
“砰”!
男人的大塊頭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他整個人被夏山一拳正中氣門,半天喘不上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這番交手速度之快,在一邊的小丫頭剛睜大了眼睛,勝負已經分了出來。
夏山蹲下身子,笑嘻嘻地看著男人,“現在你怕我了沒?”
冷鳶小丫頭這時也顛顛地湊過來,站到夏山旁邊,她也蹲了下來,用水蒙蒙的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叔叔你剛才嚇死我了!”
男人躺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還不忘狠狠地瞪著夏山。
夏山眼裡滿是戲謔的笑意,男人覺得自己的眼神給夏山等於白給,又去瞪小丫頭。
小丫頭頓時往夏山身邊湊了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哥哥,他嚇我~”
夏山先是用粗獷的聲音糾正了一下小丫頭,“是叔叔,不是哥哥。”
接著夏山又拍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一巴掌,“給人道歉!”
男人自知瞪夏山沒用,就瞪著小丫頭,堅決不道歉,以行動證明骨氣。
小丫頭嘴巴癟了癟,看似要哭的樣子,“叔叔你好嚇人哦~”
夏山又是拍了男人一巴掌,“看,給人小姑娘都快嚇哭了,快,逗她笑!”
夏山的巴掌有些重,男人眼神軟了些,卻依舊一聲不吭。
阮金心裡有些委屈,他一個大老爺們,哪裡會逗小姑娘……
眼見男人不開竅,夏山親自教導,“來,說,你是豬!”
男人偏過頭,不看夏山。
他才不要被人牽著繩子走。
夏山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以暴製暴。
男人正過頭,看著夏山,嘴巴動了動,半響才委委屈屈地用著半生不熟的炎國話說道“你是豬!”
夏山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錯了,說,我是豬!”
“哦,你是豬!”
“嘿!說不清了是不是!說—我—是—豬!”夏山一字一句教導。
阮金有點懵,看著夏山,他試探地學著夏山的節奏一字一句說“你—是—豬!”
小丫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嘿!”夏山眼睛一瞪。
在夏山出手之前,阮金不願再受此大辱,一掌切在自己後脖子,暈了過去。
夏山訕訕地收回了手,“是個狼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