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逍遙高手!
繽紛少年郎自然不是引小丫頭出來的家夥。
“他就是個舔狗,他伯父也是,在京都想找我爸討一口飯吃的。”麵對夏山的詢問,小丫頭回答道。“不過他和彆的舔狗可不一樣。這種不想舔但是又不得不舔的心態我還是很喜歡的。”
夏山沉默了下,小丫頭果然社會。
小小的反抗隻會帶來更多的情趣,小丫頭看來也是個高手啊。
繽紛少年郎走後,小丫頭才帶著夏山到了個一圈人圍在一起的小聚點。
那是花城的“病友會”。
在追求刺激的路上一去不返,這作死的精神幾乎也是病入膏肓的級彆了。
秦家在花城可以說是一家獨大,但是也並不是不給他人活路。
炎國可是堅定的民主社會主義,資本從來都不會是唯一當家的主人。
在花城,各種千萬乃至上億上十億身家的大小家族那也是不少的。
現在這圍在一起的一群年輕人,就是這些大小家族裡麵出身的二代子弟。
小丫頭的小弟,就是其中之一。
據說當年在一款線上遊戲裡麵被小丫頭的神奇氪金術打的找不著北,最後隻得心悅誠服地認下了這個大姐頭。
“冷爺,你來啦?”
那年輕人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不過眼睛卻是不合比例地顯得太大了些。
看見冷鳶過來,年輕人很是開心地向著自己的同伴介紹起來,“呐,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冷爺。我冷爺猛地一比!”
那一圈人在小丫頭到來之前,原本還互相之間有些爭執。
但此刻聽了那年輕人的話語,頓時就不開心了。
說得好像這裡誰不是個猛男一樣?
想當年,在本初國的春名山,大家可都是名盛一時的高手。
再看到了小丫頭幼齒的樣子,大家紛紛都笑了起來。
一個個都說著那年輕人不但自己不行,就是吹出來的牛逼看起來都不堪一擊。
一個精心裝扮衣著清涼耳朵上掛著一對大的誇張的銀色耳墜的女人頂著一對大車燈壓到了小丫頭的身前,“喲,小丫頭,斷奶了沒?還冷爺?”
女人高出小丫頭不少,一對大燈就頂在小丫頭眼前。
旁邊幾個年輕人有些豔羨地咽了咽口水,恨不得以身代替小丫頭現在的位置,這女人是花城“病友會”裡公認的女神。
畢竟“病友會”裡就沒幾個女人,況且這女人姿容也確實過得去,比得上一些三線明星了。
而且她身後的家族企業在花城也排得上名號,多種加成下,也不委屈了一個女神的名頭。
最主要的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這女人追求刺激,偏偏在某些事情上還保守地很,對於圈內常有的多人運動等項目從來都是不屑一顧,你說氣人不氣人吧……
冷鳶小丫頭也不氣惱,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啊,麵對這些井底之蛙,她都懶得擺譜。
小丫頭直截了當地問道“彆給爺整這些沒用的,說吧,你們這什麼規矩,咱們直接手上見功夫。”
小丫頭的出身底蘊也確實可見一斑,稍微認真了些便有種不怒自威的意思,這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威勢一般人演都演不出來。
這一圈人挑了挑眉頭,認真了點。
小丫頭的小弟率先說道“冷爺,我們這其實也沒什麼規矩,每人下點注,誰第一就全歸誰,玩得也不大,幾萬幾十萬的看心情。”
小丫頭還沒表態,那大燈有些顯眼的女人就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老老實實跟在小丫頭身後一言不發的夏山,一邊舔了舔舌頭說道“今天既然有新人來了,咱們就稍微加點注,二百萬吧,算是給新人接風。”
小丫頭退後半步,不想讓大燈遮住了自己的視線,才聳了聳肩說道“無所謂咯……”
女人還沒有結束,她看著小丫頭的眼睛,繼續說道“我和你加個外賭,怎麼樣?”
小丫頭歪了歪頭,好奇問道“加多少?”
“加上你身後的這個男孩子,怎麼樣?”
原本事不關己正在神遊天外的夏山瞪大了眼睛,不是說是出來釣魚執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