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級聖者後於不知道元顯聖者是如何知道的,腦袋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他當然不想將這株珍貴的生物拿出來送給彆人,即便心裡十分恐懼也不想去做。
“怎麼?你還想自己隱藏起來嗎?”元顯聖者眼睛一厲,一道厲茫飛出來,將那中級聖者後於擊得飛出了上千米。
“請元顯聖者饒命,這是烈焰聖花!”後於爬起來,硬著頭皮將烈焰聖花取出來,然後送過去。
他不得不如此,否則可能立刻喪命,其他惡魔界聖者也是一臉土色,看來白忙活一場了。
雖然這群惡魔界聖者有十人,但是沒有人敢挑戰元顯聖者,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元顯聖者輕蔑一笑,拿著烈焰聖花端詳了許久,眼睛笑開了花,混沒把昆侖界六人與惡魔界十人絲毫放在心上,就如對待螻蟻一般。
東籬道六人被鎮壓得匍匐在地上,根本無力反抗,惡魔界十位聖者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過了許久,元顯聖者才將烈焰聖花收進了儲物環之中,然後才將目光在惡魔界聖者身上掃了一遍,經過後於的時候似乎多停留了片刻。
讓後於立刻臉無血色,很擔心元顯聖者計較先前的事,拿他開刀。
好在元顯沒有出聲,也沒有動手,而是看向地上東籬道的修士,特彆是盯住姿色出眾的花雨聖者,眼神裡還泛出了邪魅之光。
“你們這些昆侖界的螻蟻最是該殺!不過我有好生之德,選擇臣服的話,倒是可以留你們一命!”元顯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花雨聖者身體看,仿佛能透視一般。
“休想!要殺便殺!”花雨聖者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好像被扒光了衣裙一般,臉上現出羞色,顯得十分氣惱。
“哈哈!你這姿色不錯,要想死還真不容易,我會好好調教你的,至於他人留著也沒有意義,不如收些聖丹!”元顯獰笑著,對於花雨聖者的抗拒十分不爽。
東籬道六人都是麵如土色,雖然已經到了聖者境界,但是麵對突然而來的死亡都是措手不及,那股無奈和恐懼彌漫開來。
惡魔界十個聖者也不好受,烈焰聖花沒了不說,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根本沒有時間去憐憫和同情昆侖界修士,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摘了他們的聖丹!”元顯對著後於聖者吩咐道,揮手指著無根等五個東籬道聖者,其中沒有包括花雨聖者,她的命運也許更加糟糕。
“是!”後於應著,然後走向東籬道聖者,如果做了此事能讓元顯聖者改變對自己的看法,他十分願意去做,摘取東籬道五個聖者的聖丹很容易。
無根聖者五人眼中開始變得絕望起來,其實花雨聖者更是絕望,臉色白得可怕,不敢想象將要麵對的怎樣的恥辱?
就在後於走到昆侖界聖者身前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屠戮昆侖界聖者,是否問我一聲!”一道挺拔的身影已經到了現場,一襲青衣,顯得卓爾不群,威壓席卷而出,正是河山聖者。
本來他一直在附近一座山巔打坐,突然感受到十幾道聖者氣息,立刻趕了過來,正好碰到後於準備動手摘取東籬道五人的聖丹。
他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形式,眼神和望過來的花雨聖者接觸,感受到了對方就如遇到救命稻草一般的求助渴望。
“你是何人?”就在後於被震懾的時候,元顯聖者站在了河山麵前,他感受到了河山的強大氣息,知道他是玄黃境巔峰聖者,而且極不平凡。
即便一般的玄黃境巔峰聖者也對元顯沒有絲毫威脅,但是此刻在河山身上,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危險氣息,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昆侖界河山是也!”河山盯著元顯,似乎能看出對方的不同凡響,心裡開始戒備起來,隨聲輕語道。
要知道境界越高,感知力越強,河山看出元顯的不同,絕不是一般的聖者可比,在惡魔界同階聖者中也是絕對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