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潭內越來越充盈的精元魄靈,陳沐滿臉笑容。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是不缺養靈酒啦。”
之前他還打算自己出海捕獵,現在有人代勞,著實省了好多時間。
“嘿!”
“怪不得各大宗門要修建那麼多下院,有人幫忙收集修行資糧,確實是省心省力。”
……
人員陸續返回,魚獲源源不斷。
過了剛開始的收獲喜悅,陳沐心情恢複平淡。
時間久了,甚至有些煩。
海中異獸腥味濃重,近距離大量接觸,著實不太好受。
陳沐轉頭,暗戳戳的打量腳邊五鬼小紙人。
“你們跟了我二十多年,已經是成熟的大紙人了。”
“怎麼能整天想著玩兒呢,得做事呀!”他一臉痛心疾首。
正堆沙子玩兒的起勁的五鬼紙人一臉懵。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彆愣著了,趕緊去維持五鬼搬山!”他一臉肅然揮手趕人。
我看你就是想偷懶!
五鬼紙人朝著陳沐齊齊哼唧一聲,氣鼓鼓的飛向遠處海灘。
“一定要好好乾,可千萬彆偷懶啊!”陳沐小人得誌般哈哈笑著的高喊出聲。
五鬼小紙人:“……”
混球!
……
八九天後
陳沐完成又一輪修行,習慣性喚出石門。
黃泉葫蘆:1239/10000/八階;
“一次閉關,增長約兩百經驗。”
“再來個五六次,第六十五枚靈寶元符應該就能練成。”
一邊默默推算,陳沐一邊撤掉小三才遮光法禁。
然後就見到了等候已久的湯知暮。
“你也要去招募道兵?”陳沐詫異。
“不隻是我,元都院都要去,山上隻留左監院主持庶務。”湯知暮苦笑搖頭。
帝流漿能刺激血脈蛻變,本地妖怪越來越暴躁。
再加上天外妖怪摻和,此時的夷洲腹地,遠不及眼下這偏僻海邊安全。一不小心,可能就陷入險境。
陳沐同情的看著湯知暮。
掏出一個木盒遞了過去。
“這裡麵有三枚朱羽法劍,是之前和元都院約定好的信標。”
“有它們在,我就可以錨定落腳點,施展鬼門關。”
看著愁眉苦臉的湯知暮,陳沐想了想,翻手又掏出一枚朱羽法劍遞過去。
“這枚法劍你帶著,萬一遇到危險,就用法力激發,或許可以救你一命。”
“多謝都院!”湯知暮頓時大喜,雙手接過,當即躬身下拜道謝
他不止一次見過鬼門關,知道其縮地移形能力。
夷洲腹地確實危險,但要是隨時都能脫身,那就另當彆論啦。
這是一枚護身符!
陳沐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畢竟相處好幾年,而且過去兩年裡有湯知暮管理庶務,可是讓他省了不少心。
力所能及,陳沐不介意出手保全其性命。
“當然,前提是你碰到的危險不是那麼危險才成。”陳沐直接挑明。
他不可能為了救人把自己陷入險境中。
湯知暮聞言,卻依舊喜不自勝。
並連連點頭,保證不給陳沐添麻煩。
……
目送湯知暮離去。
陳沐心裡卻升起隱約擔憂。
不用他去腹地招人是好事,但黃泉宗大肆招收道兵,又不見得是件好事。
“八成是為了集中力量清繳迷離天妖魔。”
“到那時,我怕是也躲不過去。”
當初在海州,他就經曆過類似的事。
“還是得抓緊時間修行,道行高一點兒,也能多一份安全保證。”
本來打算休息兩天的計劃也被他擱置,出門瞅了眼依舊勤勤懇懇施展五鬼搬山收攏魚獲的五鬼小紙人。
陳沐就返回木屋,再次進入閉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