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蝶都能夠通過秘法,讓自己在這天地完全壓製的地方動用自己的勢,還有領域之力。雖然不是完整,就好似剛剛接觸的感覺,但這畢竟是用出來了。
而這個迦樓羅,沒有受到壓製,至少也是一個相當於法象境的強者,自然是能通過秘法,還有那天象訣動用法相之力。
“這是法相之靈,這或許就是這迦樓羅最後的底牌了。”
“可惜,這裡壓製得太過於嚴重了,哪怕能夠通過秘法動用原本的一絲力量,可也不過是蜉蝣撼樹,沒有法相之域作為支撐,這靈也就是一個沒有載體的元素生靈。”
周圍的真靈,妖獸,有一個是一個,注目的看著蕭葉。
對於迦樓羅,他的實力基本上大致清楚了,但是蕭葉就不同了。這人他們的感覺很是神秘,一時半分會根本看不出什麼底細。
甚至於,有多少的底蘊,實力,底牌都是一種未知數。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個時候沒有衝突不代表後麵沒有,這裡是太虛,怎麼都會因為一些資源發生衝突。
若是了解一部分,至少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也是存活下去的必要條件。
“很久了,我已經不知道上一次被逼成這樣是什麼時候了。人類小子,你很了不起,如果這樣都殺不了你,那還真就是我的大限已到。”迦樓羅從那坑洞處飛出來。
身後還有自己的法相之靈,那靈開始縮小,若元嬰一樣,可是比起元嬰要有著更多的壓迫感,其中的法則之力,更是濃厚無比。
雖說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法相了,但是他並沒有直接接觸這種力量。
法相之力,雖說隻是法相之靈,可是有著何種神威,他並不知曉。
忽然的一個刺痛,蕭葉注意到了這一點。或許還是因為血脈的緣故,迦樓羅動用這個秘法發揮出自己的力量以後,靈魂上似乎有些損傷,這對於靈魂有著極大的消耗。
真靈,本身就是這天地間最為之強大的先天種族。無論是肉身,還是靈魂,都有著絕對的先天優勢。不能說是最強大的,但一定是一流的。他們注重的就是血脈和修為。
靈魂上,是迦樓羅的突破口。
迦樓羅也注意到自己的情況,蕭葉或許會將其作為突破口來進攻。
蕭葉依舊是瞬息而動,但是動蕩的一瞬間,那右眼瞳孔驟縮。然而,金瞳的幻術並沒有起到效果,法相之靈好似一個神奇的護盾,將其給牢牢地阻擋在外。
並無法相之域,這也是這個秘法的缺陷所在。
有靈而無域,這就好似一個了不起的皇帝,可沒有自己的領地他什麼也不是。沒有了法相之域,法相之靈也唯有動用自己的本事,而無法調動整個已經開始朝著小世界成型的領域之力。
可是...
砰!
一聲響動,左右而出,慕雨蝶伏地重重的落地,好似有著無形的力量將其重重打落在地。神識很容易感知到,但是感知到,不代表思想,肉體能夠跟上。包括金瞳,他也不過是看到一瞬的殘影。
那就是迦樓羅本身的攻擊,那種速度,便是法則之靈賦予。
法相之域,領域逐漸成型小世界,達到此境界以後,便可以更加容易的感悟到那天地大道之力。而前提依舊是在世界內融入天地法則,將法則修煉到極致,淩駕於法則之上。
而法則之靈,就是這個小世界的天道。作為天道,自然要構造天地規則,感悟越深,掌握越多,對於未來的成就越是高深莫測。
這也是為什麼古老傳承中,那些明明活上數十上百萬年的天才,徘徊的原因,等待契機是一回事,同時也是為了讓自己更加的強大。
當然,這種掌控也不過是接觸,並非真正的將其完全的掌握起來,更多的則是用於構造自己領域世界的穩定。除非是達到了聖境,真就成為了體內小世界。
若不然,在天道自己的世界裡,誕生一個新的天道出來,必將會被天道覬覦給抹除。
砰!
“好快!”蕭葉落在一處山岩之上,身體直接鑲嵌其中。
砰!
又是一聲巨響,蕭葉整個人從那山岩飛出,山岩化作了無數的碎片飛石。虛空上,那暗金色的身體完全如同一個皮球一樣,來回的碰撞,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身影。
蕭葉雖能夠看到殘影,而身體的本能狂戰意誌也能夠做出反應。
然而,身體根本就跟不上對方的速度。那種極致的速度,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敢說自己能夠追上。哪怕是同樣對於速度有著絕對的天賦的真靈亦是如此。
恐怖的速度望塵莫及,天空上,隻能看到蕭葉那略顯無助的樣子。身體的堅固,也在那極致的速度下,被那覆蓋金色天雷的利爪給割的皮開肉綻。
血液在那天空灑落,好似下起了一場血雨。
本身就昏暗的天空之上,日光苔已經完全的枯萎,天空徹底的黑暗下來,一副落日餘景,給予了一種極其悲涼的感覺。
可是,在彆人,甚至迦樓羅看來,蕭葉並非如此的境地。
下風雖不錯,血灑當場也沒錯。
但對方的氣息並沒有下降,甚至於那身上的傷勢恢複得都尤為的快速。
這不免讓迦樓羅有些鬱悶,血脈至寶,主要就是用到了自己的血脈之力。血脈之力越是強大,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也就越多。
若非煉化天雷之時,利用大地精華,加深了肉體的等階,這個時候怕是早就變成了漫天了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