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道金色的光柱穿透天際,照亮黑暗,灑下無限的霞光照耀大地。金色的光柱在這黑暗之中,如同一道光的指引,指引那些迷失在黑暗中的生命。
一條有著龍的特征的狐狸在光柱上搖搖而下,無比的身上。
任誰看到這種氣勢,都感到無比的震驚。
那些狐族看不到這裡的情況,雖說脫離了霧氣,可是依舊是受到了一些影響,身體忍不住的害怕。可當著光柱出現的時候,那種恐懼感頓時消失,就好比必輸的戰爭,忽然出現了一個百戰百勝的指揮官一樣,帶來了強大的信心。
“這這不是狐族氣運,不對,這到底是什麼力量?”黑狐看著這個氣運,他可以肯定,這同他熟知的狐族氣運根本不一樣,簡直就是兩種力量了。
“天地染色,氣運塑形。”蘇靈韻淡淡的說道“此乃龍氣!”
“你既然崇拜女嬌大人,那你也應該知道女嬌大人的丈夫是什麼人,他的丈夫同什麼有關係。”
“我不妨告訴你,狐族氣運之中,融入了夏國氣運,還有那來自龍族應龍的龍氣加形。隻可惜,女嬌大人沒有龍族身上的任何東西,導致這種力量無法顯現出來。”
“而我不同,我的身上,有著我師弟,還有龍族的那位姐妹賜予的龍骨,這一節龍骨,完全能夠讓這力量顯露出現,展現出真正的姿態。”
“黑狐不,應該叫你,塗山嶴。”
“女嬌雖不在狐族,可不代表她不知道族中之事,你的事情,我也已經知曉了。你本事塗山氏一個極有天賦,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天才狐族的,是狐族的一個驕傲,曾經的驕傲,也是屈辱。”
“修煉不修心,心境不夠的你,遇到了一次挫折而敗北險些喪命,從而讓你脆弱的內心得到了摧殘,你開始追求無窮無儘的力量,最後學習了影族功法,從而掌握了影族力量,成為了被影之力渲染的黑狐。”
蘇靈韻一邊戰鬥,一邊述說著黑狐的曾經,似乎是一種享受,又或者是為了擊潰對方的內心。縱使強大起來了,但是曾經的第一次的屈辱可是有著很深刻的印象的。
毫不誇張的說,有的時候的第一次,可是會留下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
這種記憶,或是痛苦,或是害怕,或是喜愛種種。
“彆人說你是天才,可在我的眼裡,你不過是一個懦夫。僅僅是因為一次的失敗屈辱,展露出了你如此懦弱的一麵。你不是殺不死,你是在怕死,每一次都是利用特殊的秘法躲避了死亡。”
“你害怕再一次的感受死亡的威脅,所以你塑造出了殺不死的一麵,從而想要避免那種屈辱感。依我看,追求無限力量的你,從始至終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一定是。”
“閉嘴,你閉嘴!”黑狐,塗山嶴怒吼道,可見他的心境依舊是那麼的脆弱,哪怕鎮壓了這麼多年,依舊是沒有得到了妥善的修煉。
蕭葉都想吐槽了,這些年都乾什麼去了,鎮壓了以後無法修煉,那還不好好的修心,參悟世間的真理,難不成一直都在睡大覺?
不過,自家師姐的這張嘴,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的刁鑽了,幸好沒有那種賤兮兮的感覺。若不然,蕭葉隻感覺天要塌了。
天空震動,但是在這黑霧之中,唯有那光柱的範圍之內,有著聲音的震動。
光柱的照耀之下,黑霧的身影都是無所遁形,一照即顯。
黑霧中的恐懼,似乎不是用以彆人,而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無限恐懼,若是法則之力控製不當,被外人鑽了空子,也是會受到反噬的。
強大的氣運之力,便是如此,那種無限恐懼,則是無限的排斥回去。
蕭葉看著那裡,想起來一些事情,似乎知道這黑狐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了。
黑暗的霧氣收斂起來,逐漸的成為了一個狐狸的樣子,狐狸的氣息,同現如今白江南身上那散發出來的黑狐氣息,一模一樣,但要更加的內斂,更加的純粹而強大。
“看來我對你的印象還是挺大的,你內心中最恐懼的東西,竟然是我自己。”黑狐看著自己的身體,這是依靠白江南的身體所幻化的最恐懼之物,而不是他自己的。
他畢竟隻是一律分身,有著部分的靈魂力量所在,不足以達到要求。
“果不其然。”蕭葉早有意料的說道,這無限恐懼之力,算是一種幻術,一定是有著同鬼影符一樣的效果,將一些恐懼之物,完全的具現化出來,同那黑霧幻化出來的恐懼不同。
這種幻化,是有著真正的實體,實力,甚至於是記憶。
這便是無限恐懼最恐怖的地方,甚至於關乎到了時間之力,將某個時間的某個生物給召喚過來。不過,這不過是黑狐的分身而已,應該是做不到有著完整記憶和意識的。
同當初的鎮山巨獸差不多,隻有戰鬥的不能。
“自己出來,幫著自己的分身戰鬥,還真是有些意思啊。”恐懼黑狐看著黑狐說道“她的身上,怎麼會有狐族氣運,而且這氣運之力怎麼還有其餘的氣運在其中?”
“說來話長,能夠發揮出多少實力?”黑狐問道。
“發揮不出來多少,畢竟你隻是我的分身而已,而且,你沒有完全的掌控這具**,現在的我最多也就是勉強發揮出九階的實力,還是不穩定的那種,根本發揮不出全盛時期的力量。”恐懼黑狐說道。
“不過,你似乎對於那個人族很畏懼的樣子。”
“我沒有記錯的話,如果不是這個人族的誤闖,他的戰鬥導致封印出現了裂口我還沒有這個機會出來透透氣呢。”
“這麼說,你應該要好好的謝謝我了,若不是因為我,你現在連透氣的機會都沒有。”蕭葉出現在虛空之上,周身殺意顯露,恐怖的殺意似乎能夠將這虛空斬斷。
“可怕的殺意,似乎是劍意,這個人不簡單啊。”
“不用那麼的緊張,你的對手可不是我,是她。”蕭葉看著恐懼黑狐笑著看了看蘇靈韻,而他則是放在了白江南的身上,道“我需要先將你給處理掉,隻要將你處理到了,什麼事情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