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霞影!
方澤疑惑的問道“和我有關?”
司馬空笑著道“方賢侄現在也未婚娶,我有個二女兒司馬靈聰明伶俐,你母親也是見過的,我想把她許配給方賢侄,你看怎麼樣?”
方澤沒想到來到煙晨山莊,還沒等說什麼,司馬空就要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自己。
方澤略微有些尷尬,道“司馬家主,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我們先來說一說桃花山莊的事情。”
司馬空笑著道“隻要有方賢侄和孤晨軒在,獨孤羽構不成威脅。”
正當方澤聽著司馬空講話,從外麵邁步走進一個人來,掃視四周,朗聲道“誰是方澤?”
方澤並沒有見過從外麵進來的這個人,隻聽司馬空笑著道“縱橫,你來的正是時候,該多和方賢侄親近親近。”
進來這個人把目光移到了方澤身上,道“你就是方澤?我是司馬世家司馬縱橫。”
方澤忙站起身道“原來是縱橫公子,久仰公子大名。”
司馬縱橫道“江湖上傳言你的功夫已經超越了江湖二鳳九龍,不才也是九龍之一,很想向你討教。”
方澤微微一笑,道:“縱橫公子一條銀槍享喻天下,無有匹敵。至於我的武功高低,就不必評價了吧。”
司馬縱橫道:“方澤,隻要你今天勝過我,什麼話都好說,要不然孤晨軒以後就在江湖上除名吧。”
聽到這話,楊不歸微微一動,已經看在方澤眼中。
方澤笑著道“既然縱橫公子這麼想,我就和縱橫公子玩一玩。”
司馬縱橫身子一晃,已經到了院落當中,手中拖著一條碗口粗細的銀槍。
方澤也緩步出了大廳,楊不歸符遠杜充潘信賀影兒緊隨其後。
司馬空笑著道“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比鬥,我們也一起去看看熱鬨。”
司馬空為首,其餘人也都紛紛走出了大廳。
司馬縱橫注視著方澤,道:“方澤,你亮兵器吧。”
方澤手摸到懷中的月刃短劍,抬頭看到東方雪兒正在看著自己,忙看向了彆處,把手收回。
方澤衝著四周道:“不知道哪位英雄可否借方澤一件武器?”
沒等賀影兒符遠這些人說話,已經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姑娘,道“方公子,你看我這把劍可以嗎?”
方澤一看卻認得這個姑娘,正是竹林樓弟子何碧青。
方澤道:“當然可以,多謝姑娘。”
方澤伸手接過了劍,何碧青道:“當日多謝公子相救之恩,不知道您就是孤晨軒方公子。”
方澤道:“一件小事,姑娘借給我劍就當謝過我了。”
何碧青微微一笑,走進了人群之中。
方澤麵對司馬縱橫,道:“縱橫公子,你出招吧。”
司馬縱橫冷冷的道:“我是煙晨山莊的主人,自然該讓你這個客人先動手。”
方澤也再不多話,身子一晃,劍也沒有出鞘,隻是帶著劍鞘向司馬縱橫前胸點來。????????司馬縱橫麵前一道虛影而來,他拿槍杆往外一擋,順勢一槍橫掃過去,方澤身子躍起,銀槍從方澤腳底掃過。
方澤身子躍在空中,劍以出鞘,瞬時間數道光芒向司馬縱橫籠罩下來。
司馬縱橫已經感覺到劍風襲來,不慌不忙把手中長槍向空中舞動,與方澤手中劍相遇,人們聽到的是劍和長槍的磕碰之聲,不過聽在眾人耳裡如同龍吟鳳鳴一般。
一時間在場的人隻能看到劍光和槍影,方澤和司馬縱橫已經隱沒在其中,不知孰弱孰強。
竹林樓樓主司徒落芸低聲對身邊的弟子何碧青道“碧青,你是說那次救你的人是方澤公子?”
何碧青道:“剛才見到方公子,我才知道他的身份。”
司徒落芸道“今日你借給了他劍,他也說算是你報恩了,從此以後再不要和方澤有任何瓜葛。”
何碧青不解師傅的話,忙道“為什麼?”
司徒落芸道“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就你剛才借給他劍就已經得罪了許多人。”
何碧青疑惑的道“借給方公子劍怎麼就能得罪人?”
司徒落芸歎息一聲道“司馬空想要把女兒許配給方澤,這麼多人你一個姑娘借給他劍,恐怕司馬空會多疑。何況除了司馬空,還有一位誰都惹不起的東方世家大小姐。你不接觸方澤,也就保護了你自己。”
何碧青若有所失,低聲道“弟子記住了。”
方澤和司馬縱橫兩個人轉眼已經打鬥了三十多個回合,突然間方澤劍光收攏,司馬縱橫退後兩步,手中長槍竟然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方澤往後退一步,劍已經歸鞘,向司馬縱橫一抱拳道:“縱橫公子,承讓了。”
司馬縱橫本來白皙的臉此刻卻鐵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司馬空鬆了一口氣,忙道“今日真是見識了方賢侄的功夫,就是縱橫也不能討得便宜。——我們還是都回屋吧。”
這時候許多人跟隨司馬空都稱讚起方澤,即使不說話的也都頻頻點頭。
方澤來到何碧青麵前,把劍交給何碧青,道:“多謝姑娘。”
何碧青道“公子客氣了。”
回到大廳各自落座,方澤道“司馬家主,既然桃花山莊沒有任何動靜,方澤就先行告退。他日司馬家主如若有什麼事,儘管到孤晨軒找我,即使方澤不在孤晨軒,我身邊的兄弟都會儘力幫助司馬家主。”
司馬空滿臉堆笑,道“方賢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剛才縱橫多有得罪,司馬空向你賠禮了。”
方澤道“司馬家主客氣了,能夠和江湖二鳳九龍這樣的高手對決,也是榮幸。司馬家主,方澤告辭了。”
方澤起身離開,符遠楊不歸杜充賀影兒潘信都緊隨其後。
此刻大廳中站起一個人來,聲音中帶著一絲幽怨,道:“你就這麼走了嗎?”
方澤停住了腳步,即使沒有看到說話的人,他已經知道說話的正是東方世家冰雪山莊大小姐東方雪兒。
方澤平淡的道“原來是東方世家的大小姐,找方澤有什麼事嗎?”
東方雪兒道“難道這麼多年不見,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講的嗎?”
方澤苦笑,道:“方澤隻不過是一個江湖浪子,怎麼能對東方世家的大小姐有話說呢?”
東方雪兒道:“方澤,你就對我這麼無情嗎?難道你我從此就是陌生人了嗎?”
方澤笑著道“江湖浪子處處留情,我隻不過剛回來,這就有了紅顏知己。”
東方雪兒牙關緊咬,道“她是誰?是司方世家的小姐還是歐陽世家的弟子?”
方澤掃視四周,邁步來到了何碧青麵前,拉起何碧青道“這裡煩悶的很,我們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不等何碧青回答,方澤已經拉著何碧青離開了大廳,轉眼間消失在人們視線中。符遠楊不歸幾個人也連忙追了出去。
東方雪兒滿臉通紅,對身邊的東方世家弟子道“我們走。”
東方雪兒帶著東方世家的弟子離開了,司馬空對司徒落芸疑惑的道“司徒樓主,你門下這個弟子和方公子是怎麼回事?”
司徒落芸忙道“司馬家主,你不要誤會,隻是小徒曾被方公子所救,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司馬空道“但願如司徒樓主說的一樣。”
歐陽情站了起來,道“司馬家主,方澤是我兒子,他的婚姻大事我還能做的了主的。”
說完,氣呼呼帶著歐陽世家的弟子離開了。
方澤帶著何碧青離開了煙晨山莊,又走出去一段路這才停了下來。
方澤鬆手放開了何碧青,道“何姑娘,方澤冒犯了,剛才我說的話你也不要當真。”
何碧青喃喃的道“我知道,方公子怎麼會看得上一個竹林樓的小弟子。”
方澤道“姑娘還是怪怨我了?”
何碧青道“碧青不敢,隻是東方姑娘似乎很在乎公子,我也知道公子對東方姑娘也很在乎,那你們為什麼……”
方澤笑著道“沒想到你還知道這麼多,那你知道我的事嗎?”
何碧青道“最近聽他們都說起你。”
方澤道“都說我什麼?”
何碧青道“說你是個危險人物。”
方澤哈哈大笑,道“誰這麼說我?不過說的是對的,我就是危險人物。”
何碧青低聲道“我師傅告訴我的。”
方澤道“你師傅一定不想你和我有什麼關係,怕給你帶來危險。”
何碧青道“我不怕。”
方澤道“你想聽聽我和東方小姐的故事嗎?”
何碧青道“當然想聽。”
方澤道“可是你長時間不回去,你師傅會擔心你的。”
何碧青道“跟著公子我怎麼會有危險,師傅一定也會放心的。不如公子送我回竹林樓吧,路上你給我講講你的故事。”
方澤笑著道“你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姑娘。”
方澤和何碧青一路向竹林樓方向走去,方澤講述了他和東方雪兒的故事,這也是多年來第一次方澤提起東方雪兒。
那時候方澤剛離開孤晨軒,不知道以後該何去何從。
對於方澤來說,雖然聽師傅說起自己的父母,母親是歐陽世家的大小姐歐陽情,父親是夜來城的少主付一羽,可是父親卻死於非命,現在去歐陽世家去找母親歐陽情,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方澤思前想後,這個世上此刻自己能去找的人就隻有師兄方重了,看看師兄是否有了害死師傅的凶手的下落。
可是人海茫茫,哪裡去尋找師兄。
走在街鎮市集,總能夠聽到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七星崖,江湖上迅速崛起的組織,曾經多次與武林四大世家為難。
在七星崖大當家高閃身邊有一個叫做方重的高手,使一把地靈劍多次讓四大世家的高手受挫。
方澤聽到師兄方重的消息,高興壞了。可是打聽去七星崖的路,大多數人還是遠遠的躲開了。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雖然有些人向方澤投來奇異的目光,但是仍然告訴了他去七星崖的路。
這一日方澤來到一個小鎮,小鎮叫做落花鎮。
正趕上晌午方澤肚中有些饑餓,想找一家飯館吃頓飯。
方澤往路兩邊看,隻見前麵有一座酒樓,外麵人來人往,看樣子生意不錯。
方澤走進酒樓才發現,外麵雖然有許多人,可是酒樓裡麵隻有一桌客人,而且隻坐著一個人。
桌子上隻有一盤牛肉,一壇酒,一大塊銀子,桌旁立著一柄鋼刀。
這個人年紀不大,正在說話道:“你們都聽清了,誰要能告訴我哪裡可以打造出上好的兵器,就把這塊銀子拿走。”
年輕人看到方澤走了進來,朗聲道“你知道哪可以打造好的兵器?”
方澤道“我不知道,我是來吃飯的。”
年輕人道“到彆家吃去吧,你在這裡打擾我的心情。”
方澤皺皺眉頭,道“你這人好霸道,難道你吃飯的地方彆人就不能來,這是什麼規矩。”
年輕人冷冷的道“這是我顧惜明的規矩,不然嘗嘗我大刀的滋味。”
正這個時候,一陣吵鬨,從外麵進來十幾個人。
這群人前麵走著一個年輕人,左手中拿著一把彎刀。
這個年輕人一進來就喝道“誰敢在落花鎮鬨事,過得不耐煩了?”
年輕人看了看方澤又看了看顧惜明,道“就是你們兩個嗎?”
顧惜明看向年輕人道“你又是什麼人,管我的閒事?”
年輕人道“我叫杜充,人們都叫我惡魔王,落花鎮的太平由我杜充負責。”
顧惜明哈哈大笑,道“由你負責?我看你怎麼負責。”
杜充道“這些年有多少人來落花鎮鬨事,你知道他們的下場是什麼嗎?他們死的慘啊,估計下輩子他們也不會再來落花鎮。”
顧惜明冷笑道“你能嚇唬得了彆人,可是你嚇唬不住我。有本事就真刀真槍的來。”
杜充也是個狠辣的角色,再不說話彎刀出鞘,一道光芒閃過,身子已經向顧惜明而來,同時一刀劈下。
顧惜明手中已經操起鋼刀,往旁邊一閃避過了彎刀,拿鋼刀壓住了彎刀。
兩個人你來我往就在這狹小的空間鬥在了一起,顧惜明刀沉力猛,杜充伶俐快捷,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不過功夫也隻在伯仲之間。
方澤站在一旁看著,暗暗稱奇,沒想到這落花鎮竟然也藏龍臥虎,有這樣的人物。
方澤看兩個人分不出高低,恐怕繼續下去會有一方受傷,因此上前一步,隻拿劍鞘把兩把刀往兩邊一隔,顧惜明和杜充都退後。
顧惜明喝道“你屢次管我的閒事,你究竟要乾什麼?”
杜充道“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沒有在落花鎮見過你?”
方澤道“在下隻是一個過路人,二位隻因為這麼一點小事萬一傷了對方,那也不值得,我看二位還是不要再打了吧。”
杜充道“剛才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出自哪一門哪一派?”
方澤道“在下方澤,無門無派。”
杜充雖然有些狐疑,但是沒有理會方澤,轉頭對顧惜明道“你又是來落花鎮乾什麼?”
顧惜明道“聽說七星崖最近為禍武林,我隻是想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殺光他們,為江湖除害。”
杜充哈哈大笑,道“原來你也是江湖血性男兒,我家裡有許多兵器,你隻要看得上儘管拿去。”
顧惜明道“那太好了。”
杜充又對方澤道“看你也不是普通人,不如去我家裡一敘。”
方澤聽到七星崖,而且這兩個人對七星崖懷有敵意,一定要弄清楚,正巧杜充邀請,自然一起前往。
到了杜充府上,雖然不是特彆富麗堂皇,但是也是大戶人家。
杜充馬上讓擺上酒菜,招待顧惜明和方澤。
酒過三杯,本來第一次相見的人就熟絡了起來。
杜充問道“顧兄,你想要什麼樣的兵器?”
顧惜明道“我曾偶然得到一套鉤法,隻是沒有讓自己滿意的鉤,難以發揮威力,乾脆用這把刀占了力量的便宜。”
杜充哈哈大笑,道“顧兄,你我一見如故,我家中有一把金鉤,絕對能夠入的了你的法眼,讓你滿意。”
方澤道“剛才二位提到七星崖,不知道你們可了解七星崖?”
顧惜明道“七星崖大當家高閃,與江湖正派作對,十惡不赦,四大世家都吃了他們的虧。不是為了找七星崖的晦氣,我也不會來到落花鎮。”
方澤道“實不相瞞,我這次就是要去七星崖的,三當家方重是我師兄。剛才二位所說七星崖為惡,可是我相信我師兄絕對不會做出為惡江湖的事來。”
方澤離開了落花鎮,他要親自去七星崖,給杜充和顧惜明證明師兄的清白,任何人都不能給師兄身上增添汙點。
到了七星崖腳下,方澤順著山路往上走。
正往前走,隻見前麵有十幾個人,穿著服飾都一樣,正困住了三個人,眼看那三個人就要命喪在這些人刀劍之下。
方澤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過既然遇到了也不願意看到這三個人死在自己麵前。
方澤有了這樣的想法,晃身已經加入其中,穿梭於這些人當中,轉眼間已經把這三個人解救了出來。
這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道士,本來已經勝券在握,不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幾招之間就逼退了所有人。
道士喝道:“你是什麼人,敢來七星崖搗亂,真的是不想活了?”
方澤大喜道:“你們是七星崖的人?”
道士疑惑的道:“是又怎麼樣?”
方澤道:“我聽說我師兄就在七星崖,我是來找我師兄的。”
道士道“你師兄是誰?”
方澤道“我師兄是方重。”
道士上下打量許久,才道:“你是方澤?”
這倒讓方澤愣住了,這個道士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