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霞影!
江湖飄搖,每一個時代都有每一個時代的江湖,江湖永遠屬於強者,刀光劍影當中誰才會是那個江湖中屹立不倒的王者?
煙晨山莊,一大早司馬世家家主司馬空端坐在大廳正中的椅子上,身邊緊挨著大長老司馬玄元,下麵坐著司馬世家幾乎所有的長老以及年輕的高手,還有就是各派前來助陣的弟子。
能夠一大早讓司馬世家所有有身份的人出現在這裡,全都是因為戰神司馬彥。
司馬彥就站在這座大廳的中央,依然是一張冷若冰霜的臉,讓人不敢直視。
司馬空笑著道“彥兒,我讓所有人都來了,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司馬彥淡淡的道“昨天我已經去過落花鎮了。”
眾人都為之動容,整個司馬世家的弟子誰能有這樣的實力從現在的落花鎮安然離開,恐怕整個江湖上都寥寥無幾,無疑司馬彥就是那寥寥無幾之中的一個。
司馬彥對周圍的人的態度毫不在意,繼續說道“我答應逍遙宗三日後在落花鎮三陣分勝負。”
司馬玄元道“怎麼個三陣分勝負?”
司馬彥道“如果我們贏了,逍遙宗馬上離開落花鎮,不再對煙晨山莊有任何行動。”
司馬世家年輕弟子司馬升道“如果我們敗了,又如何?”
坐在司馬升身邊的三公子司馬通道“我們怎麼會敗。”
司馬通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也在看著司馬彥,等待司馬彥的回答。
司馬彥道“如果司馬世家敗了,逍遙宗讓我離開煙晨山莊。”
大公子司馬風道“原來這就是彥大哥和逍遙宗達成的協議,結果怎麼樣和彥大哥沒有任何關係。”
司馬空怒喝道“風兒,不得無禮。”
司馬彥臉色更加冰冷,緩緩的道“家主不要責怪風兄弟,三日後司馬彥一定會為司馬世家拚死一戰。”
司馬空笑著道“有彥兒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司馬彥道“家主,縱橫葬在了哪裡,我要去陪陪他?”
從司馬世家的弟子中站起一個人來,道“彥大哥,我陪你去吧。”
站起來的人正是司馬空的小女兒司馬靈,司馬彥看了看司馬靈,隻簡單的說道“好。”
司馬彥跟隨司馬靈,司馬靈看到司馬彥冷冰冰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司馬彥更不會說一句話。
走了許久,已經到了葬司馬縱橫的地方,隻見到處都是墓碑,這裡都是司馬世家曆代前輩,走到最後有一座新墳,墓碑上刻著“司馬世家弟子縱橫之墓”。
司馬彥站在司馬縱橫的墳前,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司馬縱橫是他心中唯一的兄弟朋友,失去了司馬縱橫,注定餘生都是孤獨寂寞的。
司馬彥轉身對司馬靈道“你回去吧,謝謝你帶我來。”
司馬彥不會和任何人說謝謝,因為他不會求任何人什麼事,也隻有為了司馬縱橫,即使這麼小的事情在他眼裡也是很大的事了。
司馬靈點點頭,剛要轉身離開,隻聽司馬彥道“你認識方澤嗎?”
司馬靈停住了腳步,彆的她不關心,但是方澤她必須去關心,不論好的還是壞的。
司馬靈道“彥大哥,你認識方澤方公子?”
司馬彥淡淡的道“我認識他父親,最近聽故人提起他。”
司馬靈驚訝的道“彥大哥你認識方公子的父親?”
司馬彥並沒有回答司馬靈,反而道“看來你和這個方澤很熟悉?”
司馬靈臉一紅,道“前段時間是他把我從逍遙宗救出來的。”
司馬彥道“他對你有救命之恩,看來你對他印像不錯?”
司馬靈道“方公子不但重情重義,而且武功也很高強,就連縱橫大哥都不是他的對手。”
司馬靈感覺說錯了話,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司馬彥。
司馬彥許久才道“看來我有時間也該去會一會這個方澤了。”
司馬靈忙道“彥大哥,如果你能認識方公子,你們一定能成為好朋友的。”
司馬彥道“朋友?這個詞已經從司馬彥這一生中劃去了。”
司馬世家司馬空正和司馬世家大長老司馬玄元商量,三日後在落花鎮這三陣分彆該讓誰應戰。
司馬玄元道“三陣中司馬彥必然出戰,麵對逍遙宗那麼多高手,剩下兩陣該讓誰應戰呢?”
司馬空道“本來二鳳九龍之中的人物是首要的選擇,但是我想讓符遠出戰一場,你覺得怎麼樣?”
司馬玄元道“符遠,劍王一脈的唯一傳人,他的劍法絕對獨步天下,我覺得可以。”
司馬空道“已經有了兩個人選,最後一個留給誰呢?”
司馬玄元微微一笑,道“我已經有了人選,就是龍吟坡米七,他在落花鎮已經和善閻羅惡菩薩交過手,而且沒有落在下風。”
司馬空道“那通知他們這件事隻能交給你去辦了。”
司馬玄元道“關乎司馬世家的生死存亡,玄元當然義不容辭。”
三日很快過去,一大早司馬世家家主司馬空大長老司馬玄元已經準備出發落花鎮。
不論是司馬世家的弟子還是各派的高手,都已經聚集在了一起。
司馬空道“今日落花鎮一戰關乎司馬世家生死存亡,司馬空在此謝過各位江湖朋友。”
碧水閣常玉郎道“司馬家主說的哪裡話,除掉逍遙宗是我們十大派共同的目標。”
司馬玄元道“今日有各路武林同道出手,必然馬到成功。”
司馬空道“臨出發之前,我有一個顧慮,如果我們都去了落花鎮,逍遙宗突襲煙晨山莊怎麼辦?因此我決定我們兵分兩路,一部分人跟隨我去落花鎮,留下一部分人在煙晨山莊。”
符遠道“我大哥讓我們來到煙晨山莊之時,特意交代全聽司馬家主吩咐。司馬家主,你安排吧。”
司馬空道“符公子,等這件事完了,司馬空親自去孤晨軒去感謝方公子。”
符遠道“司馬家主客氣了。”
司馬空當即兵分兩路,一路由司馬空親自帶領去落花鎮,去落花鎮的當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有孤晨軒符遠龍吟坡米七竹林樓郭憶竹落金台落航,再就是司馬世家司馬風司馬通司馬升司馬應,還有龍吟坡竹林樓落金台以及司馬世家的弟子門人。
另外一路就是由司馬世家大長老司馬玄元坐鎮煙晨山莊,留下孤晨軒楊不歸顧惜明碧水閣常玉郎靜佛檀無喜,獨孤世家獨孤一獨獨孤春秋獨孤冬夏獨孤靖,司馬世家的司馬真司馬默司馬靜司馬靈以及福威鏢局三公子盛文龍,還有他們的門下弟子。
一切準備就緒,司馬空準備出發,可是卻不見戰神司馬彥。
司馬彥皺皺眉頭,問身邊的司馬玄元道“怎麼不見彥兒?”
司馬玄元道“三日前他去了縱橫的墳前,就再沒有回來。他對縱橫感情太深,一時不能接受,我親自去把他叫回來。”
司馬玄元來到司馬世家的墓地,司馬彥還在司馬縱橫的墓前坐著,三日來未曾離開。
司馬玄元歎息一聲,來到前麵,對司馬彥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今天落花鎮一戰,你儘管去複仇。”
司馬彥站起了身,手中提起了金槍,道“走吧,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落花鎮,自從落花鎮一夜之間被屠以後,今天或許是最熱鬨的一天。不但聚集了許多逍遙宗的弟子,就是司馬世家也來了許多人。
在空曠的落花鎮街道上,司馬世家家主司馬空帶著各派高手向落花客棧走去,早已經有逍遙宗弟子跑進了落花客棧,報告給了今日在落花客棧主事的逍遙宗鬼尊者李一修。
李一修正在閉目養神,身邊有逍遙宗左右二使者,還有魂尊者寧殊奪命書生蕭弈關荷九妖之首墨寒九轉劍法傳人丁逸,再就是五惡人桃花娘子以及她的弟子趙曉雪。就在這小小的落花客棧,逍遙宗聚集了二三十位高手。
等逍遙宗的弟子向鬼尊者報告完,鬼尊者道“這一刻終於到了。魂尊者,你說今天哪方會最早迎來喜訊?”
魂尊者寧殊道“殺尊者出手快捷無情,我很想聽到他的喜訊,隻可惜不能親眼見到他出手。”
鬼尊者道“以後總會有機會的。——既然司馬空來了,我們也出去吧。”
當司馬空一行人到了落花客棧前,鬼尊者李一修帶著逍遙宗眾多高手也已經走了出來。
鬼尊者李一修笑著道“前麵可是司馬家主司馬空嗎?”
司馬空道“正是司馬空,你是哪位?”
鬼尊者道“我在江湖上待的日子太短,家主自然不認識我,不過你的小女兒卻和我很熟悉。”
司馬空道“你是鬼尊者李一修?”
鬼尊者道“不錯正是李一修。”
司馬空道“今日一戰,我希望鬼尊者能夠言出必行。”
鬼尊者道“三陣結束,隻要司馬世家能夠勝了兩場,逍遙宗必然離開落花鎮,再不侵犯煙晨山莊。”
司馬空道“那好,不知道鬼尊者第一陣讓誰出戰?”
還沒等鬼尊者李一修說話,從逍遙宗人群中躍出一個人來,喝道“第一陣我要與孤晨軒符遠一戰。”
符遠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一上場就要與自己一戰,可是司馬空可認識出來的這個人,心中恨意頓生。
出來的人正是逍遙宗九妖排在第二位的九轉劍法傳人丁逸,也是使劍的高手。
符遠不會拒絕任何人的挑戰,何況他還是司馬空定下的三個出戰的人之一。
符遠手中拿著那把鐵劍,邁步走了出來,盯著麵前的丁逸。
丁逸冷淡的道“你就是符遠?”
符遠道“我是符遠,你出招吧。”
丁逸道“我們一戰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符遠驚訝的道“哦?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有什麼問吧,隻要我知道一定回答的讓你滿意。”
丁逸道“天下劍法多如牛毛,可是世上隻有劍王彙聚幾十家劍法於一家,成就劍王的稱號。江湖上都說你是劍王一脈唯一的傳人,我想知道劍王彙聚這麼多家劍法,其中有沒有九轉劍法?”
丁逸說完話緊緊盯著麵前的符遠,似乎都要把符遠的身體看穿。同時丁逸也在緊張,如果符遠真的說有,那麼當初滅門血案就是劍王所為。既然劍王已經死了,這個仇恨就要算在符遠身上。如果想要殺了符遠,必須一擊致命,否則就再也沒有了機會。
符遠緩緩的道“有。”
一個有字在丁逸麵前已經代表了一切,丁逸毫不猶豫,拔劍出劍刺向麵前的符遠。
丁逸這一劍足夠狠辣足夠快捷,絕對是江湖上少有的殺招,必殺一招。
隻是這必殺一招用在符遠身上還是差了那麼點意思,即使再快的劍都沒有符遠快,因此丁逸的劍還在向符遠刺去,符遠的鐵劍已經到了丁逸麵前,已經頂到了丁逸的咽喉。
隻要符遠輕輕往前再刺,就會直接刺穿丁逸的咽喉,丁逸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傷了符遠。
丁逸滿臉的不相信,他認為自己的出劍速度絕對夠快,可是在符遠麵前根本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