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遭狼手?什麼意思?
唐糖就記得自己昨晚喝多了些,然後有點兒放浪。
可之後怎麼會跟他?
“那個,昨,昨晚……我們……”
她震驚無比,手足無措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易。
卻因為邏輯太過混亂,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問些什麼。
於是,隻能繼續窘迫不安。
周易卻再一次笑了,並將她越摟越緊。
“不需要尷尬!唐糖,你隻需要知道,昨天帶走你的,是我。”
說完,看著她的蠢樣兒,笑不可支。
唐糖不僅尷尬無比,還渾身彆扭。
她不安地扭了扭身,想從他的懷裡鑽出來,卻怎麼也動不了。
隻聽見周易促狹的聲音再次響起“話都不說清楚,就想跑?”
那聲音,曖昧得讓唐糖真心懵逼。
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和他滾到了一起。
但唐糖知道,兩人這樣的狗血,發生得實在是不合理。
自己現在剛離婚,而周易身份斐然,還是個單身黃金男。
他和她,怎麼看怎麼不相配。
可是事情發生了,總得要去麵對。
儘管尷尬,她還是籲了一口氣。
那一身健碩的肌肉,輪廓分明,讓唐糖羞愧不已。
昨夜夢裡,原以為早已經遺忘的那些羞人畫麵,如今瘋狂在唐糖眼前不斷閃現。
臉更紅,耳更赤,心裡也更加的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這周大少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公司裡都說,他有美麗的未婚妻,還有著強勢母族的海外背景。
可就是這樣的黃金驕子,現在對著自己說,看上了她這個姐姐。這讓她怎麼能相信?
於是,一邊掩飾著內心的慌亂和羞愧,一邊翻著地上淩亂的衣物,唐糖隻想趕緊逃離。
地上,滿是散落的浴巾,被單,還有衣物。
那纏繞的男士皮帶和混亂的被單裡,唐糖怎麼也翻不出自己的內衣。
她忍不住氣惱,甚至想立刻哀嚎。
自己酒量一直很好,平時很少喝多。怎麼就在酒吧裡被人下了套兒,還跟周易上了床呢?
真他麼狗血!
可是,緊接著,她就開始疑惑了。
昨晚那個讓自己喝多的人,究竟是誰?那人跟周易認識嗎?
她越想越不對勁。
然而再迷惑,她也知道,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離開周易的身邊。
加快了翻找衣物的速度,唐糖因糾結而咬緊了牙。
“你這就想跑了嗎?唐糖,你這是在自卑。”
頭頂倏地響起的聲音,嚇得唐糖突然間就魂飛魄散。
簡直是陰魂不散!
她暗罵一聲,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下意識地,便悶聲懟了回去。
“周易,你哪隻眼看到我自卑了?!”
已經成為了一次笑話,她可不想再一次成為彆人眼中的笑柄。
氣呼呼地罵完,唐糖的一張老臉越來越熱,心中卻越來越清明。
她迅速丟下身上裹著的被單,利索地套上了外衣,就想去穿鞋。
可她忽略了那被自己反擊之人的攻擊能力。
“你不會是睡完我,就想走吧?”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唐糖頓時氣極。
正想轉身跟他好好理論理論,卻被一雙更有力的胳膊,纏到了胸前。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