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唐糖發現身邊那個搶鏡的男人,就是周易。
當時自己剛剛換了這家公司,對於公司少東家周易還不太熟悉。
但因為剛剛在酒會上,見識了此人耀眼的風采,以及一群女人對他的趨之若鶩,她還是認出了他。
其實那會兒,她本來想走開的。
但無奈頭有點兒暈,腳步漸沉,而那欄杆處的夜風,又讓她太沉醉。
所以就希望能跟他各處一方,互不乾擾。
可她沒想到,自己剛剛這樣想完。
那個心情很好的家夥,就眯著眼走到了她的眼前。
像是跟自己很熟一樣的,對她笑罵道“死氣沉沉的,真像一個怨婦!”
唐糖當時就驚歎了這人的自來熟。
卻因那紈絝突然間低下頭來,細細地嗅起了她的頭發,而萬分窘迫。
“感謝你前夫,要不是他放手,我或許就沒機會了。你好怨婦,我叫周易。”
他似真似假。
唐糖卻惱怒無比,隻當他是個喝多了的醉鬼。
“這位先生,你喝多了。”
說完,就麵無表情地直接走了。
然而第二天,這紈絝就將唐糖從設計部調到秘書部。並且從此,隔不了幾天,就讓陪他出席個酒會,半夜拖著她聊個什麼公事,實際上就是閒談電話粥。
唐糖剛開始還有些厭煩,可卻發現自己在這人的乾擾下,居然奇跡般地度過了那一段離婚的灰暗期。
於是,她漸漸地也願意聽他胡說八道了。
之後兩人的相處,就怪異的和諧了。
現在想想,那真是一段孽緣……
躺在酒店的床上,唐糖笑著回憶起這一段段,幾乎要笑出了眼淚。
輾轉難眠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唐糖就拖著睡眠不足的腦袋,頭暈目眩地,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雖然心中迷茫,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裡。但唐糖心裡很清楚,長痛不如短痛。
反正無論如何,自己是絕對不能跟他回n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