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深處的叫囂,讓他也不知道,是氣惱這女人對他的不信任,還是氣惱自己依舊為她瘋狂。
反正最後,周易是順從了自己的欲望。手臂一收,然後一個翻身,便將唐糖狠狠壓在了吧台上。
“你住手!”
儘管現在已經入夜,廳裡的燈光打的也很暗。但是,好歹這裡還是公共場合。
唐糖被周易的這種孟浪,嚇得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裙擺。
裙子長到腳踝又怎樣,耐不住這男人發瘋時的撕扯狠拽。
唐糖不禁想起了那段在香葉山的時光……
也許是唐糖的神色過於委屈,也許是周易自己還有幾分清明。
在聽到唐糖驚呼和拒絕的聲音之後,周易最後隻是將頭深深地埋在唐糖的胸前,然後緩緩地吸了一口氣。
身後已經隱隱約約,響起了陣陣口哨的聲音。
唐糖還在驚慌不已,而周易的全身,又已經重新恢複了冷漠。
理好衣服,順便將這女人拉到自己的膝蓋前,周易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深深的疏離。
而剛剛的這一切,也給唐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痛。
隻是,內心再澀苦,唐糖覺得,現在自己也隻能笑。
笑比哭好……
於是,那種淡淡的,漫不經心的笑,慢慢地,就洋溢在了唐糖的臉上。
遠遠看過來,那似乎剛剛經曆過男人愛的洗禮的女人,越發顯得笑顏美麗。
那裸露著的肌膚,簡直美如上等的瓷器,引得各色人群頻頻注目。
而感覺到這女人,又一次吸引了太多的目光,周易便再一次莫名煩躁了。
他真想去直接碾碎她白瓷器般的動人的笑靨。
於是,左手的拳頭緊緊握住,右手又給自己狠狠灌下了一杯。
轉過身去,他看著這個女人,狠冽地說道“心機太重的女人,我不喜歡!”
想起這女人當初不告而彆,周易的心就似再一次回到了過去幾年裡的,那段痛苦歲月。
沒有了她的世界,她不知道的是,他真的就跟一具行屍走肉一樣。
每一天失去了起碼的動力和盼望,隻能遊戲人生,獻身事業。
說來不信,周易甚至有一度,還懷疑過人生。
他想不通,在這世上,自己為什麼而活。他甚至覺得自己做的任何事,都沒有意義。
所以,當周易想起身邊這個女人,在給了他溫暖和希望之後,又對他那樣狠絕地釜底抽薪,一跑了之了。
他就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