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包間裡,他沉了眼眸,閒閒看起了戲。
不一會兒,他所處的包間的某個方向,便傳來了一陣惡意的砸碎酒瓶的聲音。
稍微停頓了一小會兒的音樂,也隻是微微斷了那麼幾秒鐘,又繼續響起。
幾名侍應生倒是手忙腳亂了,開始來來回回。
鬨事的包間內,唐糖強忍著內心的緊張。
眼神掃了掃不遠處,那幾位癱瘓坐倒在真皮沙發上的男子,心底漸沉。
幾個人都是身形高大,身份不斐的樣子。
也許,在進入到她的茶餐廳的時候,一個個也都是儀表堂堂的。當然,這些結論,唐糖是從他們的著裝上來判斷的。
隻是文化人,為什麼會喝成這幅德行?
身穿黑裙的女子,站在包間內好幾秒,裡麵的幾個男人,也沒人抬起眼皮看她。
他們照舊喝著,鬨著,打著,並砸著酒瓶。
站了片刻,唐糖也隻能淡淡地,去交代侍應生找人清理。
但是,清理的人員來之後,裡麵的人分明鬨得更凶。
那明顯鬨事兒的樣子,已經不單純是簡單喝多了酒了。
裡麵的幾個男子,看見了包間中央站著一個女人,卻一直是一臉的無奈,突然間,就一起哄然大笑了。
隨後,就有兩個人起身走來,想要拉著唐糖。
“美女,我們是一起摔酒瓶,還是一起對瓶吹?”
唐糖當時就擰了眉。
可就是有個男子,明顯地要挑釁她。
他用帶著醉意的語氣和神情,刻意地往唐糖身上指指點點,然後就伸出了手,直接襲上了她的胸。
她羞愧地轉身,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默默地看了眼周易剛才所在的方向,她才重新借著手裡的包包,橫在胸前站定。
“喝酒多大的事?剛才哪位小哥哥說用瓶子吹的?”
說完,笑了笑。
剛才那幾個鬨事人的口音裡,她似乎聽到了n城的鄉土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