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還是在懷疑自己。
然後,心中剛剛湧上的一股暖意,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半晌,她才失落地低著頭,黯然道“周易,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然後,便煩躁閉了閉眼睛,再一次主動端起了酒杯。
這一舉動看在周易眼裡,那是絕對的心虛,又欲蓋彌彰。
“是嗎?”
不知道哪裡來的邪念,周易居然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心生一股玷汙欲。
“唐糖,之前你的一曲《北渡娘》,震驚了全公司。隻要今晚你給我跳一曲,我就相信你。”
“什麼?”
唐糖頓時驚呆了。
那支舞,是幾個女同事在當時公司慶典時,商量著一起跳的一支肚皮舞。
她確實跳過,卻隻是領了舞,並不是一個人跳的啊!
而且,在年會上跳,跟在酒吧裡一個人跳,性質是不同的。
“你開玩笑吧!”
想到這裡,她冷冷地看了周易一眼,直接拒絕,
可是周易卻有了執念。
“這是在為誰守著身呢?你真以為你就乾淨了?”說著,玩味的眼神不住地在唐糖身上打轉。
“閉嘴!”
唐糖一聽他這種調調,一股尷尬頓時升起。
那裸的眼神,不管是他有意還是無意,她都覺得反感。
就活似要直接剝開她的衣服,激光掃描一樣。
可周易卻不以為然。
肆無忌憚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後。
他流連忘返的目光,最後竟停在了她的胸前。
“想要堵上我的嘴,還有一個方法,就是喂飽我。”
說完,好整以暇地,重新閒適坐到了那包廂內的真皮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