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唐糖似乎大腦都沒反應,脫口而出。
話音一落,她就後悔了,可是如果編瞎話,說有,現在的這種姿¥勢,最危險的還是她自己。
周易笑了,笑的很大聲,他的唐糖沒有被染指,對吧?
“那以後,這裡隻能有我一個人,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周易,你我都不是孩子了……”
“啊……”
唐糖的話還沒說完,她的睡衣已經被周易撕成兩截,白皙的皮膚裸露在空氣裡,寒氣一點點的侵蝕,臥室的溫暖卻高的嚇人。
唐糖的心裡燃起一絲恐懼,片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易終於停下來了。
“我的唐糖,我說過,你讓我不滿意,我告我強奸也好,怎麼都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等周易離開臥室,唐糖在緩緩睜眼睛,眼淚順著她的眼角緩緩的流下。
身體的痛,一遍遍的在提醒著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若昨天晚上是溫暖的春風,那今天早上,便是寒冷的風,刺骨的疼痛。
她惶恐,她真的能去告周易強奸嗎?不能,她還有愛,雖然埋在心裡,但是也終究是有的。
唐糖掃了一眼淩亂的臥室,以及疼痛的自己,她緩緩的坐起來,重新拿過睡衣,走向衛生間。
唐糖在鏡子裡撇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變體通紅,很醒目的是胸前的幾道紅,還有大腿上的青紫上。
這都是她不配合,周易留下來的。
留給她的不止有這些身體上的痕跡,還有心理的。
冷水順著淋浴一點點的滴在她的臉上,混合著淚水,她小聲的嗚咽著。
她終究還是不情不願的扮演了這個不光彩的角色。
唐糖穿好衣服出來,正好門鈴響了,她剛想去開門,周易已經快他一步,先去開了門。
來的人是周易的助理,來給周易送衣服,他隻是拿了衣服將助理關在了門外。
唐糖也沒太在意,隻是一切都顯得那麼不重要了。
周易似乎也察覺到了唐糖的不對勁兒,可是他並不在意,這個女人必須是自己的,不管如何。
他拿著衣服走向衛生間,洗漱過後換好衣服,走出唐糖依舊是剛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
周易淡淡一笑,走過去,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在家等我,我出去一笑,晚上我會來。”
晚上?
唐糖沒有回應,但是心裡的恐懼似乎一點點的蔓延起來,她的目光空洞,也不知道周易是什麼時候走的,她也不關心這些。
隻是晚上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