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東歎了氣,沉著道“你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不讓她知道。”
“知道以後呢?感激我?和我在一起?老莫,我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同情,是一個女人真情實意的愛,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周易覺得他做的最失敗的事情就是年少的時候,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唐糖。
竟放她走遠了,現在想要在追回來,哪有那麼容易。
“那董麗麗,帶回去,你打算怎麼辦?”
周易挑眉“董麗麗的腦子,多半是董誌強授意過來的,先放在身邊看看吧,我也沒摸透他的心思,要真的算計,放在身邊,我更有對策。”
莫安東舉起酒杯,捧了一下,“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周易就是如此,在彆的事情總是能做出對的決定,但凡遇到感情,一塌糊塗,甚至迷茫的像個孩子。
執拗的性格又不允許他認錯,總是依著自己霸道的方式去對唐糖。
可這個世界上隻要有一個唐糖就夠了,足以撐起他的感情。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莫安東對董麗麗,依舊沒什麼感覺,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喝多了兩杯,酒吧音樂聲響起,裡麵的女孩子抱著話筒,深情的歌唱,歌聲感染了在場的說有人。
你總說你愛的是我
最後卻成了彆人的新郎
當初的深情往事
你早已不記得
獨留我一人
在原地煎熬
……
周易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閃爍著的燈光下,女孩眼角流出了淚水,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他似乎明白為什麼莫安東要來這裡。
一個隨時能將情緒調動到極致,深入其境,似乎他也在感受彆人的故事。
他輕輕拍拍莫安東的肩膀,表示感謝。
莫安東沒說話,一切儘在酒裡。
說多少都不見得周易會聽,但是時間長了,他害怕真的迷失了自己,對唐糖原本的愛,變成占有,甚至成了變態的。
他更害怕周易局限了自己。
台上的人還在床上,周易起身,到衛生間。
有些煩躁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掏出一根煙,白色的霧氣在鏡子裡消散不見,他有些走神。
直到指尖傳來灼燙感,他才將煙頭滅,仍在了垃圾桶裡。
等他在回去,台上的歌曲已經變了,變成了激情的說唱歌曲。
周易坐過來,“走吧,明天回去。”
“想明白了?”莫安東挑眉,虐笑著。
周易不語,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兩個人走小巷子裡勾肩搭背的走出來。
對視,笑起來。
來往的路人看著兩個穿西服的男人勾著肩膀,投去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