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被人戳穿,有些尷尬,但此刻依舊隻能賠笑,“蘭老師,其實,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是受害者,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把風險降低,用最快最好的方式去解決問題,不然耽誤的可都是人民幣啊。”
蘭老師沉默著,她哪裡不知道,可是現在莫言的情況,就算是一分錢不要,也一定要爭口氣,她隻能配合著。
“好,我現在拿這些東西報警,剩下的就交給警察吧。”
掛斷電話,蘭老師用最快的速度報警。
等報警之後,她才重新走到莫言旁邊。
“我們出去走走吧?”
莫言搖搖頭,頹廢不堪,時不時咳嗽兩聲。
“不想出去。”
蘭老師擔憂著,聲音也柔了幾分,“現在小張已經知道了,應該很快就可以抓住他了,到時候我們才問問。”
蘭老師口中的他,是莫言交了了七年的男朋友,年紀本來就比莫言小八歲,彆人都不看好他們,可是莫言喜歡。
小奶狗平時對莫言也是真的好的無話可說,兩個人旅遊的時候,他總是能費儘心思給莫言拍出很好的作品。
本來一切相安無事,可是在他們七周年的紀念日的時候,他問莫言想不想結婚。
莫言猶豫了,她獨身主義已經習慣了,戀愛可以,但是忽然有一個人要和自己一起生活,麵對家庭的各種瑣事,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小奶狗生氣的和她吵了一架,她想著,或許自己道個歉,應該就沒事了,結婚的事情,還是晚點再說。
可是小奶狗氣性比較大,好幾天都沒理她,這也就罷了。
大概冷戰了兩周左右,小奶狗忽然出現了,不過這次出現是來送結婚請柬的。
莫言失聲指責,兩個人在一起七年了,難不成就不能坐下來好好想著怎麼解決嗎?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呢?
小奶狗不依不饒,說是家裡已經安排了結婚的對象。
莫言匪夷所思,以前她以為兩個人各方麵理念都是一樣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差了這麼多。
她看不懂小奶狗的心思,就算是在不舍,好像也沒什麼辦法,畢竟自己目前還接受不了結婚。
於是,莫言以為兩個人和平分手了。
後來,小奶狗時不時的撩了一下莫言,她都沒理會,可能是因此激起了小奶狗的報複心。
覺得這才幾天,這個女人就變化的這麼快。
正好莫言那次接了一個男性客戶要為女友準備的婚紗,就一起在外麵談事情,回來之後正好被小奶狗撞見。
兩個人都生氣了,吵得翻天覆地。
小奶狗離去之前,和莫言說,一定要讓她好看,結果也不假。
當天晚上,她還在工作室睡覺,就發生了盜竊案件,監控也被破壞了,她想起了小奶狗。
後來報警之後,也一直在查這件事情,隻是進展不好。
她也隱藏進了了醫院,之前一些隱藏的並發症隨之而來。
後來員工有兩個離職,經曆過情傷和背叛之後,她一蹶不振,蘭老師隻好出現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