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確也沒什麼好辦法,這可真的是裸的在作弊。
公告榜放的第二天,周易的電話如期而至。
沈總坐在辦公室,看到來電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是接聽起來,“有事?”
周易暗笑一聲,聲音裡無不透露著勝利者的味道,“怎麼,聽這個聲音不對勁啊。”
“周總有事就說吧,我沒什麼心情和你開玩笑。”沈總還沒傻到以為周易是來敘舊的。
周易哈哈笑了兩聲,手插在口袋裡,對麵著落地窗,靠在辦公桌上,玩捏著手中的筆。
“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沈總楞了一下,立刻反應到是劉總監的事情,瞬間怒了。
他氣憤的站起來,拍著桌子,衝著電話那邊?怒吼著,“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忘記了?我記得我們在高爾夫球場談過的,當時沈總可是雄赳赳氣昂昂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記了,難道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沈總頓時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跌落在了沙發上,深呼吸一口氣,胃裡翻江倒海。
這個就是他喝了小半年酒,應酬了小半年的結果,投訴了那麼多錢,甚至不惜借錢去搞得設計公司。
到最後來,幾乎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自嘲著,“是嗎?那你現在一定是在嘲笑我,不過我不怕,就算是我一無所有了,我也不會逼著唐糖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周易的神色冷了下來,呼吸都有些粗重,“你彆想覬覦她,不然後果是你不能承受的。”
“我無所謂,當初唐糖也是一無所有起來的,我大不了在來一次。”沈總有點破罐子破摔。
其實他也是在賭,賭的是周易的在乎。
“那你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沈總,奉勸你一句,裡唐糖遠點。”
周易的聲音都是陣陣的寒意。
沈總冷笑著,“那我要不要告訴唐糖,你讓我遠一點呢?”
沈總的話一出,周易瞬間掛斷了電話。
沈總嗤笑一聲,將手機仍在桌子上,揉了揉眉心。
他說的都是自己真心想說的話,唐糖想做什麼決定,都是唐糖的事情。
如果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的話,就算是唐糖願意剩下這個孩子,他也願意在一起。
愛情雖然是卑微的,但是那個人隻要是自己喜歡的,那又如何。
想起以前唐糖剛來的時候,那一頭子紮進去,努力奮鬥的模樣,她願意把所有的機遇和困難一起和他講。
甚至有些時候讓他幫忙拿主意,掙錢了,兩個人就一起去吃喝,可惜那種日子不會在有了。
他們都不是以前的自己,沒有了那份初心。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唐糖受傷,隻要能為她做的,哪怕隻有一點點,他也心甘情願。
沈總下午就開車出來,漫無目的的饒了半個城,始終心煩意亂,找不到想要釋放的地方。
如果沒有的周易的話,自己的公司應該已經進去了複試吧。
他拿出手機,給劉總監發了一條信息就此彆過,以後的路,祝好。
他沒有勇氣對簿法庭,也不想承認自己眼瞎,這是這個賭注有點慘敗而已。
深夜的1881,熱鬨紛繁,卻總是能給他一種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