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住在哪裡?”
“現在在澳洲,不過女人是美國國籍,孩子也是,好像沈總也隻是偶爾去一趟,他們也很少來b市,不過這女人也是心大。”
冷如風想,幸好當時自己和陸一回來了,要是兩個人也異地戀一下,可真的受不了了。
周易將照片放起來,輕輕拍了拍冷如風的肩膀,“這件事情不要和唐糖說,也不能讓陸一知道了。”
“我知道的,我有分寸的。”
看著周易已經勝券在握了,冷如風不禁開口問道,“哥,你這是在做什麼打算,據我所知,現在沈總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公司的事情不聞不問的,相信沒多久就要退市了。”
“你難不成是害怕他懶著不走嗎?”
周易搖搖頭,“不該你操心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哦,?對了,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周易將照片拿走就走了。
冷如風看著那個無情的背影,冷哼一聲,“這就是男人,還不如回公司找陸一呢,說不準今天還能蹭上一個飯呢。”
唐糖在1881待了很久,也不見沈總來,至於公司的事情,更不要說了,甚至助理都給唐糖打電話,希望唐糖能勸勸沈總。
所以她才拉下臉來,去找沈總。
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終於,那個身影姍姍來遲,看到唐糖,隻是微微一笑,就坐在了對麵。
唐糖見他也沒主動開口說話的意識,索性歎了一口氣,開口,“沈哥,現在公司怎麼樣了,還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沈總搖搖頭,“不需要,唐糖不用在操心我的事情了,我這幾天喝酒也想明白了很多。”
唐糖雖然理解不了這種心理的落差,但是看到此刻他的模樣,也是真的很心疼。
她還沒說什麼,就見沈總冷笑一聲,說著就笑了出來,“現在我才知道人情冷暖,唐糖,記得以後做事情,凡事給自己留一手。”
“人隻有落到最低點,才能明白什麼是朋友,什麼是合作夥伴,也才能看清楚人動嘴真實的本性。”
“唐糖,謝謝你,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哥索性趴在桌子上,失聲痛哭起來,周圍的人的目光落在沈總身上,隨即轉到了唐糖的身上,以為是一對小情侶在吵架,現在鬨分手。
很快彆人就把視線轉移了。
唐糖看著眼前人,死命的哭著,興許也是一件好事,現在這裡的人,也沒見周圍有幾個熟人,發泄發泄也是好事。
等沈總哭完,抽泣了兩聲,對著唐糖淺淺一笑,“還是第一次見我這麼丟人吧。”
唐糖搖搖頭,“哭也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為什麼不能哭,我到覺得這才是你,有點人間煙火的味道,不像是以前,紳士的簡直就是一個王子了。”
“沈哥,不管以後多難,我都會在的,所以你一點也不用擔憂,生意沒了,大不了從頭在來,我們都還年輕。”
沈總沒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的坐著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