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是戲精!
沈總第二天到了公司,見助理一籌莫展,得知唐糖沒有簽署解約的協議,楞了楞,嗤笑著,“不簽才是唐糖,簽了就不是她了。”
助理一頭霧水,不懂自己老板是什麼意思。
那現在是還要解約嗎?
“那沈總,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如果華藝死咬著我們不放的話,那我們就算是賬麵上的所有資金全部賠了,怕也是不夠的。”
沈總嗯了一聲,將自己的所有文件拿出出來,遞給小助理,“彆急,不夠不怕,我們申請破產就行了。”
助理頓了一下,看著沈總,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雖然現在公司入不敷出,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論怎樣,都不需要走到破產這一步的。
助理有些摸不透沈總的想法,可是老板終究是老板,或許自己也應該想著出路了。
助理垂頭喪氣的走出來,卻見唐糖已經在前台,似乎也是在找沈總,他打了一個激靈,轉身又跑到沈總的辦公室,麵色慌張。
“老板,唐小姐來了,現在已經前台了,這些天唐小姐幾乎每天都回來。”
沈總點點頭,靠在椅子上,深呼吸一口氣,“讓她進來吧。”
逃避也不是辦法,唐糖不是彆人,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放棄的,索性試探一下也是好的。
唐糖不知所措的走進沈總的辦公室,見他和平時並無兩樣,似乎要和他們公司解約的不是眼前的人一樣。
唐糖之所以想要表現的如此的尖酸刻薄,無非就是想在給他們公司一個機會。
她是怎麼一步步的走到現在,彆人不知道,沈總是知道的,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容易的,是自己運氣好,碰到了沈總。
她忐忑的坐在沈總的對麵,將自己的手包隨處放在桌子上,深呼吸一口氣,“沈哥……”
“我知道你來乾嘛,如果是想說違約金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
唐糖愣了一下,臉色瞬變,“沈哥,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逼死麼,況且我們公司之間的合同,並不涉及我和你的私交,你為什麼就分要把最後一條路堵死呢。”
“生意是生意,私交是私交,沈哥,我作為總經理,我認為你們公司符合我們所有的要求,況且你的情況,我也和總部做了彙報,也是通過的。”
沈總依舊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忽然,他嗤笑一聲,搖搖頭,“唐糖,你了解我嗎?”
唐糖頓住了,如果說是以前,她自認為自己是了解的,可是經過這幾一段時間的事情之後,她似乎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很了解了。
“你猶豫了,說明你並不了解我,你甚至是連我想做什麼都不知道。”
隨即,沈總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窗戶邊,“唐糖,華藝現在的b市的工作室雖然是在你手裡,發展的也還不錯,但是終究不是總部。”
“我和你合作,無非隻是錦上添花,並不是雪中送炭,如果是你,你肯定也想要選擇雪中送炭吧。”
“下半年我解約,對於我來說損失的隻是一部分的違約金,相信這個我是可以湊足的,但是如果和你們繼續合作下去,我損失的就是一個雪中送炭的機會,你明白嗎?”
唐糖好久才反應過來,木訥的站起來,“沈哥,你不是在糊弄我嗎?”
沈總扭頭,明目皓齒,是那麼的俊美,“市有一個新成立的公司,尋求多方的合作,自然也找了幾個b市的供應商,很容易我是其中的一個,但是我們現在的供貨量已經不必以前。”
沈總深呼吸一口氣,話語中有些許的傷感,“我現在一個人吃不下這麼大的單子,但是沒辦法,我必須吃下來,這是我能不能存活下來的最後機會,而這些都是你們華藝給不了我的。”
唐糖點點頭,這些到是實話,華藝在供應商方麵都是保持著良性選擇,一個供應商一年合作的數量都是有限的,不可能把一年的單子同時給一個供應商。
這麼做也是以防萬一,也不想讓彆的供應商寒心。
其他的事情,唐糖或許還能做決定,但是這件事情,唐糖實在有些無能為力。
“既然如此,沈哥,那我就不為難你了,至於違約金的部分,我來想想辦法。”
唐糖從沈總的辦公室失魂落魄的走出來,呆在車上,沉默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事情。
他們之間到底是誰變了,沈總是商人不假,但是如果是以前,可能事情是另外一番景象,她還想在等等,或許有一天,沈哥會放下全部的擔子,心平氣和的兩個人來分析一下事情的利與弊。
唐糖翻出老板的電話,沉默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老板,沈總的那部分的違約金,還有談的餘地嗎?”
對麵渾厚的男聲淡淡一笑,“唐糖,我知道你們是朋友,但是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
“我也知道沈總現在公司遇到了困難,那這樣好吧,給他讓一點,80可以嗎?”
唐糖沒想到老板一下子讓那麼多,有些激動,連聲道謝。
“唐糖,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不假,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剩下的著20要你從今年的營業額裡補足,懂嗎?”
這對唐糖來說,都不算是什麼事情,她立刻就答應了,隻是沒想到後麵的事情那麼麻煩。
唐糖掛斷電話,立刻給沈總回撥了電話,激動的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但是他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反應也是平平的。
“唐糖,你沒必要這樣做的。”
唐糖的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塊東西,憋悶的有些難受,“你就當我是在還以前的人情吧,你沒必要將我拒之門外,沈哥,我們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相信我們也不會是最後一天。”
對麵忽然沒了聲音,唐糖淡淡的笑了一下,“沈哥,沒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所有人還指望著你呢,你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沈哥也是淡淡一笑,隨即?掛斷了電話。
唐糖像是如釋重負一般,這才打轉方向牌,開車離開。
話說到這裡,相信沈哥也應該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