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是戲精!
唐糖也某博發聲了,罪魁禍首,也就是那些不孝順的人成為了網絡裡人人喊打的對象。
老人和記者的對話,更是讓大眾對這些兒子們咒罵聲,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一個話題在微博上掛了很久,前所未有,更重要的是這麼多人都在關注著。
每天一直眼睛,就是下麵人的都在催促著,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給出最後的結果。
該是他們的報應,是逃不掉的。
兩個沒什麼粉絲的兒子,直播生涯到現在為止,應當是會畫上一個句號了。
就先說大兒子,在發生事情的回到家裡的第一天,兒子回家後對他是惡語相向,甚至學校因為事情重大,將他的兩個孩子開除掉了。
學校都會有家長會,家長是絕對不允許這種孩子在學校帶壞風氣的,看著兩個孩子沒有學校可以上了,身為父親,哪裡還有什麼可以自豪的地方。
他隻能想著要怎麼給自己的孩子在找一個學校,可是走了許多學校都被拒絕了。
一來是老師寫的評語,對著兩個孩子有了一個相對片麵的了解,另外一個就是孩子的父親本來就是如此美豔素質的人,還希望下一代能學的有多好呢。
孩子在家呆了一周之後,母親實在忍受不了那麼多人往家裡送花圈什麼的,噴油漆,最後丟了兩個孩子離家出走了。
走之後,還不忘記將自己的離婚協議書寫好放在桌子上。
大兒子看著妻子要離婚,兒子沒什麼學校可以上,無比悔恨,可是又什麼用呢,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臨時隻怕沒有他們落腳的地方了,兩個孩子也不算是懂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還一直早鬨著,要出去上學,他已經無計可施了,最後隻能帶著孩子回鄉下。
現在不要提什麼貴族學校了,有一個學校要他們,都不錯了,他們甚至成為了人人喊打的對象。
一些商販都不願意買東西給他們。
剩下的另外一個兒子,也好不到哪裡去,本來就沒什麼工作,想學些做直播掙錢,現在可好了,這條路也給堵死了,現在沒辦法了,就想著去工地上找個事情,反正自己會一些泥瓦匠的工作,要是真的能找上一個工作,也能掙不少錢。
但是因為這件事,很多的老板都不怎麼想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工資壓得很低,簡直就是彆人公司的三分之一,給千把塊。
要不是真的住在這裡沒辦法了,他實在是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做主播的小兒子,這兩天的判決也下來了,涉嫌故意傷人罪,被判了刑,小兒子的簽的公司也找上了門,因為涉嫌違約,到導致的公司利益受損,名下本來應當有一些不動產,也全部被拍賣了,還了債務。
唐糖沒有要任何的賠償,隻是希望能重罰她,判決下來的時候,司法部門公布在網上,振奮人心。
所謂的大女兒,說是家庭暴力無法離婚,其實不是,是因為她自己出軌了,現在在外麵有幾個相好的,被老公發現了,苦心勸說,都沒什麼用。
老公實在是不想當這個綠毛龜了,索性動手打了自己的老婆,不大不要緊,就這麼大了一下,丫的直接弄了驗傷證明,要告老公家暴。
這件事情被捅到網上之後,人人都在說打的好,老公也徹底死心了,既然一個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也沒什麼用途。
反正心也不在自己身上,連孩子也不顧了,還不如離婚算了。
結果真當自己想離婚的時候,大女兒卻死活都不願意離婚了,可能沒有那個一個相好的願意盯著這種風險和她在一起,想來想去,老公還是原配的好,直接不想離婚了。
老公那裡能忍得住,法院起訴離婚,孩子歸自己,原本一套新房子,也歸自己,舊房子已經被賣出去的。
老公在起訴的時候,意外的收到了周易寄過去的證據,法院當場宣判,雙方離婚,並且女方淨身出戶,孩子都不想認這個媽。
據說有幾次在路上看見,同學都在說,那個是她媽媽的時候,她沒看一眼,反倒躲得遠遠的。
二女兒就更慘了,老公出軌,對方還是她的經理,重點是他們結婚這麼多年,老公說喜歡丁克,一直沒有孩子。
其實老公和經理有一個孩子,已經在上學了,現在想著離婚,就是想要給孩子弄上學的名額,兩個人想要在一起。
並且現在他們住的房子就是這個經理的,是老公買給經理的。
算是討好的禮物吧,隻是現在貸款還沒有還清楚,就想著讓自己的老婆跟著一起還貸款。
二女兒知道之後,差點崩潰了,可是沒一個人同情她,甚至在原來的工作單位都混不下去了,後來還有人見了幾次,就沒人在見過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另外一個女兒,隻是生活受到了影響,但是不至於有他們這幾個這麼過分。
事情到現在,也算是圓滿結局了。
唐糖正拿著平板看著上麵的人說著這些話,心裡莫名的覺得有些感動。
“邢琳,你說這個世道是怎麼了,他們的家庭這麼不幸,還不知道好好的養老人,就算事情鬨到現在,沸沸揚揚了,也不見得她出去看一下老人。”
邢琳歎了一口氣,“窮,還有以前受教育的程度吧,人總是這樣,有好有壞,看怎麼定義吧,我到覺得他的小女兒挺孝順的,隻是家庭的關係,也沒辦法養老人吧,如果自己開口的話,隻怕哥哥姐姐都會圍攻她,生活也會不好過。”
“也是,等我出了小月子,我們就去看看老人家吧,我想了想,我應該差不多應該會b市了,還有很多的事情都沒做完呢。”
邢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操心做什麼,我們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假期,全靠你了,還不得好好的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白薇回來了嗎?那個房子現在的房產證過戶了嗎?”
邢琳心裡咯噔了一下,淡淡的一笑,“沒有回來呢,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個丫頭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