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東隨後和警察道謝之後就離開了,其實他今天沒必要過來的,可是壓製不住心底的憤怒,本來想見見那兩個打人的人,可是到了警察局的門口,他忽然停住了腳步,他害怕走過去,自己會忍不住揍他們。
畢竟疼在邢琳到身上可是躺在他的心裡,他也想讓那兩個人嘗試一下,用那麼大勁兒打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心裡上過意得去嗎?
不過檢查怎麼處理是其他的事情,他們都會說出自己的訴求,僅此而已。
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去走吧,反正有律師在他也不害怕。
沒想到在處理事情的時候竟然遇到了問題,警察剛提出這個問題,就遭到了兩個兄弟的反對。
“我媽明明已經去睡了,你們現在卻要去查這些有的沒的,我懷疑你們當警察的就是在包庇那個醫生。”
“對,反正你們才是一家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他們來的那些人都是有權有勢的,你們是得罪不起,所以才想把罪名都安在我們身上。”
警察也是氣急了,“讓你們說話你們就好好說話,如果不鑒定你母親的身體的話,怎麼能明確雙方都承擔什麼樣的責任?”
“他們說了,一切都按照法律的程序去走,如果他們要是以故意傷害罪去告你們的話,至少做個年牢。”
警察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我也沒有一定要你你們,現在就做出一個決定了,我隻是在和你們商量這件事情,好了,你們這兩天做出一個決定告訴我,我好回複他們的律師。”
隨後兩兄弟就被帶走了,因為他們是兩個人,所以就把他們關在了一間房裡。
等到了牢房裡,弟弟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哥哥,“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母親一直都有心梗,他是知道的,很久之前就犯過一次,可是當時有好心的人及時送到了醫院,所以才保住了一條命。
隻是那次生病以後,身體就越來越差了,之前他哥哥還一直寄錢過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不寄錢了。
他自己也娶了一個比較厲害的媳婦兒,住在一起每天都在吵架中,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他隻能聽媳婦的話,一起跟著去了丈母娘家住。
也隻能隔三岔五的回來看一下他的父母,看他們經常吃藥也沒有什麼問題。
其實事發的當天,他回來之後就發現他父親一個人在家,床上躺著的是他的母親。
他愣住了,一步步走過去,才發現母親的身體已經僵硬了。
他抬起頭質問父親,“為什麼不及時把母親送到醫院?”
他的父親自始至終都沒有回他們一句話。
隨後他便急匆匆的通知了自己的哥哥,還好他最近有時間,便匆匆的趕回來。
這一回來才知道他原來在外麵欠了很多的錢,自己的老婆也跟彆人跑了,另外養了七年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所以便想著要搞一筆錢。
這麼一來,他們便盯上了這個新來的醫生,因為平時和他們家裡接觸的都是鄰裡鄰居的,就算是全部的家產都賣出去,也不見得能賣上多少錢。
到時看他們這些人像是有錢的,據說那個女醫生手腕上帶著的表就值十幾萬。
他們這種有錢的人一般都不會把錢當回事兒,隨便賠償一點錢就夠他們還債了。
本來他們也沒想打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現場卻發現和哥哥商量的劇本不一樣了,不然他哥哥動手打起了人,他一下子慌了,也隻能攔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