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京城。
“我不走”原悄道。
“由不得你”原君恪冷聲道。
一旁的金錠子不敢忤逆他,已經開始替原悄收拾東西了。
原悄見狀忙道“二哥,我不走,再給我一次機會,往後肯定好好聽話,不會再胡鬨了。”
“事不過三,我給過你太多機會。”
“這一次是真的,我往後吃喝嫖賭都不沾了,我保證”
反正那些愛好本就是原主的,原悄並不熱衷這些。哪怕原君恪不逼著他改,他也肯定是要改的。如今能有這麼一個契機,他順勢改邪歸正,不僅能哄二哥高興,還能解決他與原主性情不一樣的問題。
“這話你自己說過多少遍了,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二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這次絕不食言”
原君恪當著自家大哥的麵,懶得與他廢話,索性冷著臉不理人了。
見原君恪不為所動,原悄將目標轉向了原君懷,“大哥,你幫幫我勸勸二哥,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去畫舫了,也不會出去惹是生非。大哥若是不信,可以找人看著我,若是再犯,我自己跳進長寧湖裡”
原悄本是個漂亮乖順的長相,隻是原主浪蕩慣了,氣質散漫不羈,再加上長期沉迷酒色,生生將一副好皮相磋磨得不像個樣子。如今的原悄,雖然長相與原主一般無二,但他目光清澈,又因病了一場的緣故麵色略有些蒼白,看著著實讓人討厭不起來。
“老二,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原君懷忍不住心軟道“至少讓他把病先養好。若是這些日子他都能聽話,就讓他留在京城,若是他再犯糊塗,屆時再送他出京也不遲。”
一旁的金錠子聞言忙朝原君恪磕頭道“二公子您就相信小公子一次吧,他這回是真的改了。”
金錠子不敢朝旁人說,他家小公子從前跋扈得很,對他動輒打罵。但這回小公子昏迷了三日後醒來,性子好似真的收斂了不少,不僅沒再打罵他,那日甚至讓他上桌吃飯。
都說人經曆生死,會轉性子。
金錠子從前不信,但這兩日,他是真的信了。
原君恪看了金錠子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大哥,似是有些猶豫。
原悄見狀忙道“二哥,要不你把我的錢都收了,沒了銀子我哪兒也去不了。”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老三若有下次我可不會再替你求情。”原君懷道。
“絕不會有下次我朝大哥保證”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原君恪不大相信他這個弟弟能這麼輕易就收心,但他也不願忤逆兄長的意思,隻得妥協道“醜話說在前頭,這是最後一次,若讓我知道你再沾上任何烏七八糟的事情,下一次絕不會手軟。”
“多謝二哥”原悄忙道。
“多謝二公子”金錠子也跟著磕頭。
原君恪深吸了口氣,勉強收斂住了怒意。
他瞥了一眼原悄半長不短的頭發,問道“頭發怎麼回事”
“呃”原悄支支吾吾了半晌,小聲道“我也不知道。”
因為他是身穿,所以頭發的長度和原主是不一樣的。
在帝事學院,oga所在專業基本都屬於後勤範疇,儀容和著裝的限製不會那麼嚴格。所以原悄的頭發和軍校裡那些aha的寸頭相比,不算太短,兩鬢攏到腦後甚至勉強能紮起來一個小揪揪。
但他這頭發的長度到了古代,就有些太短了,原君恪今日一進門就注意到了。
“不知道”原君恪問。
“二公子,這真不是小公子的錯。”金錠子忙道“公子落水時,頭發還是好好的,等我們在湖心島上找到小公子時,他就這樣了可能是被人給剃了,要不然就是鬼剃頭”
原悄穿過來時,身上的衣服是原主的,所以僅僅是頭發變短這件事,並未讓金錠子等人生出懷疑。在加上原主是從畫舫上落水,被救起來時卻是在湖心島,這裡頭有很長一段時間,他是不在金錠子等人的視線裡的。
隨意後來眾人見到原悄頭發短了,第一反應肯定是人為,不會往彆的事情上想。
原君恪聞言麵色鐵青,沒再多說什麼,冷冷瞥了原悄一眼,便將大哥抱回步攆上,帶著人送回了對方的住處。
原悄張了張嘴,很想問問對方救自己的人是誰,可他最終也沒敢開口。
“公子,您沒傷著吧”金錠子問道。
“我沒事。”原悄道“你說當時救我的人留了話,說是會朝二哥討人情”
“是這麼說的。”金錠子道。
那日他家公子約了佟公子他們在長寧湖的畫舫裡聽曲兒,後來與歌姬打鬨時掉進了湖中。當時在場的好幾個會水的夥計都跳下去救人了,但不知為何往日向來平靜的湖麵,竟是起了漩渦,頃刻間就將人裹走了。
等金錠子他們待人找到自家公子時,是在湖心島的岸邊。
湖心島上是望月閣,金錠子當時曾去望月閣問過,救人的義士沒有留下名姓,隻留了話說這個人情會去找原家二公子討要。因此原悄至今不知道是誰救的自己,隻知道對方會找自家二哥討人情。
也就是說,原悄若想知道是誰救的自己,隻能去問二哥
可今日他也見著這位二哥了,對方是真的不太好惹。
另一邊。
原君恪親自將大哥送回了住處。
“今日怎麼脾氣這麼大”原君懷問道。
“我真是不明白,這小子的性子到底隨了誰他從早到晚就沒有一刻不惹事的時候”原君恪道“我隨著陛下去了一趟京郊,今日剛進了京城,巡防營的人就找上了門,還是當著羽林衛的弟兄們,說是他們的人救了那小子,讓我還人情”
原君懷聞言便明白自家二弟今日為何發這麼大脾氣了。
原君恪與巡防營的副統領是宿敵,兩人這些年結下了不少梁子,連帶著兩營的人都看彼此不順眼。偏偏原悄幾日前落水,讓巡防營的人救了,對方還故意將這人情算到了原君恪的頭上。
“人家說讓你怎麼還這個人情”原君懷問。
“讓我帶著羽林衛同他們比試一場。”
原君懷歎了口氣,勸道“不管怎麼說,人家也算是救了老三的性命。”
“他們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個才救人。”原君恪道“你也看到那臭小子的頭發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巡防營的人救人就救人,把他頭發剃了算什麼”
原君恪可不信鬼剃頭那一套,既然金錠子說人落水的時候好好的,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原悄的頭發在巡防營的人救人時,被人順道給剃了。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原君恪道。
“此番你不在京城不知道,老三被救上來之後,昏睡了整整三日,昨日才醒過來。”原君懷道“大夫當時還說,若是遲遲醒不過來,人隻怕就沒了。若是昏睡久了,就算醒過來腦子說不定也會出問題。”
正因如此,原君懷如今見到囫圇個兒的原悄,隻覺得慶幸不已。
“腦子出了問題還能老實老實。”
“昨日我去看他,說是忘了許多事情,差點連我都不認識了,也不知將來還能不能再想起來。”原君懷歎了口氣,“我看他這一次,興許真能轉了性子。”
“大哥,你就是太相信他了。”原君恪道。
“這次再給他最後一個機會,若他依舊胡鬨,你要打要罵,或是將人送走,我都絕不再攔著你。”原君懷道。
原君恪聞言隻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當晚,金錠子便從管家那裡打聽到了今日原君恪發飆的原因。
“我聽說救公子的人是巡防營的,二公子一回京,人家就堵在路上討人情呢。”金錠子一邊幫著原悄弄好了洗澡水,一邊伺候他脫了外袍。
“我自己來就行,你不必伺候。”原悄自己脫了衣服,示意金錠子等在屏風外頭便可。
金錠子接過他遞來的衣裳,偷偷抬眼看向自家公子,便見對方眉目含著笑意,倒是全然沒了從前的跋扈樣兒。
不得不說,他家公子仔細打量起來,模樣是真好看。
眉目清雋,鼻梁高挺,尤其是那雙薄唇,帶著恰到好處的紅意,笑起來時將一張臉襯得生動無比,令人看了便覺賞心悅目。
隻是從前這人脾氣太差,導致金錠子都沒有閒心好好打量過他。
“巡防營的人怎麼了”原悄不解。
“公子,看來您還真是忘了不少事情。”金錠子朝他解釋道“巡防營的衛副統領和二公子打來打去鬥了這麼多年,滿京城誰不知道啊這次他的人救了公子,衛副統領肯定要拿此事拿捏二公子”
“衛副統領”
“對啊”金錠子道“衛南辭。”
衛南辭
原悄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坑啦,依舊是穩定日更,坑品有保障,希望小天使們多多支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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