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外,傅朝朝跟周名姝坐在一起,看著她如隻花蝴蝶似的轉來轉去,心想,有的天生就適應這種場合,適應交際,然後,玩轉交際。
海底撈的菜上的很快,但大家都沒有開吃,打算等人齊了再吃,最後一位男實習生姍姍來遲,主動自罰三杯恕罪。
男實習生看到了傅朝朝,眼睛一亮。
周名姝跟彆人正聊著天,忽然被同學給叫了出去,過了幾分鐘後她又返了回來,跟傅朝朝笑著道:“我坐彆的地方去,方便打聽消息。”
傅朝朝點頭,沒什麼表示。
周名姝倒是怕她被其他男生騷擾,特意喊了個人過來,跟她道:“你一個人坐在這我不放心,我叫個人過來護著你。”
傅朝朝驚愕,忙擺了擺手:“不用。”
但周名姝已經喊了個人過來,那個人就是最後姍姍來遲的男實習生。
她苦笑,眼神忍不住瞄向其中一間包廂,也不知道薄景深回去之後會怎麼發作。
男實習生叫做榮景,傅朝朝沒見過他,因為榮景今天的麵試也遲到了,不過他跟他們不同,比他們大了兩屆,在外已經有一年的工作經驗。
榮景是正兒八經被數據呼吸給招進來的,筆試跟麵試都有經曆過,而他遲到的原因也是很衰,早上出發公司時,車子被其他車給剮蹭到了。
彆人報了警,他這個受害車主雖然不怎麼在乎那點保險錢,但還是不得不按捺住性子等待警察過來。
不過榮景事先就打電話跟主管說明了情況,所以哪怕遲到也沒問題。
“師妹,你是什麼專業的啊,在計算機係我好像從來沒看見過你?”
傅朝朝有些魂不守舍:“室內設計。”
“哇哦,那你畫畫肯定很棒。”榮景道。
傅朝朝淡淡地說:“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