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寒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她是出逃西域舞姬,要麼解決了要麼交到衙門······
潘大福喝一口蛇湯,一聽西域舞姬的話讓他嚇得嗆鼻,連忙放下碗,“什麼?頭兒什麼時候同意護送你離開了?你是出逃的西域舞姬你沒忘記吧?”
白語嫣剛想說她在臨安城有通行竹筏,她不是西域舞姬。
小五嘴裡扯著甜美有嚼勁的蛇肉,快快咽下大口蛇肉舉起手,“我······我我······我大伯隔壁住著一個劃船的老伯,每月十五日的戊時19:00點—21:00點老伯都會從安陽城劃船出城外,很多商人都是躲在他船倉進出安陽城的。不過就是······”
顧天寒和白語嫣異口同聲,“不過什麼?”
潘大福見頭兒跟著西域舞姬湊熱鬨,他驚訝得大著鼻孔扭頭看看身旁淡定的顧南,頭兒竟然會幫西域舞姬?
顧南不語,兩眼盯著小五往下說。
小五縮著脖子繼續說“要守著日頭落下,天一擦黑得守在鴛鴦樹岸口,老伯的船一來就上船,被官兵發現會被抓拿。不過需要給些銀兩······”
白語嫣一聽原來是需要銀兩,若是她當這麼多人的麵跟男子說回去還他錢財,他定是不滋味。
她瞅瞅桌麵上的錠,在這落後的秦朝,普通缺錢的人家用不起這麼大一口錠當來煮食物,想來這男子並不是缺錢的主。
但若是她什麼都不說,怕是他搖擺不定,指不定會送她到衙門。
白語嫣必須為自己離開的事情搏一搏,自古男子都有英雄情懷,不如稍稍賣慘一番,“公子你看本姑娘都受傷了,也不知道何奸人劫持了我充當西域舞姬,誰是仇人不知且不說,放眼望去,四下是連個識眼的人都沒有······”
顧天寒聽言她說一番,盯著她右手臂晃眼的血口,說不定他失蹤的雙生妹妹也還活在世上,也這般求助過他人幫助······
他轉臉看看這女子,“姑娘若不是西域舞姬,那是何人?”
白語嫣從容笑一聲,“我的身份說出來擔心嚇到你們,畢竟這個時代女子還未有人經商······罷了,說了你們也不會信。等到十五就離開,說再多也無意義。”
白語嫣才想起日子的事情,扭頭問小五,“今天是十幾?”
小五縮著脖子小聲回答,“十······十······十三,後天就十五了,姐姐安心呆到後日天黑,便可離開了,姐姐放寬心吧。”
白語嫣一聽十三,合著自己昏睡了兩天兩夜?
必須要趕在十六到臨安城。
潘大福用力敲桌子,“小五你吃了口蛇肉就跟那瘋女人站一頭了?頭兒可曾有說要放了她?。”
說得白語嫣緊張盯著男子,看他表態。
小五和顧南也停下嘴放下碗,扭頭看去顧將軍那頭。
潘大福盯著顧將軍的表情最淡定,“頭兒,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分分鐘可以一人解決她,活埋在後山,也不擔心被小廝嚼舌傳出去,引來麻煩將軍府被貼上窩藏西域舞姬的殺頭罪!”
顧天寒抬頭看看白語嫣驚恐不安的表情,他再扭頭看看小五,“小五就牽線那個劃船的老伯,後日戊時送她上船之後,就忘記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潘大福扁著嘴巴慌張許久,“頭兒,將軍府這麼多下人,她這麼大一個活人在這裡呆······呆兩個夜晚,傳了出去將軍府豈不是要大禍臨頭?”
顧天寒不語,他在思考萬一彆發現要怎麼解釋?
顧南開口了,“萬一,我說萬一她真的被發現,要怎麼說?她模樣一看便是西域舞姬,實在很難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