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路過情_愛你卻心口難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6章 路過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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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顧年落時,杜清言逐漸的話少了起來。經常是他說三句她還答不上來一句。

有天晚上她聽到他打電話說,清言,出來走走吧。

那是記憶中唯一一個晚上,他和她雙雙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很久都沒有說話。她以為他是在老師那兒受了委屈,卻聽到他說清言,我們分手了。

她驚訝地回頭去看,黑暗中,卻望見他眼角噙著淚,聲音哽咽。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一時間,隻覺得心痛到無以複加。

06就算是為了分離,與你相遇

她拍著他的肩膀,假裝歡樂的安慰。

“她明天就會打電話給你的,你們會好起來的,相信我吧!”

“……”

“就相信我這一次。”

當然,後來女生是真的來找他和好。正午的太陽曬得杜清言暈乎乎,她正出教室來買冰激淩。

顧年落突然就出現了。

他笑嘻嘻地遞給老板一張十塊的紙幣,說我請你吃。

杜清言這才知道,他的心情好也可以是因為一場失而複得的愛情。

後來的高考,他也和喜歡的女生考取了同樣的大學。

而杜清言念的是兩年製的遊戲開發專業。大二念完,就去了上海。

就此,咫尺天涯。

臨走的時候,杜清言霸道地要求他單獨出來見她一麵。

那個傍晚,杜清言和顧年落一起吃光了十盤涮羊肉、兩碟藕片、兩碟土豆片、一碟水餃、兩碗米飯、一堆香菜鳳爪麻花油條海帶金針菇,外帶七罐清啤。

涮涮鍋裡的辣椒味兒撲了杜清言一身,她搖搖晃晃地邊吃邊和顧年落回憶起以前他們同班同學的那些年。

從她幼稚得還在迷戀公主裙的時光,一直到他已經愛過幾個人,嘗過幾分情之苦,每每失戀失意都要找她抱頭痛哭。他和她一路長大,到彼此都不再能想起他們從前那張青澀的臉龐。她說到後來冷不丁哭了。

她說,顧年落,你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也會離開我。以後,我們再也不能在一起折紙幣疊成的愛心,不能再一起端著涼麵盒穿越大街小巷去擠公交車,不能再在年三十晚上翹掉春晚一起壓馬路,不能再一起逛超市一起選新款的春裝,不能再對你說那些知心的話……不能,再陪著你哭。

可說完這些話以後,她再去看顧年落,他早已經迷迷糊糊把頭貼在桌麵上,像是睡著了。

07你再度出現,我看見誓言

大學四年,杜清言在上海,沒有戀愛。

其實,杜清言也不是沒有人追。

一般的漂亮,功課好,不多事,懂得沉默,懂得含蓄的微笑。有時候,她也會去赴約,畢竟,這樣諾大的城市,有人陪著走一段,不是不好。隻是,卻始終無法愛起來。顧年落就仿佛在她心底裡生了根,不知何時長成她心裡的一棵參天大樹,搬不動,挪不走。

接到顧年落的電話是在一個深夜。

那時,杜清言已經沒有人約,喜歡她的男子早已經失去了耐心。

她聽見電話裡,他低沉地嗓音,他說“清言,你回來看看我吧,我不好,很不好。”她沒有猶豫,立刻回答“好。”掛了電話,她直接去了機場,她知道,

再過一個小時,有一輛班機飛往他們的城市。

顧年落是在淩晨三點,見到剛剛下飛機的杜清言,那一刻,他驚的目瞪口呆。他不知道,她竟然會真的深夜從上海飛回來看他。那一刻,他把她緊緊的擁在懷裡。他說“杜清言,我真愛你。”而杜清言,隻是伏在他的肩頭無奈地苦笑,說“我也愛你。”他說的愛是哪一種,她清楚,而她說的愛,他永遠也不會懂得。因為,他們的愛,涇渭分明。

杜清言陪他在他的單身公寓呆了七天。

她第一次向學校撒謊請教。也第一次單獨和她心心念念了七年的男子獨處。可是,她卻在他的牆壁上看見彆的女子的大幅畫像。而這一次,她也拒絕再看。

顧年落確實很不好,他實習負責的一批貨因為沒有經驗全部賠了進去,這是一件大事,而他的感情也頗不順利。杜清言無法幫到他,也隻能安慰他“放心吧,哥哥,麵包會有的,愛情也會有的。”她叫他哥哥,不知道從何時起,連她自己也給他們的關係下了這樣一個定義。

杜清言走的時候,顧年落送她上的飛機,此時,他已經順利渡過了難關。他一定要說,是她給他帶來了好運。而她,也隻是沉默不語。

08年華隻是路過,我在這裡遇春天

四年後。

杜清言從上海回來,隻是為了證實那個關於顧年落的傳聞是否為真!

再次見到顧年落,是在他的婚禮上。

新娘是那麵牆壁上她沒有看清容顏的女子。這一次見到,卻是一樣的眉目如畫,一樣的是令她一度豔羨過的容顏。

她看著他們一起給她敬酒,郎才女貌,好一對璧人。

而她,在見證他們婚禮的第二天便回去了上海。

杜清言從此沒有再回那個小城。

而顧年落,竟然在半年後出現在上海。他找到杜清言,質問她,為何半年沒有給他一個電話一條信息一封郵件。而杜清言,她所能做的,也就是請他吃了一頓飯。僅此而已。

因為,就在昨天,她收下了另一個男人的訂婚戒指。

對方是個好男人,追了她四年,對她不離不棄。那個男人,他體貼,細致,適合居家,最重要的是深愛她。或許這一次,她終於可以停歇。

杜清言在收下那個男人戒指的第二天,就換掉了所有的聯係方式。她換了手機號碼,換了固定電話,換了sn,qq也從此隱身不再上線。

她想這一次,她終於可以不用再抱任何幻想。

後來,杜清言聽說,顧年落事業有成,妻子如花,女兒如玉。可是,他卻變得越來越不快樂,他開始常常夜不歸宿,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想要什麼。

隻有杜清言知道,他一定是在找她,可是又能怎麼樣呢?難道還回得去嗎?

她回想和他認識的七年時光,好像終於可以不再留戀。

那一天,她偶然在街角看見那個似曾相識的背影,悄悄地落下淚來。

轉身的一刹那,她在心底輕輕地說,

再見,七年。

再見,我生命中最美好的男子。再見,我此生最愛的人。

再見,再也不相見。

如果有來生,能讓我再愛你一次嗎

第一次見到你,以為你是深閨中幸福的大家閨秀,而你眸中的憂傷卻和光鮮的衣裳存在著巨大的差異,那種憂傷不是一個花季少女所應該有得。我不禁憐惜,原來你隻是彆人手中玩弄的琉璃珠,而不是真正天生高貴的鑽石。我想帶你走,雖然那時我隻是個替人放牛的放牛娃。你帶著不安和感激說“管子,你一定要來。”因為你不想嫁給一個你不愛而且身患殘疾的人。我答應了。那句話不僅是對你的回答也是我對自己的承諾。我發誓我會帶你離開,離開想要囚禁你絕美姿態的牢籠。

可我食言了。我被老爺吊在樹上。我儘力掙紮,卻始終掙脫不了那枯黃的麻神。後來真的有去找你了,可你已經不再那裡了。

我以為我錯過了,就在也見不到你了。可老天卻在迷迷糊糊中讓我再遇見你。隻是你的成了壓寨夫人,我地位隻是不高不低的三爺。當再一次看見你時,我很詫異。心中的那股情愫又一次泛濫開來。我特意避開你,隻因為害怕那粘上你的眼神,我再也收不回來了。你來找我了,說你不想呆在這。我緊緊地揉著你,用儘全力。我答應會帶你走,從此再也不分開。

錯過了,依舊錯過了。對不起,我又食言了。我知道你不會在原諒我了。或許是我活該。我不該先帶走山寨中大量的人員,而把你丟在上麵。讓你陷入山寨的殘殺中。

後來我參加了革命,為了救被縣長抓住的夥伴。不惜劫持了縣長夫人。讓我不可思議的是,你就是那位縣長夫人。我又一次見到你了,你的容顏依舊沒有改變。唯一變的是你身旁的男人又換了一個,可終究不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悲慘如浮萍的你,一生漂泊,你隻是想找個男人找個根,從此來結束你的流浪,你的饑餓,你的恐懼。當時的我很傻,傻到不懂,其實是你纖細柔韌的手無能抵抗男人強加給你的生活。你的一生都隻是受害者,結束了漂泊,卻始終結束不了你一生的悲慘。

我的心很痛。我試著告訴你,如果還有機會你會再一次跟我走嗎?你笑了,笑的淒美絕望。你幽幽的說“我怕給你添麻煩。”。我知道那是你不在相信我的暗號。我苦笑,對,我能給你的隻有無法完成的承諾,一張空頭支票而已。即使你當時答應了,我未必能真的有能力帶你離開,隻不過多給你一份遐想,隻是給您帶來更大的失望罷了。或許你的心早已不再會因我而顫動。

在你的配合下,我救回了我的夥伴,你又回到你丈夫身邊。我是笑著看著你的背影遠去,真的。你好像找到你的幸福,我祝福你。接下去我跟你的見麵機會開始多了起來,因為你丈夫的關係。當你挺著個大肚子,跪著求我繞了他時,我的心瞬時碎了,雖然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錯。可我還是不禁想,如果是我,你願意為了我而哭泣嗎?我真的很羨慕你的丈夫。

永遠沒有表白的愛

那個多雨的季節,她離開了這個城市,永遠的離開了。我一個人站在雨中,仰天長嘯老天的不公,如果用我的生命可以換回他的生命,一千次,一萬次,我也願意。菲,我一次又一次念著他的名字。我分不清是雨還是淚模糊了我的雙眼。這個城市忽然變得那麼陌生。

我是在兩年前認識菲的。第一次看到她時,她穿著一件粉紅色外套,沒有化妝,不長的黑發隨意的紮著馬尾。眼睛說不出的清淨明澈,似乎在這個塵世之中,隻有她的眼睛沒有被現實中的罪惡玷汙。臉上似笑非笑,幾分羞澀,又帶著幾許惆悵。那是在一家理發店,她是那的學徒工。

在那以後,我經常去那家理發店理發。漸漸的,我的腦中已不能抹去那個女孩的印象。在理發的時候,我知道了她是外地的,父母都在這座城裡打工……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孩與眾不同,清麗脫俗。多少個夜裡,我因無法抗拒自己心中的思念,而輾轉難眠。

終於,在半年之後,我決定向菲表明我對他的愛意。我從小就是一個不善於表達自己的人,於是那天,我寫了一封信,信裡有我想要對她說的話,每一句都寄托著我對她的愛與思念。我把為她買的玉吊墜也放到信封裡,我準備親手去交給她。

一路上,我心如海潮,我不停的給自己壯膽。等到了門外之後,隔著玻璃門我看到,一位氣度不凡的小夥子摟著她的肩和她坐在一起,他們似乎很談得來,我看到了他那從未而在我麵前顯露出來過的笑容,笑得那麼爛漫,那麼開心。

我的心,那時仿佛停頓了。手裡的信,已被我捏成了一團。我想了想自己是那麼平凡,終於還是沒有進去。轉過身,外麵已開始下起了小雨。我一個人在雨中漫無崖涘的走著,雨水濕透了我的襯衣,我不知道該往哪裡走,我的通訊店的生意,似乎此刻對我來說已沒了什麼意義。此刻我隻想喝酒,隻想永遠的醉下去。

待我又一次去那個理發店時,菲已經不在了。聽老板說,她辭職了,好像是回家去和她家鄉一起來的男朋友結婚去了。我聽了之後,幾許失落,又有幾分高興,我為他能有一個幸福的未來而高興。那種欣慰,我現在還能感覺得到。

時間好快,一年多又過去了。菲依舊活在我的記憶裡,依舊是隨意的紮著馬尾,臉上幾分羞澀,幾許惆悵。

那是一個有風的月夜,我關了店門之後,向家走去。單身的生活,雖然很寂寥,卻比較自由。我看了看時間,才晚上十點半,我還不想回家,於是便到公園裡轉轉。公園裡已經沒有人了,隻有那昏黃的燈光,還一盞一盞的亮著。走著走著,我忽然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呻吟,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連椅之上,躺著一個白影。我走近一看,隻見是一個快要臨產的孕婦,披散著頭發,椅子下麵,已有一灘鮮血。我的心裡一驚,隻見那人慢慢的抬起了頭,順著飄忽的燈光,我看到了她那蒼白的臉……“那不是……”我的心仿佛落入了冰海,“是你……小菲……”我已記不清當時是怎樣慌慌張張的叫了急救車,把她送到了醫院。再去醫院的路上,他看著我,笑了。笑得那麼無力,笑得那麼讓人心痛。他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全是紫一塊,紅一塊,顯是被人打的。我想要問個究竟,可那時,淚水已將我哽咽。

菲很堅強,我知道一路上她肯定很痛,但是她還是鼓起力氣,和我說了幾句話。從她的話中,我得知一年多以前,他和一個叫王斌的浪子結了婚,婚前對她很好,百依百順。誰知婚後嗜賭成性,家裡的錢都輸光了。今年是到這裡來打工還債的,誰知王斌依舊死性不改,他經常和她吵架,吵得急了,王斌就打她……她似乎有萬般苦都想要向我傾訴。我不願再聽下去,看著她的淚水,已流滿了那張憔悴美麗的臉,我的心真如刀絞般的疼痛,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去把王斌打得半死。

到了醫院,經過檢查之後,醫生告訴我“趕快通知病人家屬,立刻需要做手術,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是宮外孕,而且羊水已經破了……”我從她身上的手機裡翻到了王斌的電話號碼“王斌,你這個雜碎,你老婆現在在中心醫院……”我從來沒有那樣罵過一個人,那天不知怎麼了,我失去了理智。

手術進行了五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那五個多小時,可能是我這一生中最漫長的五個小時。醫生走了出來,表情凝重,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我心頭。“不會的,不會的……”我一遍又一遍的寬慰自己“小菲不會有事的……”

“病人由於失血過多,再加上她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所以……”我已記不清醫生最後都說了什麼,我隻覺得世界一片黑暗,心中千萬傷心,卻哭不出來。我不相信那是真的……

她的葬禮,我去了。那是在山水富饒的陝西漢中,菲的家鄉。天上又下起了小雨,雨中的山水更顯得清明淨澈,尤如菲的眼睛。

沒有煙抽的日子

那是一段很隱晦的日子,我頹廢般學著周圍的人,抽起了煙。起初,並未發現它的神奇和罪惡,後來,我也習慣了在手裡夾時的那份坦然,點時的興奮,以及踩滅煙蒂時帶來的無限快意。

這或許是多數人,說不出所以然,但依然很執迷的緣故。當然,這一切都在認識玲之前。

剛認識玲的時候,我也儘量克製自己,玲也僅僅皺皺眉,略微的警視我。時間長了以後,我再次恢複這樣的動作習慣性地取出煙盒,輕輕地彈出熟悉的白色柱型物。奇怪的是,對此,我往往毫無感知。

有一天,我和玲共坐在校外不遠的餐廳,吃飯的間隙,我不自覺伸向了口袋。然而,那裡卻不見了煙盒。我對玲說,想去買一包煙。玲忙說,她去買。不一會,玲慢慢得從門口鍍進來,她一臉無辜的對我說,煙賣完了。我有些沮喪,心中有些埋怨,走遠點應該有吧。

“可能走遠點有賣煙的吧。”玲說。

我忙道“不必了,外麵天冷,我去吧。”

“不能吃完一起過去麼?”

“一會就可以了。”邊說,我邊從座椅後延撩起了外衣。

“買煙真的那麼重要嗎……比我呢?”玲突然這麼問,她的眼睛緊緊盯住我不放。

我吃了一驚,連忙慌張說,“當然,怎麼……能和你比。”我終於克製住自己,重新坐了下來。玲接下來一言不發,把頭撇下另一側,平時的她很少發脾氣。我知道,這次她真的有點生氣。稍頃,她平靜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放在桌子上。接下來的事情你或許已經猜到,不一會,我鬼使神差的又夾起了煙,剛掏出打火機,玲已經起身緊步離座而出……

關於後來如何化解這個夜晚的尷尬,我的記憶已經十分模糊。在僅存的印象裡,此後玲又花了很長時間和各種方法迫使我戒煙,雖然最後都以我的勝利而告終。比如,她常常會用這樣的話來調侃我“今天怎麼少帶了煙了?”點煙的時候,她又會調皮的吹滅我手裡的火機;也有時候,她乾脆偷偷把我的打火機藏起來,為這樣的事情,我常常要備上好幾隻打火機。也正是如此,無論如何,我都沒有戒煙。或者,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此後我的一個生日,她送我打火機做為生日禮物。她的理由是,既然我很愛抽煙,就該有一個美觀的打火機。的確,我平時用的是最廉價的那種。我仍然相當納悶,不解地問道,真的不想讓我戒煙了?她不置可否的笑了……

是夜,秋風蕭瑟,等車,行路的人群裡常常可以看到幽暗的火光。我路過了煙攤,猶豫之下終於買下一包煙。我已經無從知曉她的大約價格,於是我給了整數。

今天白天的時候,我路過了一家店鋪,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打火機。她的表麵銀白,身材瘦小,無論時隔多年,依然醒目的那種。我記得自從拿到這個打火機以後,我始終無法點燃她,自此,我就再也沒有用過。我小心翼翼的按下了點火按鈕,希望奇跡的火苗會突然竄起,也或許能讓我想起某些東西。但火苗沒有出現,和從前一樣,什麼也沒有發生。我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劣質的產品而已。

在燈光下,我久久地端詳著,細心擦拭著她多年的的灰塵,突然發現夾層裡麵有一張從未看到的紙片。借著燈光,我讀到了上麵褪儘了墨跡的字對不起,這個打火機無法點火。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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