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兒子就可以隨便欺壓彆人,就可以為非作歹?”姬上子低喝。
“我看你平時沒少乾缺德的事情,我就替你那不知情的爹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你也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話語完,他全然不顧,不聽眾人相勸,下腳繼續用力,將小胖子的頭踩出許多鮮血,引發一陣大亂。
“你知……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我父親可是薩布城城主,就在此城旁邊,你現在放了我,我們一筆勾銷怎麼樣?”小胖子劉蛋球臉上開始出現驚慌,恐懼占據更多!
“你父親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姬上子不打算輕易饒了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劉蛋球。
“大……大哥,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狗眼看人低,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讓我走吧,來日有幫到的地方定會儘萬分之力。”劉蛋球徹底亂了心,在地上求饒,眼淚直花花的留了下來。
“小友啊,那可是薩布城主的五兒子,使不得啊,”有人反應過來,紛紛阻攔姬上子。
薩布城與隋江城相鄰,縱使前者的規模比不上後者,作為一城之主,又豈是簡單之輩,手中的權勢絕非平民可以招惹。
如果薩布城城主的五兒子這此出了什麼事,怪罪下來,極有可能連累許多人。
“大膽,何人敢在城中鬨事!”
一隊鐵衣甲胄的騎兵飛速前來,足有十數人,效率驚人。
領頭的一位,皮膚黝黑,虎背熊腰,膀大腰圓,麵色不善。
他來勢洶洶,將馬留在門口,一個健步衝了進來。
姬上子見狀,分文不動,沒有將來人當做一回事。
周圍的人見事情鬨的越來越大,圍觀的也將酒樓堵了個水泄不通。
“文叔,救我!”
小胖子見到來者,麵色大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哭喊。
騎兵頭領快步來到姬上子身旁,伸出左手將小胖子拎出。
“竟敢在隋江城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騎兵頭領表現出怒色,咆哮道。
“你也不問問是誰先行挑事。”
“還敢頂撞我,先將你拿下,回去審問一遍,便什麼事都知。”
“兄弟們,將這幾個無端挑事;搬弄是非的年輕人給止住,莫要其在這裡信口雌黃,大言不慚。”
“對,文叔,這小子仗著自己有兩分本事就隨便欺壓我,小輩我今後算是抬不起來頭了,名聲掃地啊!”
“沒臉見人了,文叔不要客氣,狠狠的教訓那小子,那個他身邊那兩個,剛剛還對我惡語相加!”
小胖子劉蛋球一臉憤懣,不斷從中挑釁,還汙蔑狄風和屈鎧兩人。
身後十數人聽到命令也不敢怠慢,一擁而上,十三人中有十一位是三開境高階,更有二位則是三開境巔峰!
酒樓老板也不敢說話,傻乎乎的站在一旁,附近的人都在議論,喋喋不休,認為狄風等人要倒黴了,惹到了不敢惹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