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牛投仁卻是毫不客氣,小跑幾步一個加速,對著他胸口就是一腳飛踹。
嗯?乾嘛好好的,就要動手?
“哥,抱頭打滾,趕緊閃啊!咱這身子骨可受不得!”林小川看他發呆,趕緊催促。
一臉莫名其妙的卜藥蓮微微側了側身,就躲過了牛投仁的驚天一腳。
收不住力,一腳踹空的牛投仁隻聽得‘刺啦’一聲——他那條西裝褲子卻是襠開了……步子太大果然容易扯著那啥。
惱羞成怒的牛投仁變掌為拳,‘嗚哇哇哇’的舞起必殺王八拳,就往卜藥蓮身上招呼。
依然不明白這是為何的卜藥蓮歪了歪頭,退了幾步,就又讓牛投仁的必殺連段落空。
“投仁,算了吧。小川他……那天想來也是無意。”有窈窕淑女從車上下來勸阻,正是那新為人婦的村花小翠。
她在車上看著林小川瀟灑的身姿,終於忍不住,心裡一陣悸動。
前因
這是春花燦爛,民風誠懇樸實的牛家村。
村花小翠十四五歲就出門打工,在外辛苦幾年,談了幾年戀愛——也曾徘徊過多少櫥窗,也曾留戀過不少旅館……
最後被個小白臉一番甜言蜜語騙去了手裡的積蓄之後,小翠終於心灰意冷,想要回家——找個老實人嫁了。
待小翠兒身著春衫,回到這個生她養她的淳樸村子的時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有些相遇,就如同命運一般,放在那兒,躲也躲不過。
清秀的少年人,身條俊朗,筆直的像是迎風而立的小白楊。
那個俊秀的年輕人也就站在村頭的白楊樹邊——迎著風,撒著尿。
年輕的女人紅著臉偷看了幾眼,然後就動了心……(一切儘在不言中)
在那些有風微涼,月色如水的夏日裡。小翠兒總是端出一盆水,在院子裡慢慢的擦拭她花朵一樣嬌柔的身子。
她何曾不知他趴在院牆頭上偷看她。
當時明月也在……
可她喜歡!
但他到底太過年輕,明明給了他那麼多次的機會,他卻總是不敢。
她知道她嫁不了他——他太窮。喜歡,終究不能當飯吃。
小翠兒滿心不甘,卻又認命的接受了媒婆的介紹,牛投仁家在這小村子確實是數一數二的殷實人家了。
在將要出嫁的前幾天,在那個夜深人靜的夜裡,她終於克製不住,跑到了他家門前——不知他會否傷心難過,又不知他見到她會是怎樣的表情,之後又會有著怎樣讓人耳紅心跳的橋段……
可這小王八蛋竟不知從哪兒偷了一堆土豆,在破院子裡生了堆火,烤得正歡!
小翠咬著銀牙,走了。
待她大婚之日,她透過窗子,看著坐在地裡的林小川,拉著二胡,那樣淒婉哀絕的聲音,也傳到了她耳中。
兩行清淚中,她終究知道了他的心意。
卻隻能是
紅酥手,黃滕酒,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
可憐小翠兒嫁的這個男人一點情趣也沒,結婚兩天都沒怎麼下過床,當飯吃啊!
要是活真的好,讓人舒服就算了……可跟那牲口配種一般死活折騰算是什麼?
今日回門,她終又看到了那個身影。愁眉不展的他又多了幾分憂鬱,更讓心有不滿小翠多了幾分心動。
看著她嫁的男人想要欺負他,偏又被他那樣不著痕跡的躲閃開來,那瀟灑的身姿使她迷醉。
動了心的小翠,直接下車勸阻著自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