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琴月凱躲過禹景陽的進攻後突然身體一僵,一股莫名的躁動從心底湧起。
他體內血魔相柳的血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喚醒,開始不安地翻騰起來。
起初,琴月凱還能憑借著自身強大的意誌勉強壓製。
但隨著申武雲的失控愈發嚴重,那股共鳴之力也越來越強。琴月凱周身的紫炎開始不受控製地跳動,原本淩厲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阿凱,你怎麼了?”禹景陽察覺到對手的異樣,不禁出聲問道,可換來的隻有琴月凱一聲充滿痛苦的嘶吼。
緊接著,琴月凱的紫炎瞬間暴漲數丈,將他整個人完全包裹其中。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身體懸浮而起,頭發肆意飛舞,眼神徹底被空洞的殺意所取代,徹底陷入了失控狀態。
失控的琴月凱猛地朝著禹景陽衝去,速度之快讓禹景陽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
他的攻擊毫無規律可言,每一次揮拳踢腿都帶著強大的氣浪,紫色火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熾熱的痕跡,賽場的地麵被這股力量衝擊得不斷龜裂,碎石飛濺。
禹景陽隻能狼狽地躲避,心中暗自叫苦。
他又要再一次麵對失控的琴月凱,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申武雲,此刻還在選手席上苦苦掙紮,似乎正與體內那股神秘力量進行著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此刻,琴月凱猛地朝著禹景陽衝去,速度之快讓他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
禹景陽見狀深知此刻的琴月凱已被血魔相柳的力量完全操控,想要讓他恢複理智,必須得另尋他法。
他一邊躲避著對方瘋狂的攻擊,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索。
突然,他想起這9年間過往的種種,那些雖針鋒相對卻又惺惺相惜的日子。
禹景陽決定放手一搏,他不再一味躲避,而是迎著琴月凱衝了上去。
在琴月凱又一次揮拳打來時,禹景陽沒有防禦,而是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琴月凱的拳頭,任由那紫色的火焰灼燒著自己的手臂。
“阿凱,給我清醒過來!”禹景陽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或許是禹景陽的呼喊起了作用,又或許是琴月凱內心深處還留存著一絲理智,他那瘋狂的攻擊停頓了一下。
禹景陽見狀,立刻加大了力量,將自己體內的火焰之力緩緩注入琴月凱的體內,試圖去中和那狂暴的血魔相柳的力量。
在兩種力量的相互抗衡下,琴月凱的紫炎漸漸弱了下去,他的眼神也開始有了焦距,空洞的殺意慢慢褪去。
“呃啊啊啊.......”琴月凱的身體緩緩落下,他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賽場的工作人員見狀,立刻抬著擔架衝了上來。
禹景陽看著被抬上擔架的琴月凱,心中五味雜陳。
這場戰鬥太過激烈,也太過驚險,而他知道,這一切都和申武雲體內的血魔核心力量脫不了乾係。
此時,他也顧不上自己手臂上的灼傷,在宣布禹景陽的隊伍勝利後,他朝著選手席上的申武雲跑去,他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賽結束後,禹景陽幾步跨到選手席,此時的申武雲已經稍稍緩過神來,但仍麵色蒼白,身體虛弱地靠在座椅上。
“申武雲,你體內這股血魔核心為什麼會和琴月凱的血魔之力產生共鳴?”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這場意外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禹景陽蹲下身,目光緊緊盯著申武雲,神色凝重地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最近這力量越來越不受控製,我一直在嘗試壓製,沒想到今天……”申武雲有氣無力地搖搖頭,禹景陽歎了口氣,拍了拍瞬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