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長刀又化作利爪,厚實的長爪將申武雲牢牢護住。
“成功了!這就是朱赤雲提及過《物質重構》的力量!”申武雲興奮大喊他看向琴月凱,眼中滿是感激。
“凱哥,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這段時間的特訓,我絕不可能掌握這能力。”
“哼,我可不想再因為你莫名其妙地失控,影響我清靜。”琴月凱雙手插兜,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冷酷道。
實際上,這幾天特訓,琴月凱看到申武雲努力控製力量,心中頗為欣慰,隻是嘴上絕不鬆口。
“(凱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心軟,嘴上不饒人,可特訓時比誰都認真。)”一旁,杜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暗自心想道。
“小鬼,我因為之前失控,已經沒法參賽。但我有預感,你在比賽裡極有可能碰上禹景陽。他可是我的勁敵,你碰上他,就儘自己最大能力去應戰,以打敗他為目標!”琴月凱目光一凜,看向申武雲,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申武雲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禹景陽的強大自己已經親身體驗過,自己與他相比,實力差距明顯,不禁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上一年的比賽就是被禹景陽輕鬆打敗了。
可看著琴月凱充滿期待的眼神,又想起這段時間的特訓,咬咬牙答應道。
“好……好的,凱哥,我一定把打敗禹景陽當作目標,絕不辜負您花時間給我們隊伍特訓!”
“好!記住了!彆給自己留遺憾,放手去拚。”
隨後,琴月凱清了清嗓子,神色雖依舊冷峻,可語氣中卻難得添了幾分期許。
“聽好了,你們幾個。接下來的比賽都給我拿出十二分的勁頭來。可彆給我掉鏈子!”他目光逐一掃過申武雲、杜龍、尚白莎和申芷君。
“要是輸了給禹景陽那家夥,我也認了,他確實和你們不是一個級彆。但要是輸給其他人,哼,你們就等著好看!”琴月凱接著說道。
“凱哥,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申武雲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鬥誌。
“我們一定不會辜負這段時間的特訓。”杜龍微微頷首,神色凝重。
“很好,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
看著眾人鬥誌昂揚的模樣,琴月凱暗自點頭,雙手插兜離開,同時也期待他們明天比賽的表現。
在琴月凱離開後,四人回到宿舍休息。
回到宿舍,申武雲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禹景陽那強大的身影,壓力如巨石般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彆想太多。凱哥他相信你有這個潛力。上一年被輕鬆打敗隻是因為實力不濟,可經過這段特訓,你已經今非昔比,隻要拚儘全力,沒什麼是不可能的。”杜龍見狀,坐到他床邊,輕聲卻有力地說。
“嗯,杜龍,有你這話,我心裡踏實多了。不管對手是誰,我都要為了隊伍能夠奪冠,為了能夠在賽場上與朱赤雲一戰,拚出個樣子來!”申武雲望著杜龍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重重地點了點頭
“唉,真羨慕朱赤雲他們能在清吧放鬆,咱這幾天被凱哥訓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尚白莎和申芷君坐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就是就是,不過話說回來,經過這訓練,我感覺自己確實比以前強了不少。”申芷君撇撇嘴,附和道。
“大家都辛苦了,等比賽結束,咱們也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番。現在,咱們得把心思都放在比賽上,明天不管對上誰,都得贏!”申武雲聽到她們的話,翻身坐起,笑著安慰道。
眾人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第二天。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宿舍的床上,申武雲一行人早早起床,簡單洗漱後便前往賽場。
“姚修,你這嘉賓當得輕鬆啊,都不跟我們組隊了。”剛踏入選手席,就看到姚修站在那裡,申武雲快步走上前,半開玩笑半抱怨地說。
“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嘛。申芷君和你組隊,能更好地幫你控製力量,上次比賽你也看到她的作用了,關鍵時刻,她的輔助可太重要了。”姚修笑著解釋道。
“行吧,下次一定要回來和我們組隊。”申武雲假裝生氣地拍了拍姚修的肩膀,隨即與隊友們一同走向賽場準備區。
賽場上,人聲鼎沸,各路選手摩拳擦掌,氣氛緊張而熱烈。
申武雲一行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自找到位置坐下,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比賽做最後的準備。
申武雲回想起之前的往事,申芷君輕鬆多次在自己力量失控邊緣出手穩定局麵,看著這個有點漫不經心妹妹。
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好她的決心。
現在她總是呼呼欲睡的樣子,其實是因為要壓製自己體內容易失控的力量導致她總是感到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