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娜趁禹治源與哈帕克交手之際,周身血光湧動,施展出“血影殺”,化作一道血紅色殘影衝向禹治源。禹治源感受到背後襲來的危險,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躍起,同時手中長劍自上而下劈,“落霞斬”,一道絢麗的劍氣裹挾著霧氣,朝著霍娜斬去。
霍娜連忙在身前凝聚出光刃抵擋,劍氣斬在光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哈帕克見狀,再次欺身而上,施展出“泰山壓頂”,整個人高高躍起,如同一座小山般朝著禹治源砸下。
禹治源不慌不忙,將霧之異能的力量注入雙腿,猛地一個側閃,哈帕克撲了個空,重重砸在地上。
禹治源趁此機會,長劍快速刺出,劍刃瞬間穿透哈帕克的防禦,刺入他的肩膀。
哈帕克慘叫一聲,捂著傷口踉蹌後退,狀態槽迅速下降清零,最終倒地出局。
如今,擂台上隻剩下禹治源與霍娜。
霍娜看著禹治源,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她將血魔之力運轉到極致,周身血光暴漲。
“禹治源,我也感受到你的力量,我們就用那股力量決一勝負吧。”言罷,施展出“血海滔天”,一片洶湧的血海瞬間將禹治源淹沒,血浪中蘊含著強大的腐蝕之力,不斷侵蝕著禹治源的防禦。
禹治源在血海中苦苦支撐,身上漸漸出現被腐蝕的傷痕,鮮血滲出。
他深知這樣下去必敗無疑,於是心一橫,伸手扯下眼罩,拆掉左手繃帶。
刹那間。
兩道滲人的血魔之眼光芒綻放,強大的血相之力瞬間爆發,將周圍的血海衝散。
觀眾們見狀,發出陣陣驚呼,誰也沒想到禹治源竟也擁有血魔之力。
禹治源周身氣勢攀升到了新的高度,手中長劍在血相之力的加持下,光芒奪目。
“霍娜,既然你想我用這股力量和你決一高下,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血魔之力吧。”他大喝一聲,施展出融合血相之力的全新招式“血相?裂空斬”,一道巨大的血色劍氣裹挾著磅礴力量,朝著霍娜呼嘯而去。
霍娜臉色大變,她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把血魔之力運用的這麼強大,隨後她決定孤注一擲,將所有血魔之力彙聚於掌心,施展出“血魔光刃”,血色光刃瞬間膨脹數倍,朝著禹治源狠狠轟過去。
禹治源眼神堅定,將血相之力運轉至極限,“血相?天罰!”長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道巨型血光衝天而起,隨後如同一道從天而降的血色神罰,與霍娜的巨大血刃正麵相撞。
“轟!”這一次的碰撞,威力驚天動地,整個擂台劇烈顫抖,擂台邊緣的防護欄瞬間被震碎,碎石飛濺。
霍娜的光刃在這股強大力量衝擊下,瞬間崩碎,她本人也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外,狀態槽清零,失去了戰鬥能力。
禹治源緩緩收起血相之力,他的身體因過度消耗而微微顫抖,但眼神中卻透著勝利的光芒。
擂台之下,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
朱赤雲坐在選手席上,目光緊緊鎖住擂台上的禹治源,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禹治源周身那血相之力雖已收斂,可殘留在空氣中的威壓,仍像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朱赤雲心頭。
他的眼神中滿是凝重,腦海裡不斷翻湧著禹治源方才戰鬥時的畫麵,每一個招式、每一絲力量的波動,都讓朱赤雲感到棘手。
“這血相之力,竟如此恐怖……”卡理達喃喃自語,聲音被周圍嘈雜的歡呼聲淹沒。
他深知,若在之後的比賽中與禹治源狹路相逢,那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苦戰。
禹治源的實力,已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那神秘莫測的血相之力,更是讓他捉摸不透。
休息室內。
氣氛凝重又帶著幾分好奇。
哈蘭上校半靠在椅子上,手臂正被治愈係的異能者慢慢恢複傷勢,他目光直直地看向禹治源。
“禹治源,你這血魔之力從何而來?如此詭異強大,實在令人費解。”哈蘭上校開口問道。
“在我所處的年代,拜血教為禍四方,教主血相更是殘忍暴虐。我與他苦戰,最終同歸於儘。本以為生命就此終結,卻在彌留之際,意外獲得了他的血魔之力,借此得以複活。”禹治源坐在對麵,接過隊友遞來的水,輕抿一口後,緩緩說道。“這人竟然通過血魔的力量死而複生!?”眾人聽聞,皆是一驚。
“禹治源剛複活的時候也和一般的血魔那樣到處破壞,但是他後來恢複了自己的意識,慢慢掌控了體內的血魔之力。”禹天賜解說道。
“複活之後,我便踏上了操控血魔之力的修煉之路。這一路艱難險阻,稍有不慎便會被力量反噬,心智迷失。但我從未放棄,日夜鑽研,嘗試馴服這股力量。”禹治源目光堅定,神色平靜地說道。
霍娜坐在一旁,眼神中滿是敬佩與好奇。
“禹治源前輩,看你操控血魔之力如此嫻熟,我也渴望能駕馭好自身的血魔之力,還望你能賜教,如何在使用時避免失控?”她輕聲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其實關鍵在於內心的定力,要將自身意誌淩駕於血魔之力之上,而非被力量牽著走……”禹治源微笑著點頭。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