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特深吸一口氣,雙手高高抬起,電流瞬間從指尖狂暴地迸發而出,恰似銀色的狂龍在霧氣中橫衝直撞,試圖編織出一張堅不可摧的電網。
然而,霧氣中不時傳來詭異至極的波動,如同鬼魅般拉扯著電流走向,瑪卡特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卻依舊咬著牙,發出沉悶的吼聲,拚了命地調整電流軌跡。
“卡理達,你那翠炎雖說爆發力不錯,可禹治源的霧能像吞噬一切,把你的威力給吞得渣都不剩!你得在這霧境裡,把翠炎狠狠地壓縮、凝練,讓那高溫能瞬間把大片霧氣給老子燒得乾乾淨淨!同時,用炎浪狠狠地衝擊,把他的出招節奏砸個稀巴爛!要是他敢開啟血魔之力,你就用翠炎去燒他的力量源,讓他那血魔技能施展得磕磕巴巴,你必須做得到。”伊狛然又將目光嚴肅地轉向卡理達,訓道。
卡理達眼神一凜,周身翠炎瞬間熊熊燃起,化作衝天火柱,他怒吼一聲,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般衝進霧中。
翠炎在霧氣那如惡魔般的侵蝕下,光芒劇烈閃爍不定,但他嘶吼著,不斷壓縮火焰,將其化作一道道寒光凜冽的炎刃,朝著四周瘋狂揮砍,霧氣在炎刃那恐怖的高溫下,如同冰雪遇見烈日,迅速消散。
“艾瑪琳,你那雷龍之錘看著剛猛,可麵對禹治源那靈活得跟猴子似的身法和變幻莫測的劍招,大概率就是一頓瞎揮,啥都砸不著!你不僅得給我練習預判他的行動軌跡,用錘狠狠砸地麵,把雷暴之力都給釋放出來,弄出一片誰都不敢靠近的雷域!還得把你那飛刀、匕首這些暗器耍得像模像樣。在這霧境裡,光線昏暗、視野受阻,暗器就能發揮大作用。瞅準時機,用暗器乾擾禹治源的動作,打亂他的進攻節奏。要是禹治源解封血相之力,雷域配合暗器,一個阻礙他行動,一個持續騷擾,給你隊友爭取反擊的時機!”伊狛然看向艾瑪琳,一臉嚴肅說道。
“我知道了。”艾瑪琳緊咬下唇,眼中滿是倔強,她先握緊雷龍之錘,在伊狛然的指示下,一次次拚儘全力揮錘砸向地麵,每一次錘擊,都有刺目的雷光閃耀,雷域範圍如同洶湧的潮水般逐漸擴大。緊接著,她抽出腰間的飛刀與匕首,身形一轉,手腕輕抖,寒光閃爍間,飛刀與匕首如流星趕月般朝著模擬的目標飛速射去,精準命中。在霧氣的籠罩下,這些暗器的軌跡愈發難以捉摸。
朱赤雲站在一旁,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隊友們的訓練。
伊狛然轉頭看向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認可,沉聲道。
“朱赤雲,你開始掌握意識曠大的技巧了,這倒是有點意思。在實戰中,你得像盯獵物的餓狼一樣,時刻留意禹治源的精神波動。一旦察覺到他有解封血魔之力的苗頭,就可以使用意識曠大,像鋼針一樣狠狠地紮進他的思維裡,讓他沒法集中精神調動血魔之力!這需要你有超乎常人的專注力和對戰場局勢的敏銳洞察力,要是做不到,你就彆在這瞎晃悠了!”朱赤雲閉目凝神,努力感知周圍的精神波動,在伊狛然刻意製造的如狂風暴雨般的乾擾下,不斷調整意識力的輸出方向和強度,眉頭緊鎖,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訓練場上,眾人在伊狛然那近乎苛刻的嚴格指導下,不斷嘗試、失敗、再嘗試。
數天後。
朱赤雲沉浸在伊狛然營造的嚴苛訓練環境中,精神緊繃到了極點。
他一次次嘗試突破意識力的極限,感知著周圍複雜且混亂的精神波動,可始終收效甚微。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在滿是霧氣的地麵上,瞬間消失不見。
“朱赤雲,你這意識力綿軟無力,要是對上禹治源,他意識內的血相能瞬間把你碾碎!給我打起精神,重新再來!”朱赤雲咬著牙,強忍著疲憊與壓力,再次閉目凝神,全身心投入到對意識力的錘煉中。
伊狛然在一旁冷眼旁觀,時不時發出嚴厲的斥責。
在一次又一次與乾擾的對抗中,朱赤雲漸漸察覺到,自己的意識力與體內的炎能似乎存在著某種微妙的聯係。
每當炎能湧動,意識力仿佛也會受到牽引,產生一種若有若無的共鳴。這一發現讓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他開始嘗試主動引導炎能與意識力相互交融。
起初,兩種力量就像油與水,難以相融,朱赤雲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青筋暴起,可他沒有放棄,憑借著頑強的毅力,不斷調整著兩者的契合度。
終於,在一次艱難的嘗試中,祝融之炎與意識力成功交融,一股強大而奇特的力量在他體內誕生。
朱赤雲感覺自己仿佛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視野變得前所未有的開闊。
他試著將這股融合後的力量釋放出去,意外地發現,自己能夠更清晰地感知到隊友們的精神波動,甚至能捕捉到他們內心深處的想法。
瑪卡特專注於電流操控,精神高度集中,朱赤雲卻能透過這緊繃的表象,感受到他對勝利的渴望。
卡理達全力壓縮翠炎,每一次揮砍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朱赤雲與之共鳴,仿佛能體會到他燃燒的鬥誌。
艾瑪琳在練習錘法與暗器時,眼神中的倔強與堅韌,也通過精神波動傳遞給了朱赤雲。
朱赤雲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