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赤雲,這場戰鬥,我輸得心服口服。你的毅力讓我想起以前的自己。恭喜你!”
他一步一步走到朱赤雲身邊,伸出手,真誠地說道。
“禹治源,謝謝你。這場痛快的比試也是我無比珍貴的經曆。”朱赤雲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握住禹治源的手,在他的攙扶下站起身,微微喘氣回應。
兩人相視一笑,先前劍拔弩張的氛圍早已消散。
朱赤雲也通過曠炎歸一?心靈共振的方式,看到禹治源的內心,沒想到禹治源還有6個孩子在等他回去。
休息室裡。
治愈係異能者的光芒逐漸消散,隊員們的傷勢得到了極大緩解,氣氛也從戰鬥時的緊張壓抑,慢慢轉變為賽後的複盤與交流。
“今天這場比賽,差點就翻車了。本想著用雷係技能乾擾禹治源,摸清他的新招式,結果他還是應對得遊刃有餘,最後我們的計劃全亂了。”
瑪卡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撓了撓頭,心有餘悸地說道。
“哼,你們的行動,我們早就有所預料。也和禹治源商量好了,讓他用兩種異能融合的招式對付你們。事實證明,效果還不錯。”禹天賜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得意。
“確實,你們配合太默契了。我一個人要應對你們三個的圍攻,壓力實在太大,很快就扛不住了,隻能無奈出局。我要是再強點就好了,也不至於這麼快敗下陣來。”卡理達皺著眉頭,滿臉不甘。
“是我支援的時機沒掌握好。要是我能更及時地配合大家,朱赤雲也不會陷入那麼艱難的苦戰。是我拖了大家的後腿。”艾瑪琳低著頭,語氣中滿是自責。
“艾瑪琳,你可彆這麼說。你和雷龍之錘配合得相當出色,打敗胡曉葵和夏可璐,發揮了關鍵作用。而且我在最後關頭,不是也用混沌雷獄?終末審判重創了禹治源的狀態槽嘛,也不算完全沒收獲。”瑪卡特連忙擺手,安慰道。
“大家都彆互相自責了,這場比賽,咱們都拚儘了全力。不過說起來,禹治源最後施展血霧異能的時候,我感覺他隻是釋放了少部分血魔之力。他應該是點到即止。畢竟血魔之力不僅詭異強大,甚至還能為他恢複傷勢。要是他全力解封血魔之力,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提到禹治源,朱赤雲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朱赤雲,彆太謙虛了。你的實力有目共睹,能在那樣的絕境下反敗為勝,擊敗禹天賜,這絕非偶然。而且,比賽對於我來說隻是想和強者互相學習變強的地方,沒必要玩命吧。”禹治源在一旁靜靜聽著,此時開口道。
“不過你那曠炎歸一?心靈共振的招式,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就那麼一瞬間,我的思緒全被打亂了。當時,我腦海裡一下子就浮現出家裡那六個孩子的模樣,他們嬉笑玩耍的畫麵清晰得很,一個不留神,手上的動作就頓住了,這才露出了破綻。”禹治源目光柔和,看向朱赤雲,由衷感慨道。
眾人聽聞,都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夏可璐。
夏可璐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雙頰泛起紅暈,羞時如出一轍。
她輕聲細語地解釋著,聲音輕柔得像春日微風。
“我也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不知不覺間,我們的孩子就有六個了。”這話一出口,禹治源也跟著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顯然是被妻子這話觸動了。
“在我們那個時代,多生幾個孩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我也給戴褚生了好幾個孩子呢。”胡曉葵在一旁見狀,笑著接話。
“唉,這一提起孩子,我就特彆想念在原來時空的家人,也不知帶戴褚把孩子帶的怎麼樣了。”說到這兒,她的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思念,輕輕歎了口氣。
這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眾人心中那扇思念的大門。
禹治源隊伍裡的隊員們,紛紛陷入對家人的思念之中,他們想起孩子純真的笑臉、家人溫暖的擁抱,眼神裡滿是眷戀。
朱赤雲他們也深深理解這份心情,瑪卡特撓了撓頭,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惆悵。
“我們也一樣,雖說在這個世界經曆了這麼多事兒,可心裡一直惦記著原來世界的親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艾瑪琳輕輕點頭,目光有些黯淡。
畢竟她也想念孤兒院的大家,也想把同伴都救出來。
她手中不自覺地握緊了雷龍之錘,仿佛這樣就能從熟悉的武器上汲取一絲慰藉。
“我們儘快消滅血魔相柳,把這個時間該做的事情辦妥了說不定很快就能回去和家人團聚呢。”卡理達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這話讓休息室裡的氣氛重新振作起來,眾人眼中燃起堅定的光芒。
“沒錯,為了協助後世徹底消滅血魔相柳,咱們必須全力以赴。等這一切結束,我們都能回去和家人好好相聚,這也是禹治源父親的遺願。”
禹治源抬起頭,神色恢複如常,語氣堅定。
“是因為當時你父親知道徹底消滅血魔相柳的方法?所以當年才會被發現你們的血相滅口?”朱赤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
“沒錯,禹治源的父親當年私奔離開禹家後發現了血魔相柳的弱點,並研究出了徹底消滅它的方法。可惜,他最後還是引來殺身之禍。被拜血教的走狗發現,慘遭滅口。”
說到此處,朱赤雲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憤。
禹治源同樣緊握雙拳,眼中閃過一抹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