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五郎感受到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不敢硬接,他將全身力量彙聚於雙拳,施展出究極震擊。
雙拳與黑色斬波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強大的能量衝擊將賽場地麵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的觀眾們紛紛捂住耳朵,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後退。在漫天煙塵中,戴五郎和杜龍的身影逐漸模糊。
待煙塵散去,隻見戴五郎和杜龍雙雙倒在地上,狀態槽歸零。
“戴五郎、杜龍狀態槽清零,出局!”伊狛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場激烈的戰鬥終於落下帷幕,賽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精彩絕倫的對決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杜龍和戴五郎緩緩站起身,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沒有了戰鬥時的鋒芒,取而代之的是對彼此實力的認可。
“尚白莎,你今天的表現也很出色,和去年相比,實力提升了不少。”戴五郎微微喘氣,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走向尚白莎,伸出手將她扶起。“你也一樣,戴五郎,你比之前更強了,我輸得心服口服。”尚白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角上揚,點頭回應。
三人站在一起,目光投向賽場中央激戰正酣的禹景陽和申武雲。
“就申武雲一個人對抗禹景陽,雖說我們經過凱哥的訓練變強了不少,但是對著禹景陽,總是真讓人放心不下。”尚白莎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擔憂。
“沒錯,禹景陽威名在外,申武雲上一年還輸過給他,壓力肯定不小。”杜龍雙臂抱胸,沉聲道。
“其實,禹景陽現在的狀態並不理想。他一心撲在修煉壓製血魔相柳力量的心法上,之前受的傷一直沒來得及好好治療。以他目前的狀態和申武雲對決,局勢相當凶險。”戴五郎聞言,微微搖頭,神色凝重地說。
尚白莎和杜龍聽聞,皆是一驚。
“什麼?禹景陽受傷了?我們竟一點都沒看出來。”尚白莎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難怪剛才看他出招,隱隱有些力不從心,原來是有傷在身。”杜龍也是滿臉詫異,喃喃自語。
“他這人要強,估計是不想因為這點傷影響比賽,一直強撐著。但申武雲若是能抓住這個機會,勝負還真不好說。”戴五郎歎了口氣,接著說道。
三人的目光緊緊盯著賽場,也對這場比賽的走向充滿了擔憂與期待。
此時,賽場周圍的觀眾們也察覺到了禹景陽狀態的異樣,議論聲此起彼伏,緊張的氛圍愈發濃烈,所有人都屏氣斂息,注視著這場實力與意誌的較量。
賽場之上。
禹景陽和申武雲的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
禹景陽原本淩厲的攻勢漸漸變得遲緩,舊傷如同附骨之疽,開始在戰鬥中不斷作祟。
每一次出拳,每一回移步,都讓他臉色愈發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體力嚴重透支的他,身形也開始搖晃。
申武雲敏銳地察覺到禹景陽狀態的變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自身的傷痛,施展出紫炎衝拳,右拳裹挾著濃烈的紫炎,如同一枚炮彈般朝著禹景陽轟去。
禹景陽勉力側身閃躲,卻還是被拳風擦過,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
“哼,就這點本事?”禹景陽強撐著,扯出一抹倔強的笑,試圖用言語穩住局麵,可那微微顫抖的嗓音,卻泄露了他的虛弱。
說罷,他凝聚全身剩餘的力量,施展出炎拳破風,拳風裹挾著熊熊烈焰,衝向申武雲。
申武雲不敢大意,迅速凝聚紫炎護盾抵擋,火焰與紫炎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熱浪滾滾。
隨著戰鬥的持續,禹景陽身上的傷痛如潮水般不斷侵蝕他的意誌。
但他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動力,讓他依舊咬牙堅持,每一次進攻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申武雲見狀,深知機會難得,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全部的炎力,準備施展奧義招式紫赤煉獄?炎龍破。
隻見他雙手快速舞動,紫炎與赤焰相互交融,在身前凝聚成一條巨大的炎龍,炎龍咆哮著,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禹景陽撲去。
禹景陽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力量,眼神一凜,知道這是生死關頭。他強提一口氣,將全身的烈焰異能和禹家拳法的精髓全部彙聚,施展出烈日焚空。
他高高躍起,身體綻放出如同烈日般耀眼的光芒,隨後如流星般俯衝而下,雙拳帶著無儘的烈焰砸向炎龍。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炎龍與烈日之力在空中碰撞,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強大的衝擊波將賽場地麵震得龜裂,周圍的觀眾們被這股力量掀翻在地,賽場瞬間被滾滾煙塵所籠罩。
待煙塵漸漸散去,隻見申武雲重重地倒在地上,氣息微弱,而禹景陽也搖搖欲墜,最終因力不從心,狀態槽清零,緩緩倒下。
裁判伊狛然正要宣布結果,卻見傷痕累累的申武雲,雙手撐地,艱難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再次倒下,但他眼中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光芒。
“申武雲狀態槽0.3%,申武雲獲勝!”伊狛然高聲宣布。
選手席上的朱赤雲原本以為申武雲輸了比賽,此刻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賽場周圍的觀眾們先是一陣寂靜,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為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也為申武雲頑強的毅力。
申武雲站在賽場中央,望著天空,心中五味雜陳,這場勝利來之不易,他知道,接下來麵對朱赤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