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炎與風元素交織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禹治源施展出“血炎爪擊”,化作尖銳血炎爪的左手迅猛抓向天鈞,天鈞則以風盾抵擋,血炎灼燒風盾,發出“滋滋”聲響,風盾上裂痕不斷蔓延。
緊接著,禹治源左手掌心血炎彙聚,數顆“血炎彈發射”而出,天鈞揮動雙臂,風刃切碎血炎彈,四濺的血炎碎片讓他身形微亂。
禹治源趁勢開啟“血炎護盾”,裹挾著滾滾熱浪撞向天鈞,天鈞操控龍卷風試圖將其卷走,卻被禹治源衝入龍卷,施展出“血炎獄牢”,血炎瞬間將天鈞圍困。
天鈞在血炎獄牢中掙紮,風元素瘋狂衝擊血炎囚壁。
禹治源全力維持獄牢,額頭汗珠滾落,他逐漸感到血魔血相的力量難以駕馭,體內力量開始紊亂。
天鈞抓住破綻,猛地發力衝破血炎獄牢,風柱光芒暴漲,凝聚出更為強大的攻擊。
他雙手舞動,一道巨大的風刃風暴朝著禹治源席卷而來,禹治源躲避不及,被風刃劃過,身上出現數道傷口,鮮血染紅衣衫,整個人被強大衝擊力擊飛,重重摔在地上。
申武雲見禹治源陷入危機,心急如焚,眼中閃過決然之色,當即激發血魔影宿的力量。
此刻,他周身紫焰升騰,並使出影宿的招式。
“紫炎鬼犬突!”瞬間,三隻周身纏繞紫焰的鬼犬從紫霧中竄出,如離弦之箭般撲向天鈞。
鬼犬呲牙咧嘴,紫焰在它們口中吞吐,
靠近天鈞時,三隻鬼犬同時躍起,從不同方向撕咬。
天鈞揮手間,風刃斬向鬼犬,可鬼犬靈活躲避,其中一隻咬住天鈞手臂,紫焰順著傷口蔓延,天鈞吃痛,手臂上泛起一層焦黑。
申武雲趁天鈞分神,雙手舞動,“赤炎符文縛”發動,數道赤炎符文憑空浮現,帶著滾滾熱浪飛向天鈞。
符文圍繞天鈞旋轉,最終組成一個熾熱牢籠,將他困在其中。
牢籠內高溫肆虐,天鈞調動風元素試圖衝破,可每一次觸碰都被赤炎灼傷,他的身體周圍泛起陣陣青煙。
申武雲不給天鈞喘息機會,紫焰與赤炎融合覆蓋手臂,化作炎影爪,借助影宿的影化潛行能力,如鬼魅般靠近天鈞,瞬間發動“炎影爪連擊”。
一連串迅猛爪擊帶出紫炎與赤炎交織的光芒,打得天鈞身上傷痕累累,氣息愈發紊亂。
天鈞怒吼,背後風柱光芒大盛,彙聚出一股狂暴風暴之力,試圖扭轉戰局。
申武雲見狀,手掌噴出由紫焰、赤炎與影宿血霧瘴氣混合而成的炎紅色霧氣,“炎霧蝕魂襲”發動。
霧氣迅速彌漫,籠罩天鈞,他吸入霧氣後,靈魂遭受蝕魂之力侵襲,身體被雙炎灼燒,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戰鬥力大幅下降。
申武雲在霧氣掩護下,雙手揮舞,一個巨大的紫赤相間法陣在身前浮現,正是“雙炎鬼獄爆”。
法陣中湧出大量交織能量,如炮彈般轟向天鈞,“轟”的一聲巨響,爆炸產生的衝擊將天鈞震得倒飛出去,周圍地麵被炸裂,岩石飛濺。
禹治源見狀,強忍著身上的傷痛,掙紮著站起身來。
他左眼的紅光愈發濃烈,周身血炎再次暴漲,施展出“血影突襲”。
化作血紅色光影的他,與申武雲配合,從不同角度向天鈞發起攻擊。
天鈞在兩人的夾擊下,逐漸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上的風元素光芒也變得黯淡無光。
申武雲瞅準時機,徹底激發影宿封印在體內的全部力量,紫焰與赤炎提升至極限,背後浮現出影宿魔神形態的虛影,施展出“紫赤煉獄?魔神終焉”。
一道蘊含紫炎、赤炎與影宿混沌之力的巨大光柱衝天而起,以排山倒海之勢衝向天鈞。
與此同時,禹治源將自身力量推向極致,施展出“血炎魔神降臨”,巨大的血炎蓮花也朝著天鈞飛去。
天鈞驚恐地瞪大雙眼,麵對這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他試圖躲避卻已來不及。
光柱與血炎蓮花同時擊中天鈞,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天鈞的身體和靈魂被徹底分解,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強大的能量餘波將周圍的地麵震得粉碎,峽穀兩側的峭壁也紛紛崩塌,一時間煙塵彌漫。
待煙塵漸漸散去,申武雲收了力量,身體微微顫抖,差點站立不穩。
禹治源也耗儘了力氣,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
申芷君、朱赤雲、禹景陽三人連忙跑過來,扶住申武雲和禹治源。
“你們沒事吧?”申芷君關切地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朱赤雲望著眼前的戰場,心中震撼不已,這場戰鬥太過慘烈,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
禹景陽則默默檢查著兩人的傷勢,從懷中取出出發之前準話好的療傷丹藥,分彆遞給申武雲和禹治源。
兩人服下丹藥後,氣息逐漸平穩,臉色也好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