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讓這些碎片跑了!”禹景陽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作勢還要追上去。
“景陽,彆衝動。你看這漫天碎片,咱們就算追到力竭,又能攔下多少?”禹治源拉住他說道。
“我們必須想個辦法,將這些碎片徹底消滅,否則後患無窮。”朱赤雲也停下攻擊,目光凝重地望著那些逃竄的靈魂碎片,眉頭緊鎖。
“可惡!竟然用分裂的方法逃跑,我們眼下未能徹底阻止,這個時代必然後患無窮。”禹治源無奈地搖頭,眼中滿是挫敗。
他
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四周迅速掃視,尋找著可能的解決方案。
“哥,你快醒醒啊……”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隨後轉身看向眾人,眼神中透著堅定。
“不管怎樣,我們不能放棄。先把申武雲安置好,再想辦法處理影宿分散到世界各地的靈魂碎片。”此刻的申芷君緊緊握著申武雲的手,淚水止不住地流。
“芷君,現在申武雲現在昏迷不醒,我們得先保證他的安全,眼下先回去據點吧。”禹治源看著昏迷不醒的申武雲,對自己未能保護後輩周全而深感愧疚。
“至於這些碎片,我們暫時攔不住,但可以從長計議,總有辦法將它們一一收回。”朱赤雲在身邊安慰道。
“可惡,要是有劍譜可以讓我修煉劍法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禹景陽咬著下唇,把炎魂之刃重重地插入地麵,一臉懊惱。
“景陽,彆自責,大家都拚儘全力了。這影宿太過狡猾,分裂之力又詭異莫測,絕非你一人之過。”禹治源拍了拍禹景陽的肩膀,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
“劍譜之事,我們日後可以再尋,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應對這些逃竄的靈魂碎片。”禹景陽抬頭望向天空,那些靈魂碎片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又像天空中的流星雨,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四散而逃。
眾人聞言,皆是一臉凝重。
這時候無論是城市裡還是鄉村路的人,都以為是一場數量龐大的流星雨,誰都不知道這是一場災難的前兆。
隨後,眾人收拾心情,小心翼翼地將申武雲抬回據點。
一路上,申芷君緊緊守在申武雲身旁,一刻也未曾離開,時不時伸手探探他的鼻息,摸摸他的額頭。
這時候眾人抬著昏迷的申武雲,腳步匆匆,隻想儘快趕回據點。
然而,剛踏入一片相對開闊的山穀,四周突然湧出一群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金梟貴和亞介,身後還跟著毒龍幫的四大乾部,個個神色不善,眼神中透著貪婪與狠厲。
“喲,這不是朱赤雲嗎?還有申家兄妹和禹家的幾位,真是冤家路窄啊。看你們這狼狽樣,想必和影宿的戰鬥不太順利吧。不過沒關係,隻要你們把所有法器統統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金梟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申武雲身上。
“金梟貴,沒相當作為毒龍幫首領的你竟然親自出麵。”朱赤雲眼神一凜,將祝融之劍橫在胸前,嚴陣以待。
“你彆癡心妄想。法器關乎天下安危,絕不可能交給你們這些心懷不軌之人。”禹治源臉色一沉,將長刀一橫,擋在眾人身前。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亞介冷哼一聲,雙手握拳,躍躍欲試。
“竟然是你!看來你們毒龍幫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法器了。”朱赤雲握緊祝融之劍,劍身燃起熊熊烈火,火焰映照著他冷峻的麵龐。
金梟貴微微搖頭,目光轉向朱赤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朱赤雲,我們多年不見,沒想到再碰麵竟是這般情形。我倒是想試試,這些年過去,你的身手有沒有退步。”說罷,他將破曉金輪高高拋起,同時注入強大的血魔之力,施展出萬輪獠牙獄。
金輪瞬間分裂成無數細小如獠牙的小金輪,以高速向四麵八方散射,覆蓋範圍極廣。
朱赤雲見狀,不敢大意,揮動祝融之劍,施展出炎陽直斬,火焰劍氣與小金輪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
每一次碰撞,都濺起火花,火星四濺。但小金輪數量眾多,朱赤雲雖奮力抵擋,仍有部分突破防線,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血魔的詛咒之力趁機侵入,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另一邊,禹景陽麵對毒龍幫乾部之一鑠楓的攻擊,毫不畏懼。
鑠楓手臂金屬化,形成利刃,朝著禹景陽刺來。
禹景陽側身躲避,手中炎魂之刃燃起熊熊烈火,砍向鑠楓。
鑠楓連忙展開金屬化護盾抵擋,炎魂之刃砍在護盾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濺出串串火星。
鑠楓趁禹景陽攻擊受阻,金屬碎片化為飛彈,朝著禹景陽射去。
禹景陽身形靈活,在飛彈間穿梭,炎魂之刃舞動,將靠近的飛彈一一擊飛。
禹治源則對上了瀾玉。
毒龍幫乾部之一瀾玉雙手舞動,推動水流形成波浪,朝著禹治源衝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