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戰鬥方式也太難纏了,咱們的攻擊總是打不到他。”卡理達有些氣喘籲籲,邊躲避攻擊邊對禹景陽說。
“彆急,我們再找找他的破綻,肯定能行!”禹景陽咬咬牙,眼中滿是不甘。
“哎呀!”
嘭!!
慌亂之中,兩人一個沒注意,竟然在攻擊禹治源的過程中,腦袋重重地撞到了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兩人頓時眼冒金星,頭暈目眩,雙雙倒在地上。
“你們倆啊,配合還是不夠默契,在靈覺幻域中,感知和判斷都受到極大影響,更要心有靈犀才行。”禹治源見狀,停止攻擊,走上前將兩人扶起,並語重心長地說道。
兩人揉著腦袋,一臉懊惱。
“都怪我,剛才太著急了。”禹景陽一臉自責。
“是我也沒注意好距離,咱們還是得加強配合。”卡理達擺擺手。
特訓結束後。
禹治源思索片刻,又提出了一套新的掌握靈覺幻域的訓練方案。
“接下來,你們倆先各自練習氣息隱匿,然後互相尋找對方,逐漸提升感知能力。等有了一定基礎,再一起對抗我。”禹治源如此這般安排後,便在一旁靜靜觀察,不時給出指導。
就在兩人繼續進行特訓時,卡理達的通訊設備突然響起,竟是芙蘿絲打來的電話。
卡理達心中一驚,趕忙接通。
電話裡頭,芙蘿絲告訴他和愛迪爾正打算把劍譜歸還給禹景陽的事情,並說好約定的地點,可是話還沒說完,通訊突然中斷,隻剩下“滋滋”的電流聲。
卡理達反複呼喊著芙蘿絲的名字,可回應他的隻有死寂。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緊緊攥著通訊設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糟了,芙蘿絲那邊肯定出事了!她肯定是遇到危險了!我們先得趕緊去救他們。”他心急如焚地看向禹治源和禹景陽,聲音都帶上了一絲迫切。
“救他們?卡理達,你腦子進水了吧!盧克斯家族那兩個小鬼,以前沒少乾壞事。他們父親當年殺了我父親,後來還把我父親複活用來對付我。現在突然說要歸還劍譜,很明顯就是個陷阱!”禹景陽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回應道。
“前輩!這次不一樣。芙蘿絲在電話裡說得很真誠,他們想與我們冰釋前嫌,協助我們消滅血魔相柳。我相信他們真的改過自新了。”卡理達急切地反駁。
“你彆太天真了!他們作惡多端,哪能這麼輕易就改變。你忘了之前他們是怎麼和毒龍幫勾結,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嗎?這絕對是個圈套,去了就是送死!”禹景陽一聽,情緒更加激動,向前跨了一步想要攔住他。
“我相信自己的判斷!芙蘿絲的語氣不像是假的。就算隻有一絲可能,我們也應該去看看。難道你要因為過去的仇恨,就對現在拿回劍譜的機會視而不見嗎?”卡理達被禹景陽的態度激怒,漲紅了臉,大聲回應。
“都彆吵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景陽,卡理達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不能僅憑猜測就放棄可能的轉機。卡理達,景陽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我聽說盧克斯家族過去確實給我們禹家帶來了不少麻煩。”禹治源見兩人吵得麵紅耳赤,上前一步,雙手分開兩人,嚴肅地說道。
“禹前輩,您也覺得我們應該去確認一下,對吧?芙蘿絲說他們在之前你們得到風之核心的山穀附近的村莊,說不定他們真的是真心想幫我們。”
卡理達看向禹治源,眼中滿是期待。
“卡理達,你太單純了,太容易受騙!這明顯就是他們設的局,想把我們一網打儘。我絕對不會讓大家去冒險的!”禹景陽搶在禹治源回答前,大聲說道。
“景陽前輩,我知道你對他們有怨恨。但如果我們不去,萬一芙蘿絲和愛迪爾真的是來求助,我們不就錯過了拿回劍譜的機會嗎?我願意相信他們這一次,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卡理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真誠地說道。
“真的不知所謂!你!!!”禹景陽剛要開口反駁,禹治源抬手製止了他。
“景陽,先彆急著否定。卡理達,你先聯係朱赤雲、瑪卡特和艾瑪琳,看看他們的意見。大家一起商量,再做決定。”禹治源沉吟片刻後,轉頭對卡理達說道。
卡理達立刻點頭,拿出通訊設備,聯係正在和伊狛然進行特訓的朱赤雲。
“朱赤雲,芙蘿絲聯係我說要歸還禹家劍譜,可通訊突然斷了,我擔心他們出事。我們準備去他們說的那個村莊看看,你怎麼看?”電話接通,卡理達快速說明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