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械鬼爪操控著剩下的毒蟲,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向黑袍人,機械鬼爪在空中揮舞,發出尖銳的呼嘯,試圖從各個角度給予黑袍人致命一擊。
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在嘲笑對手的不自量力。
麵對幻雷魔使的幻影,他不閃不避,身體微微下沉,雙腿如同紮根大地,周身暗黑氣息翻湧。
突然,他猛地揮出右拳,正是暗黑碎顱拳。
拳頭裹挾著黑色的暗勁,如同一顆黑色的炮彈,直直地朝著幻雷魔使衝去。
那些幻影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麵前,如同泡沫般瞬間破碎。
幻雷魔使臉色驟變,想要躲避卻已然來不及,他的拳頭重重地擊中了他的麵部。
隻聽“哢嚓”一聲,幻雷魔使的鼻梁骨斷裂,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暗勁順著傷口迅速滲透進他的身體,擾亂了他的氣血運行,他的眼睛向上一翻,當場斷氣。
吞雷暴君趁著黑袍人攻擊幻雷魔使的間隙,已然衝到了他的麵前。
他高高躍起,粗壯的手臂如同一根巨大的石柱,帶著呼呼風聲,朝著黑袍人的頭頂砸下。
黑袍人不慌不忙,周身湧起一層紫黑色的能量護盾,正是邪影護盾。
吞雷暴君的攻擊重重地砸在護盾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就像是巨石撞擊鋼鐵。
然而,他不僅沒有傷到黑袍人分毫,反而被護盾反彈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身體向後仰去。
黑袍人趁此機會,以身體為軸,快速旋轉,施展出滅世回旋踢。
他的腿部帶起黑色的氣流,如同黑色的閃電,狠狠地踢在吞雷暴君的腹部。
吞雷暴君龐大的身軀被這一腳踢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邊的牆壁上,牆壁瞬間出現一個人形的大坑,磚石紛紛掉落。
吞雷暴君口吐鮮血,眼神中滿是恐懼,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黑袍人竟如此強大。
聚磁毒姑看到同伴接連受挫,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她知道此刻退縮隻有死路一條。她咬緊牙關,雙手的幽光幾乎變成了白色,將增幅力量開到了最大。
黑袍人目光如電,鎖定了聚磁毒姑。
他高高躍起,在空中扭轉身體,隨後以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向地麵,地獄裂空拳發動。
拳風如利刃般撕裂空氣,接觸地麵瞬間引發強烈的震動,以拳頭落點為中心,地麵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向四周蔓延。
裂縫中噴湧出黑色的能量柱,如同一根根黑色的長槍,朝著聚磁毒姑襲去。
聚磁毒姑驚恐地尖叫著,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無法挪動。
能量柱瞬間將她吞沒,她的身體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被撕成碎片,連慘叫聲都戛然而止。
毒械鬼爪見勢不妙,轉身想要逃跑。
黑袍人冷哼一聲,身影如鬼魅般快速向前突進,在突進過程中,突然飛起一腳,帶著黑色的暗影能量踢向毒械鬼爪。
毒械鬼爪隻覺背後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踢中了背部。
他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前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黑袍人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毒械鬼爪驚恐地看著黑袍人,想要求饒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雙手在身前凝聚異能,隨後猛地揮出雙拳,兩道巨大的黑色能量柱衝天而起,朝著毒械鬼爪迅猛衝去,能量柱所經之處,空間仿佛被扭曲,毒械鬼爪在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下瞬間化為齏粉,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短短幾分鐘,黑袍人便將毒龍幫的五名高手全部擊殺。
他輕鬆地拍了拍手,仿佛剛才的戰鬥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隨後,他轉身走向卡理達。
“小子,還行嗎?能繼續戰鬥不?”他伸出手將卡理達扶起,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我還能挺住。不過,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卡理達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勉力支撐著身體,看向黑袍人,眼中滿是警惕。
“我?我就是當年被你那所謂的好兄弟殺害的盧狄爾!沒想到吧,小子!”盧狄爾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狂傲。
“竟然是盧狄爾?!”卡理達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猛地一沉,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警惕地盯著盧狄爾。
他深知盧狄爾正是盧克斯家族的家主,也知道瑪卡特曾經為了消滅他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哈哈哈哈!彆這麼緊張,小子。告訴瑪卡特,彆以為殺了我就一了百了,如今我又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強大!”盧狄爾看著卡理達的反應,笑得更加肆意。
卡理達咽了口唾沫,一瞬間就消滅五個毒龍幫高手,使他心中暗自驚歎盧狄爾的強大。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盧克斯家主絕非等閒之輩,怪不得當年瑪卡特為了對付他,錯過了回去原來世界的機會。
“你來這裡乾什麼?難道是要殺了我?”卡理達鼓起勇氣,問道。
“殺你?哼,你還不配讓我親自動手。我來這裡,是為了救我的兒女,愛迪爾和芙蘿絲。他們被毒龍幫圍捕,我必須去救他們。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一起,要是不信,就老實待在這兒養傷。不過,我可沒耐心等你。”盧狄爾不屑地瞥了卡理達一眼。
卡理達心中十分糾結,他一方麵對盧狄爾充滿了戒備,另一方麵想到如果不跟著盧狄爾,自己也很難在這危機四伏的村莊中生存下去,更彆說找到芙蘿絲弄清楚真相了。
“好,我跟你去。但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樣。”猶豫了片刻,卡理達咬咬牙說道。
“哼,就你這樣傷害累累的狀態還配跟我談條件?不過,看在你還有點膽量和真的想救我的兒女份上,就帶上你吧。記住,彆拖我的後腿。”盧狄爾冷哼一聲。
說罷,盧狄爾轉身朝著村莊深處走去,卡理達則拖著受傷的身體,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