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當前這個境界上已經卡了多少年了?”秦飛一邊替景陽探查身體情況,一邊又開口詢問道。
“記不清了,有可能是一千年,也有可能是一千多年……,時間過去的太久,我哪有閒心來記這些東西。”景陽搖頭說道。
“那你這境界突破恐怕還真是難了。”
收回自己的手,秦飛一時間也拿景陽的身體沒有什麼辦法。
潛力和天賦這個東西肉眼看不見也摸不著,就如同人的智慧一樣,有些人天生就生來聰明,可有的人卻相對比較愚笨。
但通過秦飛的觀察,他發現這景陽的身體已經糟糕透頂,就他這樣的身體還能活著,那已經稱得上是奇跡了。
肉身腐朽,渾身死氣環繞,就這樣的家夥秦飛還指望他給自己當保鏢,他的生命之火保不齊什麼時候一吹就會滅了。
突然間秦飛就有點後悔把長青燈借給他使用了。
因為這樣的人連給自己當保鏢似乎都有些不夠資格了。
正所謂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更遑論是去保護彆人了。
“無妨,我之前答應過你要給你當保鏢,如果有人要出手對付你的話,隻要你一句話,我頂當肝腦塗地,義不容辭!”
景陽似乎已經猜出了秦飛心中想的是什麼,所以他當即就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證道。
他的身體的確已經進入到了遲暮階段,但這並不代表他一丁點戰鬥力都沒有了,讓他去對付修為比自己高的人他可能很難辦到,可要讓他同級彆作戰的話,那他還真不一定就會怕對方。
總的來說他還是有些作用的。
“你還是先把你們門主拿給你的靈藥服下吧。”
秦飛的確有心想幫助景陽一把,隻可惜對方根基已經都爛光了,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秦飛也無可奈何。
或許景陽的命運就該如此了吧。
如果他的個人根基還可以,秦飛甚至可以給他煉製專門契合他的丹藥,就像是給詩安煉製的那種煉神丹一樣。
這種丹藥可以往其中存儲非常多的力量,這些力量如果統一爆發的話,那像是景陽未必就沒有衝擊境界成功的機會。
隻奈何他現在個人底子太差,就算是秦飛給他煉製煉神丹,可能他連配合自己輸出精血這件事兒都辦不到。
本身他都已經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如果現在秦飛又讓他長時間來輸出精血的話,或許他都等不到服用煉神丹就會一命嗚呼。
隻能說景陽現在誰都幫不了他,他如果想要活下去,他就隻能靠自己。
“如果早知道他突破境界這麼艱難,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他。”
想到自己把長青燈借給了景陽,而他又無法突破境界,秦飛突然間就有些後悔了。
這就像是給你一隻不會下蛋的老母雞,那中看不中用啊。
“走了。”
再一次看了一眼景陽,秦飛這才轉身離去。
“放心,但凡有一絲機會,我都不會讓你賭輸!”
看著秦飛離開的背影,景陽知道他現在應該是對自己非常失望的,為此他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秦飛把長青燈給收回去。
但現在秦飛並沒有這樣做,那說明秦飛對他肯定還是寄有最後一絲希望的,如果景陽自己抓不住這個機會,或許他真的就隻有塵歸塵,土歸土了。
透視能力展開,秦飛正在觀察四周的情況。
景陽指望不上,但他還可以自己給自己找出路嘛。
他在看自己有沒有辦法重新從李家隱藏著出去。
隻是這一掃之下,他當即就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鎖定了自己,這讓他如同觸電的人一般,瞬間把目光收了回來。
“出不去,對方近乎將這裡封死了!”
眉頭深深皺了起來,秦飛也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
或許情況就如同他一開始所想的那樣,已經糟糕到了極致。
這一次他把劉家大長老給得罪死了,對方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將他給盯死,離開之路已經被完全堵死了。
在這種情況下,秦飛最好的方式就是繼續呆在李家。
因為呆在這裡彆人就算是要對付他,那也得先顧忌一下李家的麵子。
可一旦秦飛從這裡離開,或許外麵想要殺他的人就會蜂擁而至。
“既然出不去,那就修行吧!”
現在秦飛肯定是不敢貿然離開李家的,所以他乾脆就選擇了修行。
不管幾天過後自己會麵臨什麼樣的局麵,但他總得是前麵這幾天給度過去吧?
俗話說得好,擔心是一天,不擔心也是一天,大不了人死卵朝天,重頭再來唄。
心中沒有畏懼,秦飛修行自然也很快進入狀態。
而就在兩天過後,秦飛的境界竟然迎來了突破,他從地玄境中期突破到了地玄境後期。
“這特麼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