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現在她井墨既然占據了上風,那她就不可能會讓劉文好過。
之所以她要這般羞辱劉文,其實還是源於多年之前劉文曾在一個大庭廣眾的場合下說要迎娶她,並且要把她狠狠征服的口花花。
對於一個高傲的女人來說,劉文的這種行徑簡直就是惡心到了極點,所以當她有能力親自羞辱劉文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就跑過來打他了。
“砰!”
在恐怖拳意的加持之下,井墨的戰鬥力直逼道境中期,所以劉文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啊。
不管劉文嚎叫的有多麼厲害,井墨都沒有絲毫要收手的意思。
反正她話已經說得十分明白了,隻要劉文不自己親口認輸,那她的攻勢就不可能停下來。
事實上劉文嘴巴硬正合井墨的意,就算是她今天把劉文打得半身不遂了,劉家追究起來,那她最起碼也有明麵上的說辭。
一拳又一拳,剛開始劉文還隻是肋骨被打斷,可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兩隻手也被井墨給打斷了,渾身是血的樣子看起來格外淒慘。
隻是他這樣的人就算是再慘,那也不值得人同情,因為他過去也是這樣去對付人家的。
“少爺,認輸吧!”
看到劉文被打得這麼慘,他的護道者也看不下去了,連忙大叫道。
隻不過他越是叫的聲音大,那井墨出手就越狠,似乎她正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劉文的護道者,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麵打劉文!
可惜現在神武宗的大部隊已經抵達了這裡,要不然劉文的護道者還真的會直接向井墨動手。
“不好,劉文這狗東西境界要突破了!”
劉文的確被打得很慘,也可以說沒有什麼還手之力,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渾身氣息開始內斂,並且朝著神耀境中期邁進。
這個狗東西竟然在挨打的過程中參透了更高境界的奧秘,從而要突破到神耀境中期了。
“當著我的麵還想突破境界?”
而這個情況也瞬間被井墨所察覺,隻見她眼神中露出一絲淩厲的冷意,隨後她調轉自己出拳的方向,直奔著劉文的丹田而去。
她赫然是打算將劉文的丹田毀了,從而讓他變成廢人!
“你敢!”
看到這一幕,劉文的護道者再也站不住了。
隻是還沒有等到他出手,突然間一股強大的氣息橫掃而來,硬生生將井墨給逼退。
伴隨著一陣瘋狂刮起,劉家大長老出現在了現場。
他的臉色很平靜,他既沒有責怪井墨,同時也沒有去拉自己背後的劉文,隻見他看著井墨說道:“當年的他隻是年少不知事兒,現如今你打也打了,氣想必也出的差不多了,就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吧?”
“我們年輕人的戰鬥你們這些人插手進來乾什麼?”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隻要他親口向我服軟認輸,我馬上就可以放過他,但他嘴巴太硬了,一直都不肯低頭,所以這一戰還沒有結束!”
彆看井墨隻是個女人,但是這一刻她即便是麵對劉家大長老這樣的強者也寸步不讓,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姿態。
“對於普通人來說,認輸很容易,但是對於你們來說,認輸有多麼困難我想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我們劉家和你們神武宗並無什麼深仇大恨,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劉家大長老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認輸倒是容易,張嘴就能說出來。
可一旦因為認輸導致修煉道心破碎,那所帶來的後果將是難以想象的。
劉文可是他們劉家耗費無儘物資才培養出來的超級天才,劉家大長老是絕對不可能會讓他親口認輸的。
剛剛他這句話表麵上是說給井墨聽的,可又何嘗不是說給像梁夏這樣的人聽的?
他們劉家不是一般勢力,如果神武宗當真要仗勢欺人的話,那他現在就可以和神武宗徹底撕破臉皮。
“徒兒,得饒人處且饒人,想必他也已經吸取到了足夠的教訓。”
就在場麵變得僵硬,並且井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梁夏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他人雖然沒有到,但他的態度已經擺出來了,那就是讓井墨放過劉文這一次。
聞聽此言,井墨雖然心中不舒服,但是最後她也隻能夠聽從師尊的吩咐,冷著臉對劉文這個方向說道:“管好他的臭嘴,如果你們管不住,那我不介意將他的嘴給徹底撕爛!”
聞言劉家大長老沒有說話,隻是給劉文的護道者使了一個眼神。
見狀劉文的護道者倒是反應迅速,立刻就將劉文給攙扶走了。
劉文的境界正在突破當中,在這種時候他們必須要給劉文提供充足的保護,以防止發生任何的意外。
“李焱,看戲看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也該出來陪我練一練了?”
心中的怒氣沒處發,井墨又把目光鎖定在了李家駐地這邊。
“我跟你練個錘子!”
聽到井墨的話,李家駐地內的李焱當即臉色就垮了下來,他直接隔空說道:“我之前被王巍所傷,現在還在療傷當中,所以打鬥這種事兒還是往後再說吧。”
劉文已經被打得那麼慘了,李焱可不想變成下一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