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早就和你說過人外有人,你以前還不相信我說的話,現在你應該也已經領悟到了這句話的深刻含義了吧?”
梁夏並沒有過多責備自己的愛徒,他邁著平緩的步伐來到了秦飛的近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會超過十米。
在這種距離下,如果他要出手斬殺秦飛,那秦飛不可能擋住,畢竟他們倆人之間的境界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
“這是要準備對我下手嗎?”
看著這個不知達到了什麼境界的超級強者,秦飛的臉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他的手都下意識的放進了自己的兜裡。
他兜裡裝著李焱先前送給他的禁忌武器,同時也有酒神親自送給他的瞬移符。
有這兩樣東西,他還是有機會在梁夏這等強者的麵前逃掉的。
“不用這麼緊張,我如果要對你下手,你恐怕現在連站在這裡的機會都沒有。”見秦飛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神武宗的宗主擺了擺手,隨後說道:“你的師父在哪兒?”
“讓他出來一見吧!”
“我不知道。”秦飛直接回答道。
“不知道?”
秦飛的答案讓在場的很多人都露出了詫異之色,特彆是劉家大長老,他沒想到秦飛這個絕世天驕竟然還聯係不到自己的師父。
先前他一直都懷疑酒神正在關注著這邊的情況,所以這才遲遲不敢把秦飛怎麼樣。
可如果酒神不在這裡的話,那他是不是可以……。
想到這兒,劉家大長老的臉色突然間就變得陰狠了下來。
他已經有點忍不住要對秦飛動手了。
不過很快梁夏的一句話當場就嚇得他不敢再亂動了。
“你這般妖孽的一個人,我想不管是酒神也好,其他人也罷,那肯定都會重點關注的,你師父帶著你把我們神武宗洗劫一空,甚至把長青燈這等至寶也給搶了過去。”
“不管此事兒是誰對誰錯,那終究都是需要一個說法的,我現在給你們師徒二人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如果他還不現身,那我會先把你給扣下。”
“你對此有什麼意見沒有?”
彆看梁夏現在是一幅商量的口吻,可實際上他哪裡會給秦飛選擇的餘地啊。
他說這話就相當於是通知秦飛一聲。
而秦飛也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自己不管是說什麼做什麼恐怕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說實話秦飛內心現在也是希望自己的師父酒神能夠現身的,畢竟他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和這些高等級的人叫板了,如果他老人家不現身,那自己將再無話語權可言。
看來自己十分有必要要使用壓箱底的寶貝了。
“用不著白費力氣,這片虛空已經被我封鎖了,沒有我的允許,或者你拿不出比我更強的實力,你今天恐怕走不出這裡,像是那種可以瞬間傳送的秘術恐怕也會失效。”
似乎是看出了秦飛的內心所想,神武宗宗主梁夏淡淡說道。
“尼瑪……。”
他的話就像是一把無形的鋼刀直接插進了秦飛的心臟中,讓他的呼吸都忍不住變得急促了起來。
無助,絕望等情緒頃刻間籠罩了他的心神,讓秦飛臉色瞬間就變白了一下。
此刻他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已經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人家什麼時候想要割自己一刀那都是他們的自由。
弱者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沒有人權的,此刻秦飛就是最好的例子。
“現在開始計時了。”
誰都不知道梁夏接下來會怎麼樣對付秦飛,但他既然都已經明確表示要和秦飛的師父酒神麵對麵‘交談’,那就說明他壓根就沒想過要讓這件事兒善了。
神武宗護短,哪怕是酒神殺了他們的人,那也要付出代價。
“宗主,此事兒並非是秦飛的過錯,他其實也是受害者!”
眼看著秦飛已經無計可施,李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直接上前一步說道:“是你們神武宗的人犯錯在先,你們……。”
“嗯?”
李焱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間他的眼睛直接和梁夏來了一個對視。
在這一次對視當中,李焱隻感覺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人給死死捏住了一樣,後麵的話也全被堵住了,怎麼都說不出來。
“你的家人難道沒有教過你大人說話的時候你們這些晚輩不要插嘴嗎?”
“我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指點點。”
梁夏怎麼說也是神武宗的一宗之主,位高權重,所以他怎麼可能會讓李焱的話影響自己。
他現在是看在了李家的麵子上才給了李焱一個眼神警告,這要是換作是其他人,可能這位神武宗宗主都已經送對方上路了。
“此事兒是我們少爺魯莽了,還請手下留情。”
看到李焱被壓製,他的護道者也不遲疑,馬上就站出來對著梁夏抱了一拳說道。
“帶著他退回去吧,要不然一會兒我心情要是不好,那他這種頂撞過我的人可能就慘了。”梁夏淡淡說道。
“是!”
聽到這話,李焱護道者也不敢多說什麼,馬上就抓住了李焱的胳膊將其硬生生拉後退了很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