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一個剛剛才抓捕回來的階下囚,而另外一邊則是自己辛辛苦苦培養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親傳弟子,梁夏很有可能要出手殺自己了。
想到這兒,秦飛後背都不禁冒出了一層汗水。
而事情的發展也果真如同他所預料的這般,隻見井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她看向秦飛的眼神中已經充斥著冰冷殺意,她說道:“師尊,貞潔對於我們女性來說是無比重要的,這個狗東西既然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那他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今天要麼他死,要麼就是我死!”
“師尊您選一個吧!”
井墨的聲音十分決絕,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聽到這話,秦飛心頭瞬間就有一萬頭沾染了泥漿的馬兒奔騰而過。
這個女人當真是好深的算計啊。
秦飛現在甚至都懷疑先前她是不是故意露出來給自己看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的師尊出手將自己給弄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隻能說這個女人的心機真的是太重了。
“徒兒,你這不是故意給我製造難題嗎?”
原本秦飛以為梁夏可能會毫不留情的出手將自己給滅掉,但出乎他預料的是,梁夏並沒有做,隻見他換換推開了密室大門走了進來,隨後這才把目光放到了秦飛的身上。
“這個家夥身上的秘密不少,現在我們一樣都還沒有挖掘出來,所以他暫時還不能死。”梁夏看著秦飛緩緩說道。
“死了這條心吧,你從我的身上不會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被梁夏盯著,秦飛也是一點畏懼都沒有,當即就嗬斥了起來。
反正大家現在都是敵人,所以秦飛又怎麼可能會感激梁夏現在的不殺之恩。
這就像是養豬一樣,現在不殺你隻是為了將你喂得更胖更肥,等到了一個合適的時候,屠夫的屠刀一樣會無情的割斷你的喉嚨。
“嗡!”
幾乎就在秦飛聲音才剛剛落下的時候,隻看見這梁夏大手一揮,頃刻間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瞬間就籠罩了秦飛的全身,讓他的嘴巴再也無法張開。
秦飛體內的力量的確是不好封印,可如果要阻止秦飛開口說話,那對於梁夏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沒有了秦飛在一旁吵鬨,梁夏這才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徒弟身上,隻聽見他說道:“你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說過,這個家夥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的,結果你看這事兒鬨的……。”
“師尊,清白於我來說堪比性命,你如果不想殺他,那最起碼也要讓把他的兩顆眼珠子挖出來,我不能允許世上有這麼一雙臟眼存在著。”井墨惡狠狠的說道。
秦飛:“……。”
他雖然不能說話,但此刻他的心中早就已經開始問候起了井墨的家人。
這個惡毒婆娘,簡直是一點不當人啊。
“其實除了你說的這個方法,為師這兒還有一個折中的方案,你想不想聽聽?”就在這時,梁夏突然壓低了聲音對井墨說道。
“折中的方法?”
“什麼方法?”
井墨也被師尊的這句話吸引去了注意力,當即就表示要聽聽。
“你失去了清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也肯定想要報複這個小子,但他不是一般人,與其把他毀了,倒不如咱們把他攥在我們的手心裡……。”梁夏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師尊,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了。”井墨催促道。
“是這樣,你被秦飛占了便宜,而我又不想讓他死,現在唯一一個可以折中的方案就是你同秦飛結為道侶。”
梁夏語出驚人,聽到這話,哪怕是被封印說話的能力此刻也差點一口咬到自己的舌頭。
梁夏這是瘋了吧?
他竟然還想著把自己的徒弟許配給自己?
他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就這樣的女瘋子誰敢娶?
娶了她不等於給自己身邊安排了一位死神嗎?
秦飛可不想自己在睡覺的時候被人剁成八塊啊。
對於師尊的亂點鴛鴦譜,說實話井墨也是一丁點都沒有想到。
所以當梁夏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可以看到井墨眼睛瞬間瞪得渾圓,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師尊的腦海中竟然還存在著這樣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讓她嫁給秦飛?
那還不如直接讓她死了算了。
“師尊,這個玩笑並不好笑。”井墨麵無表情的對梁夏說道。
“玩笑?”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是在開玩笑?”
“為師可是極為認真的在跟你說這件事情,古往今來大家都講究一個強強聯合,你是我神武宗的聖女,天賦異稟,而這秦飛明顯也不是一般人,如果你能和他結為道侶,我想你們未來必定會成為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師尊,這種話請以後不要再說了。”井墨固執的搖了搖頭:“我是不可能和他有什麼關係的,我現在隻想挖了他的眼睛,外加上取了他的狗命。”
“既如此,那你先回去好好冷靜冷靜吧。”